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十八,永远十八。”石梁说。
“那行!可可!快和我一起唱生日歌。”
瞳问寻冲可可喊,可可汪了一声,他开始唱:
“祝你生日快乐~”
可可汪一声。
“祝你生日快乐~”
可可又汪一声。
……
后面瞳问寻每唱一句可可就跟着汪一声,配合得还挺好。
石梁惊呆了,嘴巴半天都合不上,实在是第一次见……配合如此默契的人狗二重奏。
“快许愿吹蜡烛!”瞳问寻催他,上手给他摆成了双手合十的样子。
石梁闭上眼睛,十几秒后睁开眼睛吹了蜡烛。
“好!”瞳问寻鼓掌。
虽然他们只有两个人,但是瞳问寻买的八寸的蛋糕。
他俩平时都不怎么吃甜食,所以俩人最后也就勉强吃掉了五分之二,就已经到极限了。
啪一声。
瞳问寻给石梁左脸糊上了一坨奶油,然后跳起来就朝卧室跑。
但他这屋子不大,石梁比他还敏捷,一下就弹起来了,瞳问寻左跑右跑还是没躲掉,被石梁压着蹭了一脸的奶油,抹得还挺均匀。
“好甜。”石梁凑上去闻了闻,满意地给出了这样一个流氓评价。
“想舔。”他接着说。
“我是个成年人”,瞳问寻胳膊被石梁压着,动弹不了,只好用目光表达一个年轻人在这种时候该有的反应。
石梁对他的威胁视而不见,低头抿了一口他嘴角的奶油。
“这周末吧。”他抬头时说了一句。
“你说真的?!”瞳问寻双眼蹭一下亮了,黑亮黑亮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石梁。
石梁又亲了他一口,“真的真的真的。”
“不好意思”,瞳问寻觉得自己非常没出息,但是这话说的一点也听不出来不好意思,甚至有一种再也不要脸了的潇洒感。
俩人贴得很近,石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他伸手,掀起瞳问寻的T恤,手指上下划拉着。
“你觉不觉得腹肌长得有点像玉米粒?”
“……你饿了你?”瞳问寻无语地瞪他。
“想咬一口,不知道是不是甜的”,石梁继续说,“煮玉米,烤玉米,爆米花……”
瞳问寻忍无可忍,腿用力夹住石梁大腿,翻身压了上去。
“再挑衅我,你就完蛋了。”
“煮玉米,烤玉米,爆米花……”石梁说。
瞳问寻听见前三个字就一点也不带犹豫地伸手扯住了石梁裤腰带。
……
半个小时后石梁还在为自己找死的行为付出代价。
“哥哥,能,嘶,能不能给个痛快?”
瞳问寻皮笑肉不笑,用力压住石梁两只手腕,“不能。”
“菜还没怎么吃,我饿了。”石梁说。
“晚了,半小时后再说吧。”瞳问寻冷酷地说,然后冷酷地低头亲了他一口。
“我有点冷,能不能穿个衣服?”石梁又问。
“不能。”瞳问寻果断地说,右手在石梁身上继续煽风点火。
一些关键的地方他是碰也不碰,石梁抓心挠肝,心痒痒但是得不到满足,就像快要渴死了的人,看见水却不能喝一样。
非常憋屈。
“我错了。”他憋屈地说。
“哦”,瞳问寻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不知道低下头在研究什么。
石梁先是感觉到他的呼吸扫在自己腹部,随后是一阵湿热柔软的感觉,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我真的错了,嗯!”
“你继续。”瞳问寻说。
“……我错了。”
石梁这天算是体会到了瞳问寻的手段和记仇的功力,比他要深厚得多。
最后他大概前前后后承认了十几次错误,瞳问寻才高抬贵手放过他。
他突然就有些担忧这周末的到来,话说早了。
瞳问寻挺满意,神清气爽地从卫生间出来,把自己那个精美的礼品盒亲手送给了石梁。
“提前说好啊,不准笑。”
石梁点点头,打开卡扣,然后对着里面的东西沉默了。
“这个”,他伸手拿出来,“是,是个人吧?”
瞳问寻不赞成地啧了一声,“腿这么长,一看就是个人啊。”
石梁又翻过来翻过去好好看了一遍,终于发现了两个标志性特点。
寸头。
脖子上的痣。
不过这个都不能算痣了,那么明显一颗,看着有点像个……黑色大疤。
“不准笑!”瞳问寻立马控诉。
“我没笑”,石梁说,“我看出来了,这是我,很传神。”
“哼,你明明就笑了”,瞳问寻撇撇嘴,“算了,走,跟我下楼。”
“嗯?有事儿吗?”石梁跟在后面,可可也跟着俩人出来了。
“跟我走。”瞳问寻说。
不知道瞳问寻要下楼干什么,但是石梁和可可还是乖乖跟着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