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挺认真，瞳问寻有点摸不准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确实认真了。

“我开玩笑的。”瞳问寻说。

“我认真的。”石梁说。

想起骑到西藏，瞳问寻就感觉自己屁股不存在了，赶紧跳起来拿了浴巾，“那等暑假，交通方式再议！”

他抓着衣服进了浴室，门刚关上又马上被打开了，瞳问寻探出头，“你明早上课吗？”

石梁摇摇头，瞳问寻一把抓着他胳膊把人拉进了浴室。

“我等不到后天了，可以吗？”瞳问寻抱着石梁，下巴在石梁锁骨上蹭了蹭，黏糊糊地问。

这是计谋，石梁心里警铃大作，但是瞳问寻又蹭了两下他就顶不住了。

“好吧。”石梁没有原则地说。

话还没落瞳问寻就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叫哥哥”，一吻结束，瞳问寻不紧不慢地揉着石梁嘴唇，反而不着急了。

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在四处忙碌，石梁没开口，他也没强求，又开始折磨石梁脖子上那个痣。

“你听说没”，石梁仰着脖子，手放在瞳问寻头侧下意识拨弄着他的头发，“说痣不能经常碰，不然会恶化。”

“我帮你观察，每天观察，你不用担心。”瞳问寻说，扬手脱了衣服，顺手打开花洒。

水热之后他拉着石梁站到了花洒下面。

“哎，我还没脱”，石梁被浇了一头一脸水，衣服也湿了，他穿的是件短袖T恤，湿掉之后完全贴在身上。

他伸手想脱衣服，被瞳问寻眼疾手快抓住手腕按住了，“不用你动手，我帮你。”

两分钟后。

“你为什么不脱T恤？”石梁就穿个T恤非常没有安全感地问。

这状态比什么都不穿还没安全感。

甚至有一种羞耻感。

“别着急。”瞳问寻说。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说这句话了。

石梁怀疑这是瞳问寻蓄谋已久的报复，他不止一个环节这么折磨自己，每一个环节都能想到方法折磨自己。

最明显的就是，他咬人的嗜好终于得到了满足，石梁不用看都觉得自己身上得全是牙印，第二天出门估计得给自己包装成木乃伊。

“想什么你呢？”瞳问寻又不满地咬了他一口。

“嘶”，石梁伸手推了推在两侧第四肋骨间的凸起处来回作乱的脑袋。

第二次企图转移瞳问寻注意力的手刚伸下去就又被瞳问寻截胡了。

“今天不需要”，瞳问寻说。

“你不难受吗？”石梁轻声问，声音特地调了调，显得非常迫不及待。

“难受”，瞳问寻说，“但是我喜欢这样，这叫延迟满足。”

石梁没想到延迟满足也能在这种事儿上用，只能跟着体会延迟满足前的抓心挠肝。

并且暗自预测，下一次俩人估计不会很太平，大概得不那么激烈地打一架。

“我好像”，石梁急喘几下，“好像，缺氧了。”

花洒已经关了，瞳问寻把石梁框在身前，目光很有攻击性，直勾勾盯着石梁这个表情看，最后非常不要脸地耍了个流氓，“不是缺氧梁梁，是太爽了。”

“别说话了”，石梁感受到他的目光，非常不适应地转过头，企图躲避这种直白的眼神暗示。

这会的瞳问寻有种他没有见过的让人心惊的攻击力，和平时温和、炸毛的样子都不一样。

“还是，还是下次吧”，石梁没出息地想退缩。

瞳问寻笑了笑，大概是在笑他天真，像个小孩一样。

石梁本来计划这次是要完全配合瞳问寻的，所以基本都在努力配合他的节奏，被这么一笑就忍不住了。

这个事儿上是不允许被男朋友看轻的。

他眯了眯眼，倒是没有用武力反抗，但是眼一闭心一横也决定不要脸了。

早上晚上都是上。

“你到底行不行？”石梁亲了亲瞳问寻的颈动脉搏动处，就着这个微低的角度抬眸看着他。

然后他满意地看到瞳问寻咽了咽口水，毕竟都是新手司机，经验是实打实地有限。

忍耐力也没到那个程度。

石梁弯下腰，冲他第四肋骨间轻轻吹了吹，接着嘴唇轻轻碰了碰。

瞳问寻抓着他按到了墙上。

……省略省略省略

石梁不想听见让自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声音，打开了花洒。

……省略省略省略

瞳问寻抽空瞥了一眼，又关上了。

……省略

……再省略

……还省略

于是第二天，在大冬天都不穿高领的石梁，穿了件瞳问寻的高领针织衫，外面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破天荒坐出租车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