意识再次清醒。

陈尘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却披着柔软的毯子。

陈尘感觉到了陌生，他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糖躺在地板上。

不明白自己心里莫名其妙的悲伤。

只是像以往一样，收拾了一下，躺回床上。

看着亮着的灯，刺目。

眼睛像是被灼伤般钝钝的痛，又像是万花筒一般，出现绚烂的色彩，把那个灯给遮掩住，直到最后都被霸道的黑色吞噬。

直到眼睛忍不住闭上。

乌黑的感觉，却出现了那刺目的灯。

“关灯。”

陈尘喃喃道。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说出那句话，这个令人不适的灯就会被关掉。

也不对。

是说出任何话，总有一个人放在心上。

陈尘突然想笑。

也不知道该笑什么。

那就哭吧。

哭什么呢？

哭能给自己关灯的人不在了。

陈尘的脑海里是少有的清明。

其实更本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疑虑。

有的只有装睡的人。

那其实也没什么好哭的。

陈尘睁开眼睛。

嘴角微微扬起。

下了床，赤脚走到卫生间。

看向镜子。

“你好，叶笙。”

明明没有人洗澡。

水雾来的突然，来的莫名。

一点点染着镜子。

直到镜子里的人不再清晰，似乎再梦里。

陈尘笑的越来越大。

笑得不再像是“陈尘”。

他伸出手抹了把镜子。

徒劳。

他笑出了声。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显得极为刺耳。

远远的听来，却像是抽泣。

“我讨厌你。”

他看着镜子里模糊的叶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