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大典,延后吧”墨卿予说罢,迎合上邱则安的吻,在邱则安得意的笑声里向床榻走去。
可登位后的首次诞礼,邱则安又怎舍得错过。
晌午醒来后便让瑶竹姑姑安排马车,其内多放几个软垫团枕。
“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墨卿予处理完公务,便回了镇国公府,一入房内便跪俯于邱则安身前。
双手搂住邱则安的腰,似在邱则安腰上圈地盘。
“还好,只是有点发酸”邱则安理了理墨卿予的碎发,显然一早他没起来,是墨卿予自己束的发。
乱糟糟的。
“怎么起来没叫我”邱则安昨日许是累着了便难得睡得很沉,甚至都错过了一早的早膳。
听闻邱则安没什么胃口,瑶竹还特意命人在午饭前备了些杏干儿。
“吃这些做什么,不是不爱吃酸瑟的”墨卿予任由邱则安为他整理着头发。
“这你都不懂,自然是酸儿辣女啊”邱则安说罢也喂了墨卿予一颗杏干儿。
墨卿予闻言一愣,下意识瞧了一眼邱则安的小腹“原是如此,可是为夫想要个女儿。”
看着墨卿予伸手要解衣服一侧的绑带,邱则安立即抓住墨卿予的手道“这青天白日的,且一会还要入宫参加大典的。”
“不做,为夫只是想看看,伤着了没”墨卿予靠在邱则安腿上,手极为不安分的挑起系带。
“那也不行”邱则安可不相信墨卿予这张嘴了。
他昨日竟才发现,此人是说一套做一套,亦或是只答应不停。
“那便晚些时候再看”墨卿予见邱则安耳朵根儿都红了,抬手一边揉一边笑了笑道“我从永辉楼给你带了些爱吃的菜,趁热起来尝尝?”
“好”邱则安点了点头,任由墨卿予的手掌在他脸颊摩挲。
此时莫不静好,此刻夫夫良时。
“阿肆”邱则安唤道。
“嗯?怎么了哪不舒服吗?”刚起身的墨卿予闻听邱则安唤他,一时有些担忧。
其背后是屋外的耀阳,而面前则为心上之人。
“愿吾家阿肆,平安顺遂”邱则安踮起脚来拥吻而上。
墨卿予用力相拥,会心一笑点了点邱则安朱唇应道“丹心寸意,愿君不离。”
为墨卿予准备的典礼,自是没有当年唐皇后那般繁琐,且邱则安还给了休假三日,自愿前来礼拜。
人便更少了。
毕竟能休沐,谁没事显得还入皇宫。
邱则安也是好信儿,趁竺晏喝的晕乎乎的,将谷君泽拉到殿旁,转头看见墨卿予过来,便只好任其旁听。
“国师打算何时定亲下聘,亦或是朕亲自下旨赐婚”邱则安自是为竺晏的终身大事着想。
毕竟娶新妇他是指望不上竺晏了,赐婚他邱则安倒是能做到。
谷君泽闻言哑然一笑,略带惆怅道“陛下有所不知,臣就算是用了百计千计,也要不到一个名份。”
看此情形,想必已然是下了一番苦功了。
“阿晏的嘴,也这么硬吗?”邱则安竟有些诧异。
甚至邱则安都有血怀疑是自己瞧错了,竺晏其实并不喜欢谷君泽。
“那倒是挺软的”谷君泽话说出口就捂住了嘴。
邱则安懂了,应是这嘴太过直言直语,竺晏还是个极其要面子的。
只见邱则安推了推一旁明着听墙角的墨卿予“你来教教国师。”
“我?”墨卿予本是双手环伺胸前吃着味儿,毕竟是他的诞辰,拉着谷君泽有什么可聊的。
可一听邱则安喊他便又开心的不得了,直接走上前去站于邱则安身后,当着谷君泽的面环伺住邱则安的腰“夫君叫我何事。”
在外面,邱则安的面子墨卿予自然是给的足足的,只见其上前后装作一副没听墙角的样子。
邱则安顺势抬手摸了摸墨卿予的脸。
“这男人不能太要面子的,面子和娘子只能选一个
朕同阿晏一起长大,自知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便只能委屈国师大人不要面子了”邱则安有一种生怕自家孩子嫁不出去砸手里的感触。
像极了一位老父亲。
“原是让我出谋划策来的”墨卿予心中调侃道“看来国师大人,也就是空有一副好皮囊。”
看着墨卿予满脸得意的样子,谷君泽抬手制止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看墨将军不嘲笑在下,已是仁至义尽。”
“怎么会,谷国师一人可敌千骑
自是我这等兵鲁子嘲笑不起的”墨卿予之所以记仇,便是因为那日请教谷君泽,惨遭闭门羹的事。
“臣那日当真没在府内”虽说谷君泽能在心里骂墨卿予小心眼,但明面上他还真不敢当着面儿说。
毕竟,君恩难测。
“算了,我也不同国师一般见识,那便让我来教你两招”墨卿予拍了拍邱则安的腰,让他等一等自己,生怕这边跟谷君泽说话,被别人钻了空子。
说了一盏茶的功夫,墨卿予可谓是倾囊相授“他若是再不开窍,便让他们分开一阵算了。”
没尝过离别的苦,自然不懂相逢时的甜。
刚一回寝宫,邱则安便将墨卿予抵在墙上。
而后者也是乐此不疲,任由邱则安胡闹。
伺候的宫女太监,早就屏退左右,灯火摇曳的寝殿内只剩他二人。
“当年阿肆去往旗洲时,是如何想我的”邱则安攀附上墨卿予的臂膀,欲要索吻。
却见墨卿予故意抬高了头,邱则安便从其眼中看出了一些小九九来,故意抬腿压住墨卿予。
“若是不说,今夜墨将军就打地铺吧”邱则安刚想撤出手臂,却忽的被墨卿予拽住。
“阿许,别动了”墨卿予被磨的面红耳赤。
只见他抬手间握住邱则安露出的脚踝,随之喘着粗气道“我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