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么简单的字,我们怎么想不到呢!”
“我们组也没想到,太亏了!”
“想不到才是正常的吧,谁还能想到可以这样造字啊?”
“那倒是……”
“秦司籍,还有什么字是我们没想到的,您一起说了吧!”
“还有两个生僻字,曱和甴,想不到也正常。”
“原来如此,真是长见识了!”
“真好玩!”
秦惜音见场子热起来了,公布了下一题:“下一题是:拆字。从‘兩岸猿聲啼不住’这句诗中拆出最多的字,每个字算一分。”
“秦司籍,‘兩岸猿聲啼不住’这七个字也算进去吗?”
“算。”
“太好了,那至少有七分!”
另一个女史推了推她:“这有什么好兴奋的,其他小队也能白得七分,起点还是一样的。”
“对哦……但万一其他小队不会写‘兩岸猿聲啼不住’的某几个字呢?那还是我们领先。”
“说得对,但这七个字你能写对吗?”
“啊,我……我好像也写不全……”
另一个女史道:“我能写全,看我的。我先把这句诗写下来,然后你们根据我写的字,再去拆字,就会简单很多。”
“好的,我们组靠你了。”
三个小组热火朝天地各自讨论着,不过她们的声音都很轻,以免被其他小队的人听见。
一炷香时间结束,秦惜音收卷,见最少的组写了17个字,最多的组写了22个字。
秦惜音让连云分别计分。
有人问道:“秦司籍,还有没有我们没想到的字?”
秦惜音笑道:“‘猿聲’的‘聲’字,最下面的部分是个‘耳’字,这个大家都写出来了。不过,如果把‘耳’的某些部分擦除的话,可以变成‘且’字,你们看看是不是这样。”
“哎,好像……真的可以!”
“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原来还能这样拆字。”
秦惜音笑道:“自然可以。如果把‘耳’字所有凸出来的部分都擦除,还可以变成‘目’字。”
“原来如此,我也刚想到!”
“秦司籍,您太厉害了!”
秦惜音笑道:“还有,其实一竖这个笔画,也是一个字,写作‘丨’,读作‘滚’,意思是上下相通。这个笔画,几乎每个字里都有。”
“原来还有这种字,受教了。”
“秦司籍好厉害,跟您一比我好像是个文盲。”
“秦司籍,还有哪些我们没想到的字,您一并告诉我们呗?”
秦惜音又说了好几个字,让众人佩服不已。
接下来,秦惜音继续出题,大家都认真答题,积极性很高。
秦惜音出的题,都是像之前那样,谁都能答上一些,但很少有人能满分的题。
这样的题比较有意思,兼顾趣味性与难点。
大约一个时辰后,比赛结束,秦惜音给赢了的小队发放礼物,输了的两个小队也有纪念品。
大家都很开心,纷纷询问下次比赛是什么时候。
秦惜音笑道:“下次等我有空吧,我保证每个月至少办一次。大家回去多看看书,这样赢的概率高一些。”
“好的,我们一定好好看书!”
“秦司籍,我是司赞司的,以后有空可不可以来你们司籍司学习?”
秦惜音道:“当然可以,我们这里每天都在授课,你们有空就来,给我们撑撑场面。”
“太好了,我们一定来!”
这次的比赛广受好评,两位尚仪也夸赞秦惜音做得好。
谢尚仪还说,以后多开发一些游戏形式,增加参与者,秦惜音都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司籍司的人似乎心情都轻松了一些,干起活来更积极了。
而且,她们比以前更爱看书了。这样,司籍司的整体水平就能慢慢提升。
秦惜音有空时,仍然去集贤殿书院辅导闻长海的妹妹闻玉蟾。
之前,闻长海帮助过秦惜音。秦惜音也答应他,要一直辅导他妹妹,直到闻玉蟾考上女官为止。
闻玉蟾很好学,而且知识丰富,秦惜音估计,闻玉蟾下一次考试就能考上。
她给了闻玉蟾一些参考书,让闻玉蟾好好研读。
而闻玉蟾也很勤奋,几乎每天跟着她大哥来集贤殿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