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许。”
随着御书房宫女掀起珠帘,墨卿予拎着食盒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见过将军”李之阳可不敢叫墨卿予皇后娘娘,便只好用军职相称。
墨卿予点头间就算是应了李之阳行的礼,而转过头时就从一脸淡漠的神情转化为满脸爱慕神色。
真可谓是变脸啊!
当然,李之阳对此自然是见怪不怪,见墨卿予来他也不必在此多有停留了,便收拾好了桌台上的公文和笔筒。
“你瞧你,风尘仆仆的,之阳都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邱则安说着为墨卿予宽衣解带褪去外袍。
“李大人也被你拉着处理公文数日了,是时候该好好歇歇了”墨卿予说罢捧起邱则安的脸来香了一口,随即不舍得被邱则安催促下,才净了手将食盒里的菜肴拿了出来。
刚摆好菜肴,墨卿予就拖着邱则安将其举起晃了晃“阿许早上果然又没好好用膳。”
邱则安抿了抿嘴唇,他未曾想到墨卿予能用这种方法,拆穿他逃饭的事实。
“阿肆,快放我下来,休要胡闹”邱则安握住墨卿予结结实实的臂膀,随即像做错事的孩子般撒起娇来。
“要我说阿许,干脆就将永辉楼的厨子请来算了”墨卿予知道邱则安的嘴挑食,但他又宠着邱则安所以整日从永辉楼带饭回来,可他也有公事在身。
不在邱则安身边时,其就会肆意妄为的不听劝,就连竺晏追着喂饭也未成几回。
“只是最近没有胃口”自从邱则安喝师父开的中药汤后,便越发没有胃口了。
前些日子吴太医已然为邱则安,将体内的陈年余毒清除干净。
但这身体还需调养才可,其中最吃力的便是去除其体内积存已久的湿、寒之气。
就因湿、寒之气如此之重,才导致邱则安这般怕冷。
且自从那日圆房后,邱则安也容易坏肚子,便是墨卿予伺候不当老让他着凉。
因这事儿,吴老太医还打了墨卿予几十个手板儿,奈何墨卿予皮糙肉厚的,板子都打折了也没见破个口儿。
亏得有邱则安求情,如若不然即便墨卿予身为帝后,也会因为房事处理不当,而被吴老太医罚跪祠堂。
若要到了那时,便真可谓是丢人丢到祠堂里去了。
“那我再到师父他老人家那求求情,让每日的量少上一副药”墨卿予瞧着邱则安吃到嘴角的米粒,便伸手为其擦了擦然后塞进自己嘴里。
“脏不脏啊”邱则安也是佩服墨卿予,什么也不嫌弃他,竟什么都吃得下。
“只要是阿许身上的,什么都好吃”墨卿予抿唇笑了笑,仿佛是从邱则安眼眸里看出了些猫腻儿。
待吃完午膳,二人就这样牵着彼此的手,缓步走于御花园内,穿过假山石和庭廊,欣赏着宫内的美景。
三月初,正是杏花桃花交替绽放的季节,而墨卿予知道邱则安最喜爱的是长公主府内的白玉兰。
“不知府内,阿娘的那颗玉兰花树,开的如何了”自打墨卿予诞辰后,直至今日邱则安都未曾再出过皇宫。
看着邱则安略微期待,又略微惆怅的神情,墨卿予从其身后环伺住他的腰道“若是想看,我们现在就出宫回府。”
邱则安抬手间,都无需抬头去望,就能准确无误的摸到墨卿予的侧脸。
“等我诞辰那日吧,我们再一起去瞧”邱则安深吸了一口气道。
“那婚宴定到何时了”墨卿予用下巴抵住邱则安的头顶,任由他揉捏着自己的脸。
“武将军怎么说也同你出生入死过
不知道旗洲那边会不会放心派其前来参礼”邱则安也想以此来试探,武如山到底是做和打算。
有些事,还需当面谈谈才可,如若任由人嚼舌根以讹传讹传下去,到彼此耳朵里的话可就会变了味道。
而比武家先回应的,便是远在荆洲的孟国公父子。
按照邱则安的圣旨,孟国公父子爵位依旧,甚至还将俸禄提高了不少,为荆洲送去不少沙地种树种植瓜果的良策。
此次归都的国公车马,便是由孟凡宇亲自压阵。
也不知仅有贡院几日之缘的二人,再见彼此时该作何感想。
“日子让国师离都时商定下来”墨卿予可谓是一日都要等不及,虽说自己已有皇后凤印在手。
可只要没拜过高堂,没喝交杯酒掀盖头,这名分墨卿予就觉得自己坐不正。
“阿许,我只想快些要个名分”墨卿予抱的越发紧了“我想日后跟你在一处庙宇内
牌位上刻着发妻墨氏,我光是想想都觉得甚是喜悦。”
邱则安闻言转过身来,可谓是一把捧住墨卿予的脸。
肤色将邱则安的手衬的是葱白如玉“快别想了,怎么都说到牌位上了,我家阿肆定要长命百岁才好。”
而墨卿予给予的回应,便是悠长缠绵间充斥着浓浓爱意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