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不高,能碎大石就行。”
凝碧无语,小姐为什么这么执着碎大石啊!
安宁贼心不死地拼命冲凝碧眨眼睛。
凝碧木着脸接收完信号,下一秒拉起安宁纤若细柳的手腕给对方看:“小姐,以你的资质,从现在起,练上十年,也做不到碎大石。”
安宁:“……”
留朱噗嗤笑出声,她从凝碧手中夺回安宁手腕,妥帖放回去:“小姐这样多美,做什么要学碎大石啊?你没瞧凝碧那胳膊,硬邦邦的,跟男人似的。”
安宁闻言一哽,心底发出不被理解的绝望嘶吼!不!硬邦邦才美!那可是肌肉!是肌肉啊!你们根本不懂一只菜鸡对力量的渴望!
这可是木有监控的古代!她一个炮灰没点自保能力,万一真炮灰了咋整!
三个人走到第三进主屋门前站定,留朱拿出一大串钥匙开门,边开边道:“小姐若想强身健体,不若练练五禽戏,既舒养身心,又能保持身段轻盈。”
安宁兀自不甘心地看着凝碧,心道,轻盈什么轻盈,被一拳打飞就老实了,还不如吃成胖墩儿,起码有吨位还有脂肪,抗造!
留朱没注意到安宁的悲伤,她推开房门:“小姐,这屋里存着的是珠玉首饰,你随我来……”
安宁甩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跟着走进去。
留朱同凝碧先去窗边,将窗板挨个卸下,随着光线的进入,安宁看清屋子里立着一排排货架,每一排都有编号。
上面整整齐齐摆着满满当当的红木箱子,箱口上贴着写有查验时日的密封签,每一个锁扣上都严严实实落着把威武的铁将军。
安宁浅算了下,别的不说,就这些箱子和锁都值不少钱了。
留朱数着钥匙,走到一个货架前,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又摸出一大串钥匙,然后将两串钥匙都递给凝碧,让她去开锁。
自己则抱着账本给安宁介绍:“这些是小姐的陪嫁头面,共计一百二十六套,这箱是点翠,这箱是珍珠,这箱是翡翠,……”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箱笼被一个个开启,须臾间,华光满室,安宁看着那一套套精致摆放的珠宝——
华胜,簪子,发钗,耳环,手镯,项链……配色精美,工艺繁复,亮晶晶地泛着“我很值钱”的光泽。
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博物馆的橱窗都没此刻她的眼前震撼!博物馆的东西是旧的,这些都是新的!新的啊啊啊!
而这只是开始。
留朱领她走过一个又一个屋子,打开一个又一个箱子。
“这些是古董字画,共计……”
“这些是桌屏摆件,日用器皿,共计……”
“这屋是好酒……”
“这屋是名茶……”
“这屋是药材……”
“这屋是棺材,小姐瞧一眼得了,咱们快去那个屋。”
“来看这些,这是皇后娘娘特地下旨让内务局制的胭脂水粉,眉黛唇脂,原料可都是内供品,外面有钱都买不到,可惜易干涸,没有太多……”
“这屋是四季衣裳,还有衣料,瞧,这浮光锦,多鲜亮!小姐快看看,喜欢哪个颜色?快夏日了,得给小姐裁两件轻薄衣服!”
“小姐,下面两层的樟木箱子都是毛料,才熏过药,眼下潮气重,就不打开了吧?”
“这个最大的箱子?哎呦,它可了不得,里面是上好的两张虎皮,是太皇太后留给小姐的,娘娘说这是太祖皇帝刚登基时,宝木巴部落所赠贡品,全大昭就四张,小姐这就有一半。”
安宁已经麻木的表情终于有了点反应,她眨眨眼睛,咕噜干咽一声,作孽啊,她可不能穿保护动物!
走走走,赶紧看别的,她拉着留朱离开。
然后,留朱又开始这是,这是,这是……
一路走来,安宁腿软脚软,魂游天外,不是累的,纯是震惊的,她看过账本,知道江明月有钱,但也没想到这么有钱啊!
这哪是嫁妆,简直金山银山,感觉十辈子都花用不完!
实物的冲击性太强,安宁头晕目眩,一边默默吐槽,一边机械地跟着留朱走,然后就见到了真正的金山银山——
“小姐,这下面是金银,共有白银十万两,黄金一千两。”
安宁:“……”
这屋地上仅有些大件摆设,东西都在地下室。
待留朱把关着小鼠的笼子从地窖口拉上来,确定小鼠活蹦乱跳,凝碧就下去点燃了里面的灯烛。
登时,一片金银交织的辉光从地窖□□出来。
安宁:“?”什么情况,通电了?
她迫不及待跟着留朱走下去。
然后,就被整齐划一,小山般的银锭子和金砖砸了满眼!
安宁:“天爷啊!啊啊啊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她扒着自己眼皮,努力看着那诱人的小山,眼泪伴着口水哗哗流,留朱的声音此刻还在背景不断响起:“这些只是半数,其余都换成了钱票,在小姐房中,还有就是庄子,店铺,这些等小姐得空时……”
安宁什么都听不见,满脑子都是金子,金子!美丽的金子!白银白银,亮晶晶的白银!呜呜呜,求求了,给我一个空间戒指,让我把它们搬回现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