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脉过后,说是没什么大问题,吃几服药就好了。
顾母殷勤地向太医道谢,并把他们送出去。
回来之后,却见顾清远把药都锁在了柜子里。看来,他是不准备吃药了。
顾母虽然觉得不妥,但劝不动,也就随他去了。
秦惜音从冷宫回到自己房间后,发现桌上有一封信,是高毅写来的。
高毅在信中说,他已经听说了秦惜音深陷流言蜚语的事,如有必要,他也可以找人脉,求娶秦惜音,以免秦惜音落入顾清远之手。
秦惜音看见高毅的笔迹,觉得很亲切。她现在很想见高毅一面,诉说衷肠,但又怕节外生枝。
如果被人发现她跟高毅见面,她的名声可能会更差。不明真相的人会以为她水性杨花,勾.引了一个又一个。
而且,这件事已经不是高毅插手就能解决的。
她也不打算现在嫁给高毅。
因此,她写了一封回信,信上写自己会解决这件事,请高毅不用担心,她现在也没有出宫嫁人的打算。
写完之后,她把信交给了小太监双喜,让他帮忙送出去。
接着,她想往集贤殿书院去一趟。
顾清远是集贤殿书院的人,他现在人虽然不在,但是如果能见到他的同僚,就可以问清楚顾清远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短短几天时间,顾清远就非他不娶了,事情还闹得这么大,甚至惊动了镇国公来求亲……
另外,她要破解木羌族文字,也需要去集贤殿书院看看。负责这件事的学士们都聚集在集贤殿书院,她可以看看进度如何了。
很快,秦惜音就来到了集贤殿书院。
不过,她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给了守门的太监一些银两,问道:“顾清远学士是不是没来?”
太监道:“是的,他好像请了几天假。”
“这位公公,请问里面有没有一位叫闻长海的学士?”
“有,您要找他?需要我把他叫出来吗?”
“嗯,麻烦您了。”
秦惜音之前从别人口中得知,她和顾清远的画,是一个叫闻长海的学士画的。
那么,这个闻长海,跟顾清远关系一定很好。
如果关系一般的话,是不敢贸然把顾清远跟某个女孩画在一起的,以免顾清远生气。
过了一会,守门的太监带着一个身材较矮、圆脑袋、皮肤较黑的年轻人出来了。
这年轻人其貌不扬,就像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人,但是他的双眼很有神采,看着很有文化的样子。
他看见秦惜音,有些惊讶,同时眼神还有几分回避,似乎不太想见到秦惜音似的。
秦惜音也发现,这个年轻人她之前见过,就是之前打趣她和顾清远的少年之一。
秦惜音问道:“请问您是闻长海学士吗?”
这年轻人说道:“是的。秦典籍,如果您来找顾清远的话,他请假回家了,您可以去顾府见他。”
秦惜音笑道:“不,我其实是来找你的。”
“找我?这……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我转达给顾清远?还是说,您是代表司籍司,来借书的?”
“都不是。我有一句话想问您……请问我和顾清远一起看书的那幅画,是您画的吗?”
闻长海有些尴尬,说道:“是的……您是不是不喜欢那幅画?我已经收起来了。”
“不,我觉得那幅画画得挺不错的,我还想请您为我画几幅单人画像呢,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闻长海松了一口气,说道:“为您作画当然可以,只是最近我比较忙。我在和一群学士一起破译木羌族文字,等以后有空,我一定为您单独作画。到时候,您应该已经是顾夫人了吧?我去顾府找您就可以了。”
秦惜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道:“这倒巧了,皇上也让我这几天帮忙一起破译木羌族的文字。我打算一会就把我的文具拿过来呢。”
“那太好了。秦典籍博学多才,一定能帮到我们。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破译出新的文字了,正着急呢。”
秦典籍把闻长海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如果我破解了几个文字,就分你一部分,算作是你跟我一起破解的,怎么样?如果我这几天没有破解出任何文字的话,我也会送你一百两银子。不过,你得告诉我一件事。”
闻长海惊讶道:“秦典籍,为何突然要给我这么大的好处?”
“我只是有些事情想知道。我现在可以先给你五十两。”
说着,秦惜音递给闻长海一张五十两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