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诗谩看着眼前的电脑,嘴角微勾:“你很好。”
【我只是按规定办事。】
叁柒为自己辩解。
张诗谩没多说什么,她也知道,免费次数去的地方是重点,也会给重要线索,但也会在更重要的地方停住。
前面一定有她没注意到的线索。
现在是她想为警方提供消息,都提供不了。
因为她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线索。
张诗谩关掉电脑,目光移向一旁的零食以及瓜果,手不自觉地摸上已经瘪了的腹部,拿起一个人类猫条开始吃了起来。
都给她了,不吃就对不起别人的心血。
慢慢地,肚子饱了,桌上的零食是一点不剩,张诗谩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
又待了会儿,老神在在,不知想什么,张诗谩才起身抱着已经关掉的电脑朝外走,刚推开门,就看见旁边推门而出的萧成言。
两人都没想到会这样看见对方,眼里有同样的震惊。
酷暑炎热,局内凉爽。
萧成言的脸色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气色青里透灰,没有血色。
张诗谩皱着眉抬手,将电脑递回去:“给。”
萧成言捏捏眉心,眼里说不出的疲惫,脸上还有沉重与没有消散的怒气,他接过电脑,又恢复了沉稳:“有发现什么吗?”
冰冷的白炽灯下,张诗谩摇头。
虽知道了很多信息,但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自己知道的那些,哪一点是重要线索。
在回溯空间的那一幕,可以用一句话概括。
约会前的甜蜜准备。
唯一的重点就是,最后敲门的是谁。
真的是订的花吗?
苏郁川订的花不是早就送到了吗?桌上也摆着花,看样子是谢乔那天刚买的,所以也不可能是谢乔。
但谢乔眼底里没有意外,张诗谩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萧成言没说什么,带着她往外走,看张诗谩脑袋乱乱的样子,放下电脑后,又去拿起别人给他从食堂打包的早餐递给她:“回去别自己开车了,江禾昨晚在休息室躺了会儿,让他开。”
此刻天早已经亮了,张诗谩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不停往里走的警察,只有他们,于人流中逆行,耳边还有萧成言疲惫的嘱咐。
“我让大哥给你们节目投资了,今天的拍摄很轻松,好好休息。”领着人走到车门处,萧成言还是忍不住的叮嘱:“芍药花案你也别多想,这些都是我们当警察该做的。”
张诗谩坐上车,抬手准备关车门的瞬间,又被拦住,她看向那双黑不溜秋手的主人。
萧成言被看得不自在:“回去好好休息,遇事不要硬抗。”
张诗谩拧眉,不解间江禾抱着小孩,后面是骂骂咧咧的沈韵,话这下彻底不好问了。
江禾把孩子递给沈韵,瘪嘴:“你别以为是我想抱你,你也不看看就沈韵那细胳膊细腿的,能抱你多远?多体谅体谅,知道吗好好?”
“你!”
沈韵气得给人就是一拳。
江禾疼得拉住往回走的萧成言,张嘴就告状:“警察叔叔,你看她,在警局呢,就敢打人,离开警局不得把我打死,警察叔叔,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沈韵单手抱着孩子,握紧拳头,刚刚那一下还是打轻了。
萧成言扶开扒拉着他胳膊的手,默默离开。
江禾:“……”都不演一下的?
张诗谩按下车窗,一张脸清冷而又透彻,干净得没有半分烟火气息,哪怕熬了通宵,那双眼依旧如湖水般清澈,风一吹,柔顺的发丝吹起,遮挡了半张容颜。
“萧成言!”
男人闻声站定回头。
张诗谩直直对上:“好好休息,别让我叫老板来督促你。”
“好!”
沈韵抱着孩子自然坐了后座,江禾刚系上安全带准备启动车子,就见张诗谩在同警察叔叔道别,一点也不敢动。
甚至还用眼神问沈韵:怎么回事?这一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他还从没在警局里过夜过。
沈韵眨眼:不知道啊。
坐在车上,张诗谩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某人那快要死了的模样,案子是重要,但自己的生命安全更重要,都知道说他们,却不以身作则。
想了下,张诗谩点开老板的巨信。
人肯定在睡,她把事情夸大,往严重了说,发完信息,又重新审视一遍,这才放心的熄屏闭眼。
回到酒店大门,还没到七点半,沈韵见到裴书意就把孩子交了过去:“给,你家未婚夫的外甥女。”
然后又看向秦方好,小女孩见到裴书意,眼睛瞬间亮了很自觉的牵上了裴书意的裙摆,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她。
然后哭了起来。
沈韵:?
“我没欺负她!”
这跟碰瓷有什么区别!
裴书意把秦方好抱在怀里,低声轻哄,示意沈韵别紧张,她自然知道沈韵不会欺负又又,但小孩哭必然有缘由。
“你和我说说,都发生了什么?”她问得温柔。
沈韵扯过江禾,两人一起说了整个经过,互相补充,并坚定:“肯定是那些人贩子,小孩被吓到了见到亲人会委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