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蕖薰看向徒弟,“这事就这么定了。”
“对,今晚你们俩就成亲。”石之轩点了点头,神情淡淡地补充了抚蕖薰的话。
石之轩才不傻,把徒弟嫁给婠婠——自己便能有更多的理由和机会和玉妍接触了,这样的大好事,他怎么可能放过?不过……想着想着,石之轩心中却有些苦涩,现在……连徒弟都出嫁了,他这个做师父的反而还云鹰未嫁,明明连儿女都生了……偏偏某人还不乐意负责,现在更是被徒弟给扒了头,这如何能让他不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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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怎么也没想到,爹娘团聚后,她参加的不是爹娘的婚礼,而是师兄和师姐的婚礼,她用手肘捅了捅在一旁观礼的大哥的手臂,“哥……”正欲说些什么时,却见大哥瞧着喜堂上已礼成的两位新人,眼角湿润,一副非常欣慰感动的模样。“大师兄终于出嫁了,他终于不用再为我而误了终身了……”这话,石乘风是真的说得情真意切真心实意的,他感动地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湿润的眼眶。
皎皎不由抽了抽嘴角,这话怎么就那么有歧义呢?
婚礼结束后,婠婠回到了新房,关上房门,她瞧着那端坐在喜床上盖着红盖头的新郎,走过去,把他头上的红盖头扯下,递给他一杯合卺酒,“你就算不乐意嫁我也没辙……米已成炊,你还是自个儿好好消化吧。”
侯希白接过了婠婠递来的合卺酒,却没有回她的话,反而主动伸出手臂缠住了她的手臂,“合卺酒得夫妻交臂同饮,若一人独饮便成了借酒消愁了……”
婠婠怔了一下,见那红衣新郎毫不犹豫地喝下了杯中酒液,她也便缓缓喝下了杯中酒,这才问:“你不愁么?”
“我为何要愁?”侯希白取走了婠婠手中的空酒杯,将两个酒杯放在桌上,走回到她身前,细细打量她,今天的婠婠比往日更加漂亮,少了几分儿时的调皮,多了几分成年女子的婉约,就像枝头上盛开的桃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婠婠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太自然,轻咳了声,道:“按理推断,我以为你是不乐意的……”
“但按事实说明,我没理由不乐意……”侯希白说着,修长手指轻轻捏住她精致的下颔,没等她再说话,便吻上了那嫣红唇瓣……
新房里,男子和女子的衣物如飞舞的蝴蝶般从床榻上飘落在地上,淡黄色的龙凤喜烛烛光被微风吹得摇曳不止,映照得墙上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不住晃动。
婠婠只觉得那一丁点的夜风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此刻……她只觉得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灼人得很……肌肤相贴,这火热怎么也无法熄灭……
多年后,她问他洞房花烛夜时,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笑得桃花眼里皆是灼灼情意,“我妻子既不是悍妻,长得也好看,我为何不乐意?再说了,你儿时就吃过我不少豆腐,长大后又对我上下其手的……我的清白早就被你毁了,我若还不嫁你,外人便都会觉得我是个随便的男子,往后我去移花宫后山泡温泉时,遇到女色狼调戏,反抗就会被说成是欲擒故纵,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找个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