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宁笑了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帮助到她,我也很开心,这是最大的礼了。”
“宁姑娘,你真是心善,还得多亏你,这姑娘要是在我的船上出了事,我只怕也吃不了兜着走”余船夫后怕的摸了摸头。
“余船夫,劳烦您将我送到那条小竹筏上,我还得将采摘的莲子取回,”余船夫看向河面上停着的一个竹筏,上面一个背篓里插满了莲子和几株荷花、荷叶。
“好嘞,宁姑娘,你上船,我这就把你送过去”。
余船夫将怀宁送到她的小竹筏上,又去转接其他的客人了,江怀宁看了看满满的篓子,合估着也够师傅所需的量,撑起竹筏准备回家换身衣服再去医馆里制药。
推开院门进屋,湿漉漉的一身将春姨吓了一大跳,江春摸着她湿透的衣衫吓得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弄得这个样子?”
怀宁看着急的手足无措的春姨,安抚道“春姨,我没事,刚才在河边救了个落水的姑娘。”
“你这孩子,胆子大的没了边了,当心你娘亲回来挨骂!”春姨无奈的看着眼前比她还要高出半个头的江怀宁。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娘夸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骂我呢?”江怀宁理直气也壮的狡辩着。
江春也说不过她,只得边嘟囔着边去给她拿干净的衣裙,待江怀宁洗漱完毕换上干爽的衣裙后,又端出一碗姜汤递给她“快喝点姜汤,去去寒!”
春姨的执行力一如既往的快准狠,江怀宁无可奈何的端了汤一饮而尽,就往医馆去了,江春站在门口看着她远去的纤细身影,感慨着:怎么这么快呢,就长这么大了。
另一边的楚瑶到底身体娇弱些,没能抵抗住病毒的入侵,第二日就开始止不住的“啊嚏”“啊嚏”起来,落水一事自然也没能逃过哥哥的耳朵。
看着哥哥阴沉沉的脸色楚瑶也心虚,被念叨了也不敢还嘴,更何况内心还有事相求,只能卖乖老实听着,并言辞意切的保证日后出门一定带上侍卫。
过了几日,风寒彻底好了之后,她又开始活蹦乱跳了起来。提着裙摆悄悄走到哥哥书房门口,贼头贼脑的探出头朝里面张望着,就看见自家那玉树临风的哥哥正手持毛笔在书案上写着些什么。
楚瑶从荷包里掏出一颗嫩绿的莲子对着楚珩的手臂弹去,就在莲子要弹到男人的手臂之时,那低着头的男子就像头顶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抬就伸手接住了那颗莲子。
楚瑶夸张的拍起手掌“好功夫!楚大人武艺又精进了,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坐在桌案前的男子听着浮夸又违心的马屁,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面不改色低头书写着,只淡淡的问了句“有何贵干?”,
楚瑶看着楚珩冷峻的脸顿感无趣,背着手走到书案旁“哥,我跟你说的事你是不是忘了?”
“何事?”楚珩面无表情,扬起眉梢。
“好哇,我就知道你压根不放在心上,我还是不是你妹啊”楚瑶说完嘟起嘴巴,双手叉腰作不满状。
“我也很怀疑你是不是我亲妹妹?”冷冽的声音毫不心软的说着戳人心窝的话。
这句话一出更是给楚瑶气了个仰倒,恨不得立即收拾包袱打道回京。看着楚瑶气呼呼的样子,楚珩薄唇微抿,狭长深邃的眼里闪过促狭的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楚瑶内心腹诽着:好女不跟恶男斗。低头讨好着“我的好哥哥,你就陪我一起去吧,当日要不是那位姐姐你可能就见不到妹妹我了,咱们不是最讲究知恩图报了嘛,你陪我一起也更能体现出我的诚意嘛。”
楚珩被她缠的没办法,放下手中的毛笔,捏了捏鼻心,楚瑶看着他的动作又劝着“天天看,天天看,你的眼睛跟了你真是受了累了,你就当是休息一下,放松一下嘛。”
楚珩连日的翻阅文件确实也有点疲惫了,又实在是被她吵的烦了,只得从书案前站起身,楚瑶见状连忙拉着他的手臂开心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