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开平仍旧贴上去,“我知道,我当然不敢现在动她们,等她们成了一回,您再把她们给我玩玩。”
鲁顺没有讲话,鲁开平继续说:“您我看我替您把她们给搜罗来,您只当体谅我的辛苦,我这回一定有分寸。”
鲁顺被他缠的没有办法同意了,只是警告他要有分寸,再闹出事情来别怪他不讲情面。
鲁开平连声称是,“叔叔,您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办。”
鲁顺进去了,其他女人也各自上楼,留下李水她们三个。
最大的姑娘也姓丁,叫做丁许,站在她们前头,对着鲁开平说:“你不能动我们。”
鲁开平只是笑,“反了天了,这里头还有我不能动的人?”他作势要上前。
李水说:“你叔叔讲了,我们还有用,他才吩咐过,你不听吗?”
这也是鲁开平的痛处,他处处受制于人,乍一被别人揭穿,气不过一脚揣在李水身上,李水立即倒在了地上,丁小桃哭着来扶她,三个姑娘挤在了一起,互相抱着。
李水忍着痛道:“你要是再动手,我们哭闹起来,你叔叔听见了你怎么好!”
“我倒是要瞧瞧,我还比你不得,一群烂货和我叫板起来,老子是你祖宗。”说罢鲁开平的拳脚招呼到她们身上,每个人身上都挨了不轻的打。
丁小桃年纪小声音也洪亮,哭叫声引来了鲁顺,他才换了鞋子准备安歇一会儿,只听见外面的喧闹。
“做什么呢!”
鲁开平听见声音,顿时也丢了气焰,做小伏低地过去,“叔叔,她们实在轻狂,我怕改天顶撞了人,先给她们立立规矩。”
鲁顺望向地上的三个人,李水咬破了舌头,血和着唾沫吐出来。丁小桃一见了,哭地更大声,“怎么吐血了!”
丁许趁机说:“是不是刚刚踢到了肚子,落下什么病将来出什么事情怎么好?”
鲁顺担心起自己的生意,巴掌招呼到了鲁开平脸上,“要是打坏了不能生育,老子骟了你。”
鲁开平赔着笑,“叔叔我记住了,再没有下回了。”
“她看病的钱从你手里出。”
“是是是,叔叔。”
鲁顺回去睡觉了,鲁开平跑出去请医生,三个姑娘坐在屋子,丁小桃问李水,“你感觉怎么样?”
李水揭开衣服,侧腰上一块乌青的印子,“我没什么事情,这样也够用了。”
丁许知道她刚刚是故意的,“等会医生来了怎么办?瞒得住吗?”
“好医生会来这里吗?只怕他也是请些庸医来糊弄人罢了,瞧我的模样唬人够了。”橄榄树就请不来什么好医生,这么多年只有老钟一个人,所以云良汝初次上门的时候,小珍同李水夸过他的好。
好半晌鲁开平带着医生回来了,那医生看着像个老学究,穿着黑色灯芯绒的上衣,带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睛。
他给李水看病,倒是要先把脉,仔细分辨了一会儿,又看了李水的伤口。望闻问切四个字竟然一一做来,鲁开平在一旁等得不耐烦,直接问:“什么情况啊?有没有什么大事情?”
医生仍旧慢慢地探查,待鲁开平实在急了,方才说:“怕是伤了胃脏,不好修养啊!”
闻言丁许和丁小桃也才放心下来。
“说明白些,严重不严重,以后生育有没有影响?”鲁开平问。
医生吊着他的耐心,“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鲁开平没有耐心听这些,一把抓过医生的领子,“我只要你告诉我,人死得了吗?”
“放着不治疗肯定是要出事情的,好端端的活人吐了血,这……”
鲁开平打断他,“怎么治?”
他放开手,医生赶紧躲开,“吃我开的方子,仔细修养三两个月就可以大好了。”
“要三两个月?”他的这些人是要马上等着换钱的。
“伤在内脏,能活命就是很好的了,三两个月实在不算长。”
医生这么说,鲁开平就只以为是没有办法了,买李水的时候想着她没成年,第一次的价格还能高一些,现在耽误了怎么好!
“你现在多少岁?”他问李水。
“十七。”
“什么!”买人的时候李水父母说了人才十六,他念着是未成年才开了高价,姑娘一岁一黄金,十七同十八有什么差距?可恨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买卖,有一天叫猫儿抓花了眼。
“几月生的?”
李水捂着腰,说话也故意虚弱起来,听着像喘不上气,“腊月。”
鲁开平算着时间,再修养三个月,也没有几天了,不过十七同十八价也是大差不差了。叫了医生开药,医生本来是想多骗些药钱,见到鲁开平是这样的脾气,李水也不过是买来的东西,断然舍不下高价,便换了一张便宜的药方。
之后三个人又被关了回去,由李水那天见到的哑巴老妇领她们回去,她这才知道丁小桃和丁许都在三楼,楼梯口分别的时候丁小桃还在哭,“我害怕,我不想待在这里,我妈妈说让我帮着带弟弟,怎么就把我卖了!”
李水安慰她,“没事,今天闹了这么一遭,他肯定要收敛两天。”
丁许也说,“是了,今夜指定是安全的,先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