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什么潜！我不是潜力股！”小七跟被开水烫到似的跳起来，“我是有希望的！”

嗯？不对劲。林悦皱眉头，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说不上来。

林悦视线转向窗外，她被鱼人身后密密麻麻的广告吸引。

“无痛升级，完美未来！”

“早编辑，早完美！”

“基因优化，三分钟，改变一生！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

“你的未来，由你编辑！”

真的有这么好？她心动了。

平凡如她，如果做了基因编辑，是不是就可以拥有超高智慧，绝佳外貌，掌握财富，成为美女，变成人上人？

到时候她再穿回去，岂不是脚踩徐强，拳打李艳！然后她再开个公司，先把赵永志招过来，再狠狠欺负他，最后毫不留情一脚踹开！至于陈明？回去她就拉他结婚，第二年就生孩子。

她还想着她的任务。

哈哈哈——到时候，看谁还敢嘲笑我！

“那些都是骗人的。”

小七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林悦头上。

林悦从臆想中醒来，目光扫过鱼人和小七。

正当林悦失落时，小七又说，“那些都是三无诊所。你要是真想改造，得攒够钱托关系去上层区的星级医院。”说着，她啐了一口，恨意满满，“上层人高人一等，不就是有钱可以去星级医院吗？有什么了不起！要是我像他们一样有钱，在星级医院做手术，肯定比他们更优秀！”

“怎么样才能去星级医院？需要多少钱？”林悦迫切地问。

“不知道。”小七实诚地摇头，“下层区，没人去过。”

“从我们穿过来的下水道，原路返回是不是就是上层区？”林悦努力回忆，“垃圾桶旁不就有个卖通行证的老头？”

“那你也信？那老头骗人的！再说了，就算你侥幸进入上层区，等待你的也只有无尽的追捕和酷刑。”小七见林悦蠢蠢欲动，劝她，“上层区和下层区之间等级森严，你也看见了，在上层区捡个垃圾都要吃枪子。”小七推推林悦，“别做梦了，你是去不了上层区的。还不如赶紧收拾东西，还有三天就15号了。”

小七催了林悦几次，林悦都不动，她的眼里只有窗外的牛皮鲜广告：早编辑，早完美！你的未来，由你编辑！

广告占据了她满心满眼，让她忽视，蜗居在完美广告下苦苦求生的鱼人。

他头一直埋在水盆里，他无法独立行走，手里一直端着个盆，一旦盆里水洒了，或者被太阳晒干了，或者被人恶意倒了，他就濒临死亡。

他没有自由，一生困在一个盆边。

“一二三四五......今天又挣了不少。”另一边，小七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乐呵呵把刚攒的五个钢镚存进存储罐。她床头贴满了人造基因美女的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