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坐下来,皱眉不可置信道:“你说这个毛头小子就是那个以暴制暴的王子,看着简直太年轻了,不过看来的确是有那股魄力,但是他为什么要破坏伊芙琳和凯兰的婚礼?”
“还能因为什么。”法比安把视线投到站在宽阔大教堂上的伊芙琳。
她就像明珠一样耀眼到让人移不开眼。
凯兰抓住她的手,和艾尔维斯对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艾尔维斯眼睛放到被凯兰握着的那只手,他曾经触碰过,他知道那手感相当的柔软:“事实上,我完全知道,伊芙琳并不爱你,这事你也知道。”
所有教堂里来的客人瞠目结舌,莫不惊讶。
艾尔维斯不是一向厌恶这位伊芙琳小姐吗,甚至专门向王后请求取消她和凯兰的婚礼,可是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够了!”
王后打断他的话:“这场闹剧到此为止,艾尔维斯——”
“还记得教皇殿里的那些骑士吗,”艾尔维斯冷笑,“伊芙琳的情人就是他们其中一个,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伊芙琳妥协嫁给你,但是你完完全全拆散了他们!”
凯兰那副温和的样子完全消失了,面色冷若冰霜:“艾尔维斯,你故意在我的婚礼上说这些,有考虑过伊芙琳的感受吗,一点也不怕她的名声损坏吗?”
“你一点也不在乎她嫁的是谁,说出这些话只是因为她嫁的人不是你。”
艾尔维斯冷笑:“那又怎么样,至少比嫁给一个逼迫她的人好。”
王后站起身,一个是她的心血,她的延续,一个是她的骨血,她的希望,曾经相互扶持,情同手足,现在竟然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
她看向那个一言不发的人:“伊芙琳,别再看戏了,你该说点话了。”
伊芙琳垂下眼睛。
艾尔维斯朝她伸出手:“跟我走。”
凯兰抓着她的手骤然握紧,又猛地松开。
伊芙琳只是静静地看着艾尔维斯,丝毫没有要和他走的意思。
当天,这桩丑闻被王后扼杀在摇篮里,她下令谁要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会把他终身监禁。
凯兰的管家是个面色灰白的老头,秦可情可以百分百肯定他不是人,他总是用鼻孔看着这个刚嫁进来的公爵夫人,包括城堡大厅挂着的两个人的巨大油画。
这张油画是凯兰雇佣了当地最好的画师画的,具体内容画的是他们的婚礼。
这位女主人相当的难画,画师画了百张废稿,才画出来这位女主人千分之一的绝色。
尽管凯兰还是不太满意,但是它最终取代管家选的艺术照,被挂在了城堡大厅正中间。
让这位管家更不满的是,从伊芙琳嫁到这里的第一天,她就没有早起过,从来没有,因为每天管家为她端去午餐时就发现她的房间漆黑一片,一点灯光都没有。
“中午好,夫人的午餐。”
管家昂头,露出两个黢黑的鼻孔,高高举着餐盘。
翠西从漆黑的房间里伸出头,她甚至当着这位绅士管家的面打了个哈欠,毫不客气地接过来餐盘:“真是麻烦你了,小姐暂时还在睡觉,先给我吧。”
管家差点被气撅过去。
跟随凯兰千年,他就从来没见过这个对公爵爱答不理还懒惰成性的娇蛮小姐!
但是毕竟是主人喜欢的人类女子,管家只好把这股气憋屈地忍了回去。
城堡大门打开,管家早已等候多时,立马上前迎自家公爵,颇有点告状的意味:“大人,您都回家了,她还在床上睡大觉呢。”
今天对比时常阴云密布的王城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凯兰摘下手套,听到管家的话,语气没什么起伏:“夫人想做什么让她做吧。”
秦可情听到外面的动静,打开窗户决定偷听一会儿他们的说话。
他一直注意着二楼那么小窗口,看到她的窗户开了,对她俏皮地眨了两下眼睛。
她还看见凯兰比了一个口势。
秦可情轻轻地笑了。
她假装摆弄着阳台上的漂亮花朵。
凯兰在楼下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