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梧桐发音不准,也读不好,生气地说道:“怎么会这么拗口?你是不是故意读错了,误导本宫?”
“没有啊,娘娘,您多读几遍就顺了。这《三字经》已经是最简单的书了。”
梧桐一巴掌打在玉秀的脸上,骂道:“你什么意思?你在讽刺本宫连最简单的书都读不好?”
玉秀捂着脸,有些不忿地说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娘娘,就算您读不顺,也不能打奴婢吧?奴婢好歹是个女史……”
“女史怎么了,不也是皇家的奴才吗?你继续教!”
“是……”
玉秀继续艰难地教学,而梧桐如果有不会的,就责骂玉秀。
玉秀这辈子都没遇见过这么难的事,不过她已经被梧桐折磨过好几次了,逐渐习惯了,只能继续忍气吞声。
她只能希望,梧桐过几天就不想学习了,那样她也能解脱了。
过了一会,梧桐问道:“你说,我如果更有文化了,皇上是不是会更喜欢我?”
玉秀想了想,说道:“皇上素来宠爱娘娘,如果您更有知识,皇上自然会更加宠爱您的。”
“那你说,本宫有没有当皇后的命?”
“这个奴婢不敢妄加揣测,不过娘娘和大皇子都是有福之人,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梧桐点了点头。接下来,她对玉秀的责骂也少了一些。
而玉秀偷偷翻了好几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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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司籍的房间。
有个女史跑了进来,对贺司籍道:“贺司籍,您的母亲来了,在乾元门外等您。”
“哦,我这就过去。”
贺司籍来到乾元门外,果然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吴氏。
吴氏有些慌张地说道:“阿粲,你要救救你大哥……”
贺司籍有些担心地问道:“大哥怎么了?”
“他在户部任职,因考评不合格,被罢官了……他去喝闷酒,结果喝醉后跟人起了冲突,打死了人……”
“什么?怎么会这样……被打死的人是什么身份?”
“是个普通百姓……以前咱们家若是遇到这样的事,很容易就摆平了。但现在,咱们家的人贬官的贬官,罢官的罢官,娘只能求到你头上了……”
“这人命官司,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只是个女官,管理书籍的。”
“这事如果闹大了,你大哥是要偿命的啊……他三十多岁了,至今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如果他死了,咱们贺家就绝后了,那娘也不想活了……”
“娘,您先别激动,我想想办法就是了……如果要保住大哥,只能去求人……”
“你说去求谁,娘就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我很难见到外面的官员,但瑾妃娘娘的父亲是刑部尚书,我可以去见瑾妃,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帮忙……”
“你先去问问看,如果她提什么要求,你都答应……”
贺司籍考虑了一下,说道:“好吧……娘,您先回去吧。”
贺司籍来到瑾妃处,说明了情况。
瑾妃淡淡一笑:“你大哥的事,倒也不难办。只是,你用什么作为交换呢?”
贺司籍道:“只要娘娘吩咐,奴婢无有不从。”
“这话不对。无论你做出什么事,都是你自己的主意,跟本宫无关,明白吗?”
贺司籍心下一凛,道:“奴婢明白了……不知道奴婢应该想做什么事?”
瑾妃对贺司籍耳语了几句。贺司籍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惊讶。
但是,她没有反对的余地,只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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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秦惜音正在房中翻译古籍,忽然看见荣国八皇子荣旻来找她,神色有些慌张。
秦惜音笑道:“八皇子,您怎么来了?您是来上课的吗?这几天我很忙,所以没去授课,是黄典籍在上课。我带你去找她吧?”
荣旻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来上课的,我想找你帮忙……”
看荣旻一脸严肃的样子,秦惜音预感到发生了什么,问道:“怎么了?”
“有一位妃嫔死了,临死前,只有一位司籍司的女史跟那位妃嫔待在一起。而我在那位妃嫔还没死的时候进去过,所以我和那位女史都有嫌疑。
皇上来过了,说凶手肯定不是我,要处死那位女史。
我想,皇上可能是看我是荣国皇子,才说凶手不是我,但别人难免会怀疑我。
如果我想彻底摆脱嫌疑的话,只能把案件查清楚。但我自己查不了,我想找姐姐你帮忙。”
秦惜音惊讶道:“哪位妃嫔死了?跟她待在一起的女史又是谁?”
“那位妃嫔好像姓李,跟她待在一起的女史叫……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