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风带着几分凉意,透过写字楼的玻璃窗,轻轻拂在林辰的脸上。他指尖刚敲完最后一份报表,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恰好跳到上午十一点,桌角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医院护士发来的消息 ——“林母今日复查指标稳定,下午可来院陪同做康复训练”。
林辰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距离赵坤那伙人被彻底端掉,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可那段惊心动魄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
还记得当时警方带着他去郊区那个所谓的 “气血研究所” 时,隔着老远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与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息。那是一栋隐藏在废弃工厂背后的两层小楼,外墙爬满枯萎的藤蔓,窗户被厚重的黑色塑料布封得严严实实,若不是有线人提供线索,谁也不会想到,这看似荒废的地方,竟藏着如此阴暗的秘密。
警方破门而入时,林辰跟在队伍后方,指尖的气血不自觉地涌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小楼里十几个微弱的气血波动,那些波动断断续续,像是风中残烛,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绝望的颤抖。当他跟着警察冲进地下室,看到的场景让他心脏猛地一缩 —— 十几个和他一样的觉醒者被分别关在透明玻璃罩里,有的人面色惨白地蜷缩在角落,有的人手臂上还留着未愈合的伤口,玻璃罩外贴着的标签上,赫然写着 “实验体编号”“能力类型” 等冰冷的字眼。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林辰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有些发紧。他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抬起头,眼里满是警惕与恐惧,直到他指尖溢出一丝温和的淡红色气血,那姑娘眼中的恐惧才渐渐褪去,转而变成难以置信的震惊。“你…… 你也是觉醒者?” 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那天的救援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林辰全程协助警方安抚那些被关押的觉醒者,用自己的气血感知帮警方确认每个房间是否还有被困者。事后,负责案件的张警官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郑重:“林辰,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很难这么顺利找到这个窝点,还救了这么多人。”
没过多久,市里的 “见义勇为” 表彰大会上,林辰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从领导手中接过了烫金的荣誉证书。站在领奖台上,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里却没多少激动,只想着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医院里的妈妈。
果然,当他把证书拿到妈妈病床前时,妈妈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眶却忍不住泛红:“辰辰,妈妈就知道,你一直都是妈妈的骄傲。” 那天下午,林辰陪着妈妈说了很久的话,从童年时的趣事,到他刚参加工作时的窘迫,再到现在的安稳生活,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在母子俩身上,温暖得让人不想挪开脚步。
更让林辰惊喜的是,公司总部很快就知道了他的事。周一上班时,部门经理直接把他叫到办公室,笑着递给他一份升职通知书:“林辰,你这次可是为公司争光了,总部决定提拔你为部门主管,薪资也上调 30%,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拿着通知书走出经理办公室,林辰心里满是感激。他知道,这份荣誉和提升,不仅是对他见义勇为的认可,更是对他这几年努力工作的肯定。当晚,他就联系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花重金请了权威的肿瘤科专家为妈妈制定新的治疗方案。好在,新的化疗方案效果显著,仅仅一个月,妈妈的身体状况就有了明显好转,医生每次复查后都会笑着说:“再坚持治疗三个月,阿姨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与希望中一天天过去,林辰每天早上先去医院陪妈妈吃早餐,然后再去公司上班,晚上下班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陪妈妈做康复训练、聊家常,虽然累,却觉得无比充实。
这天上午,林辰正在办公室处理新接手的项目文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部门里的李姐推门走了进来。李姐在公司工作多年,为人热情,平时对林辰也很照顾,看到她进来,林辰放下手中的笔,笑着起身:“李姐,您找我有事吗?”
李姐走到办公桌前,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林辰,楼下会议室有位客人找你,说是‘觉醒者协会’的,想邀请你加入他们协会,一起保护其他觉醒者呢。”
“觉醒者协会?” 林辰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之前只知道,像他这样的觉醒者在城市里并不少见,但大多都隐藏在普通人群中,很少有人会主动暴露自己的能力,更别说成立专门的协会了。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协会,不过那位客人看着挺靠谱的,穿着白衬衫,说话也很有礼貌,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姐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鼓励。
林辰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和笔记本,跟着李姐向楼下的会议室走去。一路上,他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这个觉醒者协会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突然找到自己?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是觉醒者的?
带着一连串的疑问,林辰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只坐着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听到开门声,男人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主动伸出手:“你好,林辰,我是觉醒者协会的会长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