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思绪还未转换过来,就听到柳如赫冷哧一声:“那些药确实没能要先皇后的性命,却让她的身体脆弱得不堪一击,才导致咳疾中丧命。”
柳如赫说到这里再次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咄咄逼人的目光让柳溪兮的头垂得更低,但她还是一副泣不成声的模样,女儿已经无法回头,柳如赫再次望向一脸悲怆的钱彬肆。
“她说她当年爱慕于你你就信了?”柳如赫说着给旁边抬箱子的家丁一个眼神,家丁过来便把那小箱子放到了钱彬肆跟前。
箱子里事一堆的信件,周围的人看不太清,钱彬肆怔愣之后才拿起一张查看,望着上面熟悉的笔记和抬头的署名,他狐疑地看向身边的妻子,而周围的看客们,都挤到钱彬肆身后想看看信上写了什么。
“是二皇子的名!”前倾着身子快贴上钱彬肆脑勺的路人甲低声道,又一个惊呼:“难道柳二小姐与二皇子暗通曲款?”
“当年的二皇子二十华年,可是燕阳城第一美男,南溪王可还稚气未脱。”
“所以柳二小姐所谓的听信二皇子的谗言,并不是因为钱二公子,是真的喜欢上的二皇子?”
……
周围人的议论让钱彬肆失了神,柳溪兮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柳溪兮泪如雨下地解释。
“彬肆,我是被陷害的,这些信都不是我写的。”
站在前方的柳如赫听得如此谎言,眼里的失望也换成了彻底的心死,更不再给他们体面,他望着钱彬肆嘲讽道:“你以为那天在芳菲园她只找了你吗?她先去找了南溪王,再去找的你。”
柳如赫说到这里,又朝着手持棍棒的家丁挥了挥手:“将这二人赶出这条街,再去交代城管府,以后他们再也不能出现在东城街区。”
宋清歌看完热闹,歪着脑袋望着被架着抬走的二人,和开始散去的人群,喃喃道:“我就说,钱柳二府没有缘由不会做如此绝情之事。”
“听说柳府本是想将柳二小姐送回老家的,无奈刚出城就被钱二爷给截持了。要她去了老姐,就不会有这事,余生柳家也会给足她体面。”外面的碧禾应道。
宋清歌叹了口气:“人各有志,很多人就喜欢燕阳的繁华,不愿离开。”
“不离开也不必如此,我听说她们二人带过去的财宝足够一生富足体面,若是安安分分的和钱二爷在私宅里过日子,也不至于现在这般狼狈。”
“那般虽然富足,却没有地位。今日这般,柳溪兮便是见两家人一直给着颜面,钱家主事人更仁慈,想着不会捅破那层纸,搏一搏,或许还能进进钱府的门,进了门便是被承认了,燕阳城的其他显贵也得给几分薄面。可哪知,自己父亲先不忍。”
“看来这柳二小姐是经常撒谎的。”碧禾又道,宋清歌叹息:“因为撒谎对她有利。”
她说完就放下了帘子,马车这时候也动了起来,碧禾也不再聊天,跟着姹紫嫣红二人随着马车继续往前走。
大理寺,朱孜望正与南溪王没有出城,二人在这里等着下去的人回来汇报,好统一信息,继续接下来的行动。
两人一起在卷宗室查看卷宗,如果真的存在敌国奸细,这等规模定不是一日养成,所以想查看以前的一些案件,看能不能有些关联。
午饭之后,朱孜望查到了三年前的一起失踪案件,失踪的人是前年花焰大赛的第十一名,他正琢磨着,便听外面的人来报说宋府的大小姐求见,正在堂厅里等着。
朱孜望抬眸,揉了揉看卷宗快开花的眼,不懂这宋大小姐找自己所谓何事,就在他准备回应的时候,却见一旁的南溪王放下资料起了身。
“我去吧。”
“她说见大人。”刚入职的衙役太愚笨,重申道,南溪王皱眉,衙役被那寒气震慑,缩了缩脖子。
朱孜望见此立即道:“王爷督办宋小姐母亲千氏一案,想必不知道王爷在此。见本王与见王爷都一样,这都不懂,快些下去!”
朱孜望的话带着斥责,那衙役听完撒腿就跑了。
卷宗室里意外的安静,诸源想走,但等着一个台阶,朱孜望见此,起身拱手一脸恭敬:“有劳王爷走一趟。”
朱大人话一落,诸源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这抹高大的人影消失在门口,朱孜望坐回去的时候,想到了以往不主动接近与案件相关人员的南溪王,抬手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
“看来以后对着宋大小姐,得恭敬点,说不定就是将来王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