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继续。

秦惜音和荣旻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欣喜。

刚才，她们都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宴席结束后，太后对秦惜音道：“惜音，你把八皇子带走吧，哀家会派太医过去给他治疗。”

秦惜音道：“是。”

离开寿康宫后，荣旻对秦惜音道谢：“谢谢秦司籍刚才帮我揭穿了杨美人的罪行，才让我脱离苦海。”

秦惜音笑道：“我也是临时起意，还得靠你自己随机应变。现在，杨美人被降位，迁居到了条件差一些的宫殿，也算是替你报仇了。以后，八皇子跟着我住，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就好。”

“那我以后叫你惜音姐姐？”

“也好啊。”

“惜音姐姐，如果我学习进度慢了，你可不可以不打我？”

“哈哈，我当然不会打你了。不过，之前您在司籍司上课的时候，我觉得您学得很好，比一般人厉害多了。”

受到表扬的荣旻，把头抬得高高的，有些骄傲。

秦惜音问道：“对了，有一件事我想问殿下。曲美人的死，跟杨美人有没有关系？是不是杨美人指使袁采女去做的？”

“这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以前袁采女经常到杨美人这儿来。具体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之前，杨美人会把自己养的猫给袁采女抱吗？”

“不会。杨美人养的猫都是名种，她不许低位妃嫔碰的。就连我，有时候跟猫撞到，她都会责罚我。”

“那么，她的猫有被偷走的可能吗？”

“应该不会，她把那几只猫看得很严的。”

虽然荣旻没有提供什么关键线索，但是秦惜音更倾向于，曲南蕊的死确实是杨美人指使的。

不过，在没有确实证据之前，秦惜音不打算报仇。就算心里再怀疑，也是要有证据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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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秦惜音抚养荣旻，虽然更忙了，但也很开心。

荣旻这么大了，吃喝拉撒是不用管的，只需要管他的学习。

而他又很勤奋，秦惜音要做的，就是稍微指导一下他，他就能举一反三。

荣旻闲来无事时，会摘果子，或是去小厨房拿点好吃的，给秦惜音吃。

他如果起得比较早，还会帮秦惜音收拾屋子，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

秦惜音曾说他不必做这些，但他说他从小没什么人照顾，已经习惯了干些简单的家务。

秦惜音觉得，让他干点活也挺好的，一来锻炼身体，二来知晓下人们的不易，更能培养仁德之心。

所以，也就没再干预他了。

自从当上尚仪之后，秦惜音比之前忙了几倍，忙得都忘记了曲南蕊的事。

但是，这天，她在宫道上，听见几个宫女在议论：

“我听说，杨美人住进了曲美人的宫殿后，精神逐渐失常，还有人听到她半夜三更大喊大叫呢。”

“什么？她在喊什么？”

“她好像说什么……‘曲南蕊，害死你的人是银镜，你找她去，别来找本宫……本宫最多只是暗示了银镜几句话，并给银镜提供了几个可用之人，事情是银镜自己做的，本宫可没逼她……’”

“哇，姐妹，你记得这么清楚？你听谁的说啊？”

“我听说过好几次了，所以才记得清楚……照这话中的意思，莫非曲美人的死跟杨美人有关？是杨美人指使袁采女去做的？”

“袁采女是谁啊？”

“袁采女就是那个银镜啊……银镜是她的名字。以前她是瑾妃身边的宫女，后来被杨昭仪要去，被举荐为妃嫔……”

“原来是这样……那么，袁采女其实跟杨昭仪……不，杨美人，是一伙的了？”

“我想应该是吧，毕竟袁采女是杨美人所举荐的……”

“哇，这么大的事是我能听的吗？你说我们会不会被灭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