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下的时候瞳问寻腿有点软,石梁也累得直喘。
“你胜负欲也太强了,明天趴床上起不来了吧。”
石梁险胜,过去拉起了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地上的瞳问寻,“起来动一下,不然明天你真起不来了。”
瞳问寻抓着他的手腕站了起来,他们来回骑了差不多有六十公里了,这会他非常确定无疑,这段时间他都不会想骑车了,不可描述的地方被磨的有点疼,走路都很难受。
不知道石梁是不是也一样,瞳问寻往他下半身看了一眼,走路好像还算正常。
肯定也强撑呢,瞳问寻想,他又不是铁人,这强度谁来都难受。
“你难受啊?”石梁看他动都不想动了,从他包里掏出水瓶递给了他。
“我蛋疼!”瞳问寻接过水灌了一口。
“那你……”,石梁瞥了一眼,“揉揉吧。”
嘿!瞳问寻扔下水瓶身残志坚地扑到了石梁身上,石梁没怎么抵抗,被压在了地上。
瞳问寻磨了磨牙,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扫视,像是吸血鬼在找适合下嘴的位置。
然后他动作迅猛地一口咬在了石梁小臂内侧的位置,这位置肉比较嫩,被咬会很疼。
瞳问寻捏住石梁下巴,自上而下看着他,“要不我帮你摸摸?”
石梁没啃声,抬起胳膊看了眼被咬出来的一圈红印,又抬眸看向瞳问寻。
瞳问寻的脸在他正上方,跨坐在他腰腹位置。
他挺了一下腰,看着瞳问寻。
卧槽。
瞳问寻这才认识到一个事实,石梁就是个闷骚。
而且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格外闷骚,比平时奔放得多。
“你他妈装的人模狗样的,本性暴露了吧?”瞳问寻一手指着他,另一只手撑在他脑袋旁边。
石梁浅浅一笑,看着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瞳问寻觉得他在挑衅自己。
他磨了磨牙,又想啃他一口,他是觉醒了什么返祖咬人的本能么?
石梁却突然坐了起来,额头撞到了瞳问寻的,生疼。
“怎么了?”瞳问寻愣了愣,因为石梁的表情一下变得很臭。
他俩停的这地方离租车店还有十多公里,刚刚都没有人,但这会路边有俩人也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并且正看着他俩。
这俩人表情非常不友善,这个程度不像是单纯觉得恶心之类的,因为他俩骑得很慢,眼睛盯着这边看。
瞳问寻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反手把石梁拉了起来,这会腿根更疼了,不过这场面疼出来的嘶嘶声都得咬牙咽回去,他指着俩人。
“你俩要不直接停下来看?”
那俩人车停下了,犹豫了一会,居然真的下了车。
瞳问寻回头看了眼石梁,轻声说了句,“我发挥受影响,打起来靠你了啊。”
那俩人往这边走了两步,瞳问寻□□站稳了,打算身残志坚地打一架。
但是不知道那俩人交头接耳了什么,又看了看这边,然后又骑车走了。
石梁从头到尾就阴沉着脸看着他俩,瞳问寻看明白了。
“你认识的?”
石梁看着他们走远,收回了目光,“我室友。”
“你们有仇啊?这可太不友善了。”
“打过架。”石梁说。
“那”,瞳问寻皱了皱眉,“叫回来打一架?我可以坚持一下。”
“不对啊,他们不会给你上学校造谣吧?”
“无所谓”,石梁说。
“你要早说我刚高低上去跟他俩干一架”,瞳问寻难受地伸伸腿,“不过下回再打也行,我记住他俩了。”
石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发现你还是挺爱打架的?都这样了还打?”
“我跟你说,我来这之前几乎从没打过架”,瞳问寻缓缓拉伸着,“现在觉得有些事儿打一架反而能解决,而且那俩看着就不经打,没准都不用你出手。”
瞳问寻猜得倒是不错,那俩不会和他打架,但是有这种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他不痛快的机会还是不会放过的。
他这俩室友还挺有缘的,一个叫何昭,一个叫何冲,俩人是堂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得有些让人无法理解。
何昭应该是大点儿,连内裤都给何冲洗,石梁和亲哥哥都没这么亲昵,不能理解,但也没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目光。
一开始也是何冲先和石梁起冲突的,何昭二话不说就站在统一战线,直接恨上他了。
他俩造谣的结果石梁是开学才感受到的,非常明显的就是认识他的人看他的次数都比以前多了。
他平时在学校沉默习惯了,很多同专业的同学可能都不认识他,这一宣扬之后,大家好像都知道他了。
不过这也不是他最讨厌的,毕竟他上完课就打工,在学校待的时间并不多。
有一部分人总是会怀着八卦的目光看他,虽然目光中不带恶意,但还是很烦,他不喜欢成为众人的焦点。
连陆子显都感受到了。
“你知道现在谣言传到哪了吗?“陆子显说,“他们说咱俩一对,因为在学校你就只和我一起,这就是赤裸裸的偏爱!托你的福,我也是享受了一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偏爱。”
“你他妈是不是看什么小说了?说话这么恶心,离我远点。”
石梁有些烦躁,现在和陆子显一起走的时候,确实会收到那种燃烧着八卦的目光,对于这种容易越描越黑的事情,他没有任何办法。
“这下好了,我更找不到女朋友了。”陆子显叹气。
“那你找个男朋友吧。”石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