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侧眸示意凌云捆住杀手,“今日就到这了,在下就不奉陪了。另外,在文大人府上出现杀手这一事,还望文大人给本官一个交代。”
文湘予闻言眼皮一跳,颤声道“这杀手不知何时混进了舞女之内,下官这就派人去查!”说完,目送着楚珩和凌云挟着刺客离去。
文湘予阴狠的眸直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怒火冲天就是对着桌子砸去,酒瓶、杯盘被砸的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凌云将杀手关进巡抚牢门里,凌云将人五花大绑在中间的支架上,楚珩提腿在对面的椅子坐下,吩咐凌云扯下刺客嘴里的面纱。
“是谁指使你的?”楚珩挑眸,面无表情的问道。
“无人指使,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哼,你倒是忠心耿耿,只是文湘予却想要你的命,我都替你不值。”楚珩像看白痴一般看着他,鼻尖哼出一声轻笑。
刺客未留意到他嘲笑的语气,反而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不可置信道“你..你怎知?”
楚珩手抚上椅边,微一用力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惊慌的刺客身前“文湘予处处露馅,却仍在垂死挣扎,蠢的无药可救。更还有你这么蠢的人会为他卖命,真是滑稽!”
刺客闻言被激怒,面红耳赤。
楚珩则不慌不忙的说道“给你个活命的机会,要不要?”
刺客闻言不敢相信的看了他一眼,楚珩看出他眼里的求生本能,哂笑一声“签字画押,承认是文湘予指使你的,我就放过你。”
“这么简单?”刺客惊呼。
“就这么简单,信不信随你。”楚珩似漫不经心,无所谓的说道。
刺客心里算计了一番,文湘予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楚珩和凌云走出牢房,夜色已全黑了下来。
“大人,文湘予已然自乱阵脚,气急败坏了。”凌云似乎预感到即将断案,不禁暗暗兴奋。
楚珩看了眼天边的弯月,转身对他吩咐道“这两日加派人手盯紧他,我怀疑他会畏罪潜逃,有任何动静都要向我汇报。”
“是,大人放心!绝不会让这个老贼溜走!”
高挂的明月渐渐被层层乌云遮住,云雾弥漫,似暗藏诡谲。
文湘予手忙脚乱的打开上了锁的柜子,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和一本账本,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放进了包袱里。
又转头冲进文吉的房间,将床上的文吉一把拉起,文吉正睡的迷迷瞪瞪的,被突然拉起惊吓了一跳“谁?是谁?!”
文湘予急忙捂住他的嘴巴“嘘!小声点!快起来跟我走!”
“爹?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觉,拉我干嘛?”文吉烦躁的扯着被子又要躺下。
文湘予怒火攻心,一掌拍在他的头顶,揪住他的耳朵“睡个屁睡,你就知道睡!还不赶紧逃命要紧!”
文吉听到“逃命”二字,一激灵爬起身,睡意瞬间消散,也不敢在墨迹了,麻溜的起身套上衣服,跟着文湘予,边跑边问着“爹?发生什么事了?”
文湘予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一不小心就冒出什么东西一般,也来不及向他解释就道“别问了,回头再说,逃命要紧。”
说完,二人提着包袱,鬼鬼祟祟的离去。
此时夜半,路上已经没人了,灯火尽灭,万籁俱寂。文吉颤颤巍巍的跟在文湘予身后,文湘予在城中绕来绕去,终于来到城外的围墙,他搬开几块砖,赫然露出一能钻过一人的洞。
文湘予蹲下身,蹒跚的钻了过去,紧接着就对这头踌躇的文吉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没时间了!”
文吉皱眉,边嫌恶边无可奈何的钻过了洞口。文湘予刚看到他露出来了半身,就急不可耐的上前将他连拉硬拽的扯了起来。
二人搀扶着站起身,转过身,一柄银亮的剑尖抵在了脖劲前,二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听到一声带着讥讽夹带威胁“文大人,这大半夜的准备去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