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怎么了,茯苓?”江怀宁疑惑的看向她。
“姑娘,你在想什么?我喊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茯苓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面上浮现担忧。
“我在想阿娘,也不知道她这几天怎么样了?”江怀宁忧心忡忡的说道。
茯苓看她一脸的忧虑,忍不住心疼,像是想起什么,她眼睛亮起,扬起笑容说道“楚大人那么厉害,他一定会救出夫人,你别担心,夫人很快就能回来。”
江怀宁看着她的笑容,勉强笑了一笑:阿娘,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们很快就能救你出去了。
后宫西侧一处僻静院里,一身着涧秋色满绣兰花纹宫装的女子正倚靠在摇椅上晒着太阳。立夏看了眼正闭目休憩的主子,没忍住朝着一旁的冬至小声说道“娘娘,最近似乎格外困倦,觉比以前多了。”
一旁的冬至仔细打量了一眼“你这么一说,似乎是有点。立夏,你看娘娘脸色是不是也不似从前红润,似乎有些没有气色。”
“哎呀,还真是。咱们要不要告诉娘娘啊。”立夏一脸犹豫看向冬至。
冬至闻言,连忙摇头“我不敢说,你说吧。”
“哎,你这人可真是。这样吧,咱俩一起说,怎么样?”
“好,就这么说定了! ”冬至闻言郑重的点头道。
摇椅上的女子睡的正香,焦黄喷香的烤鸡正在自己面前招手,她正准备咬一口,谁知却被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吵醒。
她带着几分怨气,听着身后两个宫女的窃窃私语,终于忍无可忍“立夏!冬至!你们两个,是不是不想干了!我差点就吃上大鸡腿了!”
立夏、冬至正说的热火朝天,不提防睡着的女子忽然醒来,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有话不知当不当讲?”
“什么话?”嘉蓝瞥了二人一眼。
“娘娘你最近气色似乎有点差,而且似乎长胖了不少。”冬至边说边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
“而且您最近特别的能睡,娘娘你会不会得了什么病?”立夏说完,紧张的闭起了一只眼睛。
“你丫才得病呢!咒谁呢你,个瓜娃子。”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也是为了您好啊,不信您去照照镜子。”立夏说完又低下了头,偷偷拿眼瞟她。
嘉蓝不信邪的站起身,在里屋的铜镜前坐下,凑近镜前细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脸。
“啊啊啊!!”一声尖叫响起,立夏、冬至连忙走上前去。
“怎么了娘娘,发生什么事了?”二人一脸担忧看向嘉蓝。
“我的脸上长了几粒斑,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我的脸,怎么好像圆了一些?”嘉蓝崩溃的蹭着自己脸上的斑,恨不得希望这只是不小心蹭上的污点。
“娘娘,您…最近好像很能睡…还能能吃…”冬至在一旁小心说道。
“真的吗?”嘉蓝崩溃的看向二人。
冬至一副不忍于心的神色,又犹豫着点了点头。
“啊!我也不知道啊,总觉得最近很想睡觉,肚子也很容易饿。”嘉蓝也想不通怎么回事。
立夏看她一脸欲哭无泪的神情,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她耳边轻声问道“娘娘,您这个月的月信来了吗?”
“月信……”嘉蓝若有所思的回忆着,上个月那劳神子皇帝喝醉酒不知怎的翻了她的牌子,想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女性就看了本小说莫名奇妙穿到了小说的世界当中,还成了后宫中一个极不起眼,不受宠的妃子。
幸亏原身性格怯弱,低调做人,所以也并没有人注意到换了一个胚子。回也回不去,既来之则安之。她做好了打算,原身不受宠对她来说那可是好事,这样她就不用去虚与委蛇,勾心斗角。等过个几年,她就佯装意外逃出宫去。
今年已是她进宫的第五年,也是她准备实施计划的时刻。谁曾想,计划突然被打破。上个月的中秋宫宴,皇帝喝醉了酒,意外翻了她的牌子。
当被轿子抬到养心殿时,她仍是一脸懵逼,想她一个刚毕业不久,正在找工作的准牛马,居然要侍寝!还好,狗皇帝醉的不轻,灯也没点,黑漆麻乌的谁也看不见谁,倒减缓了她的尴尬。
不过当身体劈开的那一刻,她还是没忍住心里怒骂:真他娘的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