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的三个女人没有逃出来,但是乙顺利逃了出来,只见他凶神恶煞地等着前面的两人,蓄势待发地正要扑上来,身后却传来了阵阵哀嚎。
“救我,救我!”甲仓惶地爬了出来,背上还冒着火光,乙的注意力被拉回低头看向狼狈的甲,还是于心不忍,一脚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视图把他身上的火扑灭,而此时的千予则是上箭拉弓,一箭射穿了乙的胸膛。
身后的洞还在燃烧,帮忙照亮了前面的路。
两人都预感千南航他们随时会回来,现在只剩下三人倒是好对付,不过硬碰硬有风险,继续往外走,没多远就出现了三条岔路,且每条岔路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来的时候这群人故意弯弯绕绕,来回折腾,最开始千予还能记住方位,但折回次数多了,她有些迷糊。诸源倒是方位感好,之前千予给的地道图他研究过,小芷给的都是活路,也就是通的地道。
但他与江柯宇稽查的时候在燕阳拿到的完整地道图,其实除了想通的活路,还有很多死路,那些死路则是用来迷惑对手。
这里也一样,虽然规模没有燕阳几十年功夫筑造的地道规模大,但刚刚来的时候诸源就提防了,虽然是黑暗条件,但走了不少死路,迂回的次数不少,中途在一个地点转了几次,所以他记住了每一步。也清楚哪里才是出口。
“要正面交战吗?”诸源问道,他听千予的意愿,看着这才两人宽的洞,千予并不愿意,刚刚那洞屋够宽了,可还是伸展不起来。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诸源便道:“那我们在这里守株待兔,他们听到动静肯定会快速回来。”
“嗯。”千予点头,诸源便拉着他走向了一条死路,在路口处等着,两人屏气凝神,果然没多久,主路那边就传来了异样的响动。
洞穴里面可燃物很多,地上铺满了木板,还储存了不少点灯用的膏油,所以一直在燃烧,远处的火光给让空气变得温暖了一些,两人也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火!”一个声音喊道,千予听出来了,是最开始不悦千南航的那男子,他远远地看到火光便惊恐地要超这边走来,但很快被人拉住。
“慢点,有猫腻。”这是千南航的声音,他谨慎地停下了脚步,可那男子却不管不顾,似乎是挣脱开了千南航的钳制:“起火了,他们都没有出去,你还愣着做什么!”
“别吵,那入口两坨东西,是不是人?”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是最初跟阴阳千南航男子出去的人。
“仁虎!”之前阴阳千南航的男子惊恐道,二话不说就朝着火光跑了过来,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而就在他靠近分岔路口的这一刻,诸源一步跨了出来,一剑柄集中了对方的脖子。
第一个过来的人应声倒地,后面的千南航似乎早就料到有埋伏,另外一个敌人虽然震惊,但也跟千南航一起拔出了腰间的配剑。
此刻千予也从遮挡的岔洞口走了出来,手里的弓已经拉满。
四人的对峙,胜负毫无悬念,千予的箭直接射进了另外一人的肩膀,她本想一剑毙命,可想到还得带回去交差,所以手下留了情。
诸源本来就剑法好,加上比千南航更年轻,在几番打斗下来将对方节节逼退,并成功打掉了他手中的剑,将其擒住。
将这几人击败后,诸源将他们都给敲晕了,接着撕掉了其中一人的外衣,然后撕成了布条。
诸源将那些布条集合起来,揉搓成布绳,这一招是从神渊阁学的,千予便也放下了弓箭蹲下来与他一起搓布绳。
“你怎么挣脱绑手绳子的?”望着手里的布绳,诸源问道,千予认真地编者布绳,回道:“出来之前石妈妈教的,她花了一个月时间训练我。”
“怎么训练?”
“先给我一箩筐绳结,练习到半个时辰解开那一箩筐绳结之后,就进入第二个阶段,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解那一箩筐绳结,半个时辰解开为通过。再后来就是花式捆绑我,试验我的逃脱能力。”
千予说这些的时候毫无表情,可诸源却能想象她为了这个技能花费的心血的汗水。她的干脆与利落,还有能力,看似潇洒简单,可谁有知道神渊阁训练时的艰辛。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虽然低着头,但千予能感受到诸源的眼神,带着父亲、外祖母、祖母以及伯父那一家人看自己时的心疼。她能接受亲人那么看自己,因为他们没有过自己的经历,也是出于关心。
“什么眼神?”诸源收回视线,低头做活。
“好似我在神渊阁吃了什么大苦一般。可你见过在神渊阁的我,你知道我在那里很快乐,我珍惜那里的每一段时光,也骄傲自己学到的每一项技能。”
“嗯。”诸源愧疚道,但很快他又很小心地问了一句:“我在的时候你也快乐?”
对于诸源的提问,千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在她眼里那是一段快乐大于彷徨的时光,可记忆里自己不是这个话题的重点,所以她目光直直地望着他,提醒道:“你不快乐。”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