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瑾妃点了点头,让其他宫人都出去,重点盘问这两个宫女。
但是,这两个宫女一口咬定,她们就是在后院干活。
秦惜音说道:“先说真话的那个,不仅不会被治罪,还会获得十两银子。”
瑾妃惊讶地看向秦惜音,因为她并不是这么打算的。她本来打算把所有涉事人员都从重治罪。
但是,秦惜音对瑾妃摇了摇头,示意瑾妃按自己说的做。
于是,瑾妃说道:“秦女官说的没错,先说真话的那个,可以得到十两赏银。另一个,杖责五十,逐出宫去。”
这两个宫女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都有些复杂。杖责五十,很有可能会没命。即便侥幸活着,恐怕也会残废。到时候,要在宫外活下去会更难。
是抢着说真话,获得十两银子,还是坚持之前的说法?
如果坚持之前的说法,那就得另一个人也坚持不改口才行。
但是,如果自己不招,同伴先招认的话,自己就惨了……
这两个宫女本来是一伙的,但现在,她们已经不能彼此信任。
其中一个小宫女准备说话,但另一个小宫女忽然捂住了她的嘴,抢着说道:“其实,昨天傍晚,我们没有在后院干活,而是躲在皇上的必经之路上,假装没看见皇上,然后议论起……议论起瑾妃娘娘盗取别人诗词的事……”
瑾妃勃然变色:“果然如此!”
这小宫女哀求道:“娘娘,您说过不治罪的……”
另一个小宫女也哀求道:“娘娘,刚才我准备先说的,但是被她捂住了嘴……我才是先说真话的那个,请娘娘明察。”
瑾妃看向她,道:“你要让本宫饶了你,也不是不行。你得说出你是怎么知道本宫盗诗一事的?这件事是谁指使你做的?”
“奴婢……奴婢本来不知道的,是荆掌籍让我们这么做的……荆掌籍告诉我们,瑾妃娘娘所作的诗都是抄来的,如果我们能想办法把这事泄露给皇上,她会给我们更多钱的……”
“荆掌籍?荆双蝶?”
“是……”
听到这个名字,秦惜音也很惊讶。
瑾妃问道:“荆双蝶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那两个宫女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一开始,荆掌籍跟我们说这件事的时候,我们还不信。但是,她给我们很多钱,我们虽然不太信,还是为了挣钱,按照她说的做了。”
瑾妃半晌没说话,两个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过了一会,瑾妃拿出十两银子,抛给那个第一个交代的宫女,道:“本宫说话算话,这十两银子是你的了。”
宫女感激涕零:“多谢娘娘……”
“不过以后,你们两个必须出宫。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本宫绝不可能再留下你们。”
“是……”
接着,瑾妃看向秦惜音:“惜音,你说荆双蝶怎么会知道这事呢?是你告诉她的?还是莫寒星告诉她的?”
秦惜音赶紧说道:“娘娘,我和莫典籍肯定都不敢泄露这件事的,也许荆掌籍是通过别的途径知道的。”
“谅你们也没这个胆子。”
瑾妃派人把荆双蝶叫来,荆双蝶看见屋子里的人,有些惊疑不定。
她隐隐约约猜到瑾妃叫她来干什么了,但又不敢往那方面想。如果瑾妃真的知道了她所做的事,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荆双蝶先跪下,拜见了瑾妃。
但是,瑾妃没有叫她起来,只是看着自己的指甲。
过了一会,瑾妃说道:“荆掌籍,你真是好谋算啊。”
荆双蝶有些惶恐道:“瑾妃娘娘,您说什么?”
“你收买本宫身边这两个宫女,她们已经承认了,并且赃物也已经搜出来了。还需要本宫再审问你一次吗?我想,荆掌籍肯定不愿意受皮肉之苦的。”
“娘娘,奴婢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跟这两个宫女也从无来往……”
瑾妃看向那两个宫女:“你们说是荆掌籍收买你们,有证据吗?”
这两个宫女见荆双蝶否认,有些傻眼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其中一个宫女对荆双蝶道:“荆掌籍,明明是你叫我们陷害娘娘,你不能不承认啊!”
荆双蝶道:“你别胡乱攀扯,我跟你们都没什么来往。”
这时,另一个宫女从赃物中拿出一个银镯子,说道:“瑾妃娘娘,其实一开始荆掌籍送我们财物的时候,我们都不愿意拿,也不敢背叛娘娘。
但是后来,荆掌籍百般设法,打听到我们喜欢什么,她就送什么礼,我们才被打动了。这个银镯子,就是荆掌籍在宫外找人打的。
我还记得她送我这个银镯子的日期。只要调查在那一天,荆掌籍去过什么地方,就能调查到那个打银镯子的银匠,银匠那里应该有购买记录。”
秦惜音问道:“你怎么确定这镯子是她找人专门打的,而不是在银器店随手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