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问寻哼着歌开始投入工作,这次这个单也挺有意思,他剪得挺享受。
一个多小时后。
“吃饭吧。”石梁端了两盘菜放在了桌上。
瞳问寻抽抽鼻子回了头,可可汪汪两声等在了饭盆旁边。
动作非常同步。
瞳问寻转移到了沙发上,石梁进进出出跑,居然一共端了八个菜出来。
“你是真等吃啊。”
石梁最后把两碗米饭放到了桌上,又回头给可可倒了狗粮。
“你又没叫我,而且我以为你炒四个菜就没地儿去了,谁知道有八个啊!”瞳问寻端起碗,拿起筷子,”可以吃了吗?”
“吃吧。”主厨大人发了话。
瞳问寻的筷子伸向了一盘炒肉,扒了一大口米饭,这盘肉菜是量最大的,其他菜石梁基本是同一个食材也做出了好几个菜来,所以量都不大,就是种类多。
“我看你才是要进军厨师界了。”瞳问寻说。
“那我能把厨师界干倒闭。”石梁盛了一碗汤放在瞳问寻面前。
“诶,你们是不是假期了?”瞳问寻突然问。
“我一般都打工到快过年才回去。”石梁说。
“哦这样啊”,瞳问寻嘴角抽抽了下,又赶紧压了下去。
但是想到过年,瞳问寻脸上表情淡了。
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过年,周围也没几个认识的人。
过年这个事情很神奇,搁平时他自己待也不觉得孤单什么的,反而觉得挺舒服。
但是一旦把这段时间变成某一个节日,尤其是万家团聚的春节,这种强烈的对比会让人非常清楚明白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人这个事实。
所以虽然瞳问寻还没有体会过这种孤独,但是也不那么想尝试,但他也不想回家。
非常矛盾。
瞳问寻叹了口气,今年这个春节是注定只有自己一个人过了。
哦不对,还有可可。
幸好还有可可。
“怎么了?不爱吃吗?”石梁问。
瞳问寻摇摇头,不再想烦人的事儿,埋头干饭。
又考了一大堆试之后,石梁终于放假了,磨人的期末月过去了。
要让他给所有期末考试评价的话,体育考试可以当之无愧地成为他最喜欢的考试。
放假后他时间宽松了不少,瞳问寻以为他要歇一下,结果他又找了一份工,一天打三份小时工。
还是物流那一派的,搬东西很多。
大冷天的,搬东西出汗,出门又冷,他就这么一来一回折腾,终于又给自己折腾感冒了。
他俩现在都有对方的钥匙,瞳问寻去他那儿也没之前那么拘束了。
所以在新晋主厨大人鼻塞嗓子哑给他打电话说不来吃饭之后,瞳问寻拿着钥匙打开了他家的门。
石梁体质挺好,但是这段时间已经第二次感冒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这个问题在他进入石梁家里的时候就有了答案。
他直接打了个冷颤,住这种温度的屋子,不天天感冒都是铁人了。
“石梁?醒着吗?”瞳问寻打开灯,朝床上鼓起的那坨被子走了过去。
被子下面没动静,瞳问寻拉下被子,石梁咳了两声。
“你怎么来了?”
“你这跟住冰库有什么区别?”瞳问寻摸他额头,和这屋的温度相比这简直是超级火炉般的存在。
石梁哼唧了一声,晃了晃脑袋,“晕,我睡会。”
然后就又闭上了眼睛。
“去医院。”瞳问寻拉着他胳膊,非常严肃地说。
“我不去。”石梁虚弱地说。
“你他妈就犟吧!”瞳问寻怒了,他看石梁这状态随时要晕了一样,脸色发红,嘴唇发白的。
“我睡一觉就好,我有经验。”石梁说。
……
瞳问寻一怒之下转身关上门走了,灯忘关了,石梁用被子蒙住自己,嗓子又干又痒。
想喝热水。
家里都没有。
身上有些发冷,他裹紧了被子。
他走了。
石梁又裹了裹被子,觉得鼻子有些发酸,没一会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又有人摸了摸自己额头,然后一块凉凉的毛巾放在了自己额头上。
随后有人拉下了自己被子,在扯自己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