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瑾妃高了一个头,瑾妃被这样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害怕,随即喝道:“你干什么?本宫叫你站起来了吗?”
荆双蝶笑道:“反正我已经完了,礼仪规矩还有那么重要吗?我就算跪到死,你也不会饶了我。瑾妃,我告诉你,今日我不是败给了你这个人,而是败给了你的身份。
你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你可以抢走别人的诗词,把别人弄得抑郁。你也可以随便杀人、伤人、处置人。但那并不是你的本事,而是你的身份带给你的权力。
没错,我是算计了你,想利用你除掉我的同僚。但是,我具体做了什么呢?
我只不过是把你所做的事,原模原样说了出来,你就要治我的罪……
何其可笑?有些事,你可以做,但我不能说。这就是皇宫,这个吃人的地方……
你的才华是假的,你的诗词是抢来的。纵然现在你可以瞒住,可以把我流放,但总有一天,你会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我就等着那一天,哈哈哈哈……”
瑾妃怒道:“放肆!”
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但荆双蝶只是平静地看了瑾妃一眼,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
瑾妃愤怒地叫人进来,说荆双蝶犯了罪,要削除她的宫籍,把她流放漠北。
荆双蝶被几个太监抓住了,她没有挣扎,只是看着秦惜音,道:“惜音,你赢了我又怎样?胜利是暂时的,斗争是永久的。这个斗兽场,我先退出了,你随意。”
说着,荆双蝶就被押了出去。
秦惜音回想着荆双蝶刚才所说的话,久久无法平静。
瑾妃安慰她道:“惜音,这次你做得很好。以后,继续为本宫效力,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
“是……”
“还有,回去告诉莫寒星,让她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话别说。”
“是。”
“对了,刚才你搜查宫人们的屋子,银灯、银镜两人有没有大额财产?”
秦惜音道:“没有,奴婢仔细搜过了。想来,杨昭仪亲自来要她们两人,可能只是想利用她们。但是,银灯、银镜二位姐姐忠于娘娘,私下并不敢跟杨昭仪有所往来,也没有收过杨昭仪的东西。”
“嗯,这还差不多。你先走吧。”
秦惜音离开瑾妃的房间,见外面的宫人们虽然在干活,但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刚才瑾妃房中的动静太大了,她们难免会感到疑惑和害怕。
见秦惜音平安无事地从瑾妃房中出来,她们都好奇地打量着秦惜音。
其中,银灯、银镜二人尤为心虚,时不时地看向秦惜音,似乎有疑问,但又不敢问。
秦惜音对银灯、银镜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跟自己过来。
银灯和银镜就远远地跟着秦惜音。
秦惜音离开比翼宫,尽量往人少的地方走。没过一会,她来到一处废弃的宫殿。
银灯和银镜跟了过来。
银灯问道:“秦女官,我们想问……就是我们箱子里的东西,您是不是搜查过?”
秦惜音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你们的箱子里有大额财产和珠宝,应该是从杨昭仪处得来的吧?我怕你们被瑾妃责罚,甚至丧命,所以替你们瞒下了。
你们的财物,我已经偷偷藏在了屋子前面的榕树背后,你们趁着没人去找,应该能找到。”
银灯、银镜感激不已,连连道谢。
银镜道:“秦女官,多亏您替我们隐瞒。如果让瑾妃娘娘知道我们收了杨昭仪的礼物,非揭我们一层皮不可。”
秦惜音问道:“杨昭仪是不是许诺了你们更光明的未来?”
银镜和银灯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见她们这副模样,秦惜音也猜到了几分,说道:“杨昭仪是不是许诺你们,只要你们投靠她,以后为她效力,她就保举你们成为妃嫔?”
银灯和银镜点了点头。
银灯道:“其实,我们在瑾妃这里伺候好几年了。论资历,早就该升为二等或一等宫女了。但是,我们迟迟升不上去。我和银镜私底下推测,可能是因为我们长得……太引人注意了,如果到瑾妃身边伺候,难免会引起皇上的注意。
我们明白瑾妃的顾虑,可是凭什么因为她的顾虑,我们就不能往上升呢?我们比那些相貌平平的大宫女,差在哪里?
我们只想有更高的地位,赚更多钱,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