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昼夏几乎是跑着回自己寝室的,甚至还有体力多绕着食堂跑了一圈,脑子没静下来不说,还出了一身汗。
还好姜与眠没有要她的回答,不然她应该怎么回答呢,是说自己就是,还是做一个欺骗。
羌昼夏既不想对一个直女表明自己的性取向,更不想对自己有好感的直女说其实我是直女然后继续当好朋友。
好在姜与眠也没有再发微信来,羌昼夏决定就这样和姜与眠失去线上的互动,即使线下见到了只要姜与眠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追问她要个答案,她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和她打招呼。
第二天羌昼夏戴着鸭舌帽在课上听了一上午的歌,顶着两个黑眼圈和周舟去了食堂。
“怎么感觉你今天比前阵子还萎靡不振啊,按理来说认识了那个漂亮的女生不应该开心吗”
“不会吧,又是直女?”
羌昼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舟的嘲笑就碾了过来,羌昼夏的头低的更低了。
本来夏天的食欲就不是很旺盛,现在更是没了胃口。
“不过说真的,真的是直女啊,才认识一天你就知道人家性取向了?”
“没有,知道就好了,好吧不知道也挺好的”
下午的专业课羌昼夏总算来了精神,午休在宿舍里睡得昏昏沉沉的,结果下午的专业课被点起来回答问题。要不是书上做过笔记,今天平时分又可以被扣掉了。
姜与眠的设计学和羌昼夏的汉语言文学并不在同一栋楼,两个专业所属不同学院,其实教学楼中间也还隔着,那天真是机缘巧合能让她在大厅里看到正在等伞的姜与眠,早知道不如运气不要这么好。
“今天一会儿下课了要不要一起去买蛋糕?”
“当晚饭吃?”
“嗯呢”
“走吧我陪你去”
羌昼夏吃的东西不多,本来没准备买蛋糕吃的,但是突然看到了那天她给姜与眠点的小蛋糕。
“晚饭吃这个蛋糕?”
“嗯”
周舟也不多说,羌昼夏的脾气像夏天的雷阵雨,来得莫名其妙的,而且你也不知道这场雨下多久,雷打的多大。
晚上风很大,校园跑的力度也很大。
周舟和羌昼夏都不是体力好的人,更不是勤奋的人,所以两个人开了一辆电动滑板准备把校园跑过了。
羌昼夏闲得无聊,专把电动滑板往减速带上骑,于是校内不算安静的路上听得挨骂声一阵。
夏天的晚上除了小情侣没有人想在外面多呆,羌昼夏和周舟很快就回了宿舍。
“今天见到你那位同学了吗?”
“想啥呢,我们是牛郎和织女,要七百年才能见一次面”
“这么浪漫啊”
书架上还摆着昨天姜与眠借给她的书,羌昼夏有睡前看书的习惯,正巧上一本看完了她才想去图书馆借的。昨天心烦意乱没看,今天看到这本书,昨天姜与眠的神情好像又浮现眼前。
所以羌昼夏打开了姜与眠的朋友圈。
什么都没发。
书比现实世界有意思,耳机里放着英语歌,羌昼夏很快就静下心来不再多想和姜与眠有关的事。
“我准备上床睡觉了,你们要不要关大灯?”
“行”
于是羌昼夏也爬上床准备睡觉。
姜与眠的神情又跃然脑中,逆着光,笑着,朝她说了句拜拜。
柔软的抱枕变成了羌昼夏泄愤的工具,把抱枕里的棉花揉了个乱七八糟羌昼夏才勉强进入睡眠。
书是姜与眠的她得还。
眼睛睁开的一瞬间羌昼夏还以为自己宿舍又开了灯,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太激动,眼睛没反应过来所以看清了床帘内的样子。
视线很快恢复黑暗,羌昼夏又闭上了眼睛。
反正书还没看完姜与眠还没给她发消息,等东窗事发了再说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难得睡了个好觉,羌昼夏顶着鸡窝头和好心情去上课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摇摇欲坠的女生。
腿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羌昼夏还没来及判断这个女生是不是低血糖了就已经先来到了人身边。
“同学这是我的巧克力没拆包装的”
那个女生手抖了半天都没能拆开外包装,羌昼夏看着人快晕过去的样子,大夏天的要是真晕过去了躺在室外都能高温烫伤。她只能快速拆了包装把巧克力塞进女生嘴里。
“我上课要迟到了,这是硬糖你拿着,你在这旁边坐会儿,缓过来了以后可以把这颗硬糖吃了,直接嚼碎,比较快,然后尽快去吃点饭”
把人扶到图书馆正门口的台阶上坐着,羌昼夏就往教室跑去,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人拍了下来。
汉语言文学的专业课有没有意思得看老师,古代文学史的老师讲课很有意思,一般羌昼夏和周舟都不会在这堂课上玩手机,所以当羌昼夏看到有人在朋友圈艾特自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你看校园墙了没?”
“没呢,怎么了今天有什么炸裂的瓜?”
“瓜有没有不知道,有你”
羌昼夏的穿搭完全看当天有没有睡醒,今天的阔腿牛仔裤很有辨识度,难怪周舟和朋友圈的共友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自己。
“墙复制的评论区有好多人说你善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