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萝还没习惯,所以刚才叫错了,贺粲心中也是一沉。被降位是她心中的隐痛,她自己也还没习惯。
但是,贺粲没有表现出不满,反而问道:“我看你在哭,一定有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金萝就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她虽然不愿意说出这种不光彩的事,但她觉得贺粲既然是女官,很容易打听到今天发生了什么,倒不如现在说出来。
反正沈司籍都说金萝可以再留一个月,不用被赶出去,想必贺粲也不会说什么。
贺粲听完后,没有批评金萝,反而说道:“原来是你为这事难过,这根本不算什么。你既然想多攒点钱,我可以给你钱,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贺粲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金萝惊讶道:“这……这能行吗?万一被发现的话……”
“只要你做得隐秘,就不会被发现。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三百两银子。”
金萝犹豫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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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音照旧在集贤殿书院破译木羌族的文字。
连着几天,没有任何进展,秦惜音心中有些烦躁。
有位年长的学士看出来了,安慰道:“秦典籍不必着急,这活本来就很难,好几天破译不了新字也是常有的。像你之前那样接连破译十来个字,反而是少见的情况。”
秦惜音点头道:“嗯,是我太急躁了。只是,这木羌族的史料也太少了些,连个懂木羌族语言的人都找不到,让我们的工作增加了不少难度。”
“没办法,木羌族人口本就不多,全盛时期,在草原上也排不上号。所以,没什么人会专门研究学习木羌族的语言文化。后来木羌族灭亡了,自然就没人会说他们的话了。”
“既然如此,我们在这里研究木羌族的文字有何意义?”
“任何族群都有壮大或消散的可能,但只要有文字、史料流传下来,就不用惧怕肉身的消亡。也许破译了木羌族的文字,在短时间内用不上,但对整个文化传承来说,是有意义的。
也许,后世有人对木羌族感兴趣,见到了我们破译出来的文字,能更方便地了解木羌族,这也是我们的功德了。”
秦惜音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又学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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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压力大,难以入睡,秦惜音每天都点一支安神香才能睡着。
内府局送来的安神香很不错,只需几息工夫,就能安稳入睡。
这天,秦惜音在看书的时候,忽然觉得眼睛酸涩。她揉了揉眼睛,却不自觉地流下眼泪。
这并不是悲伤导致的,更像是用眼过度导致的。
因此,她只能稍作休息,走到外面看看花草树木。
过了一会,她继续走回集贤殿书院,认真地看书。可是,书上的字迹突然有些模糊。
她为了看清楚,只能更加用心地观看。
可是,越是集中精神,她的双眼越酸,也流下了更多的眼泪。
旁边的人见状,都劝说道:“秦典籍,您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吧。”
秦惜音道:“奇怪,怎么会这样……我昨晚明明睡得很好,现在还是早上,怎么就用眼过度了?”
“要不您小睡片刻吧,反正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也好。”
秦惜音倚着桌子,浅睡片刻。她本来也不困,更何况这里有这么多学士在忙活,时常有一些细碎的声音传到她耳中,她也没有睡得太深。
约莫两炷香功夫,她就自己醒来了,重新看书。
现在,倒是能看清字了,只是双眼还是有一些酸疼的感觉。
她也没在意,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太辛苦了。
等忙完了这个活,就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接下来几天,她的眼睛还是经常看不清字,流泪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
秦惜音没办法,只好请尚食局的女医帮自己看一下。
女医说,这像是用眼过度的症状,最好能彻底休息一阵子,再吃点清肝明目的药。
可是,秦惜音现在任务在身,每天只能挤一点时间来休息。如果要休息比较长的时间,是不可能的。
女医说道:“我有一个建议,说出来你别怪我。其实,我觉得,你就辞了这个女官不做,也没什么。荣华富贵总没有身体要紧,你要是再这么熬下去,熬出了眼疾,就更难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