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的盘子里已经拿好了她想吃的，看样子也是不太可能和姜与眠拼了，作为姜与眠的朋友没有得到她第一时间的询问应该就是不拼吧。

“我来吧”

果不其然，那双眼睛又笑弯弯的，直视着自己，然后朝自己走了过来。

“那我们一起挑”

姜与眠只是凑近了她，却没有拉住她的胳膊，羌昼夏低头轻声的笑了。

“走吧”

蛋挞就算是两个人拼一盒店员也不会因此多给一个盒子，但是如果不多给一个实在麻烦，羌昼夏就干脆找店员多要了两个食品袋。

“走吧，回学校”

羌昼夏在后面悠悠荡荡的晃，姜与眠也不着急往前走，两个人和前面的周舟她们已经差了一截的距离。

今晚有点微风，树叶传来娑娑声，蝉鸣贯穿了她们在一起的两个晚上，成为了回忆里难忘的一份bgm.

“你很喜欢吃蛋挞芯烤的比较久的蛋挞吗”

“更甜更好吃你不觉得吗”

“我都挺喜欢吃的”

“一会儿去哪里把蛋挞分一下？”

姜与眠转头看向羌昼夏，羌昼夏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捏着两个食品袋，在不算明亮的路灯下那双眼睛就显得格外乖巧。

“去学校的凉亭怎么样？她们两个感觉都快回到宿舍了”

羌昼夏往前看，周舟的背影都快看不到了。

“好”

姜与眠走路晃啊晃，影子像一只摇摆的小鸭子，今天的她扎了高马尾，马尾辫也随着身形摇晃，看的羌昼夏想拽来玩玩。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钕铜？”

羌昼夏拍夜景的手在空中顿了顿，姜与眠的呼吸离她很近，近到她一转身就可以和她衣角相接。

“为什么这么执着问我？你呢”

“我不是说了吗，我也可以不是啊”

“那就是了，既然是直女，那就少管我，不是直女也少管”

羌昼夏的衣角被抓住了，以一种很用力的状态。

“可是我对你很感兴趣啊”

“噢”

“但是你对我感兴趣，不代表我要把我的信息告诉你啊，既然你是这个提出方，那你就自己去找我的信息吧，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羌昼夏没有强迫姜与眠把手松开，反正她们的走路速度差不多，更何况她也没说她对姜与眠不感兴趣，只是抓着衣角的话，也没什么。

"你刚拍了什么照片？可以给我看看吗"

“不给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

“没意思”

羌昼夏把手机递了出去，手机壁纸是一个博主的照片。

“手机壁纸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如果你观察的够仔细的话，我的朋友圈背景和手机壁纸是同一个人，只是我喜欢的博主而已”

姜与眠今天穿了修身的背心，下半身是宽松但并不简约的休闲裤，整个人看上去纤细高挑，很漂亮。

“昼夏同学”

“你说”

“你喷香水了吗？”

“没有，但是我用柔顺剂”

姜与眠笑了，羌昼夏偶尔会变得很乖巧的自己给出想要的信息。

“但是我觉得我用的这个味道和你不符合，你现在自身使用的就已经很香了”

“如果我想要你的柔顺剂我就换个问法了，我这里是在找话题”

“噢，那你用香水吗？”

“不用，好闻吗？”

刚好走到凉亭，今晚恰好没人，学校里空空荡荡的，橘黄色的路灯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无限拉长在地上。

姜与眠的发丝落在了羌昼夏的肩头，她的手也是。

“这个距离，会不会闻起来更清晰？”

“你在调戏我”

羌昼夏并没有推开姜与眠，而是用手钩住了她的马尾尖。

“这个姿势，我们看上去很像在拥抱”

“你可以和周舟喝同一杯奶茶的话，和我拥抱就不可以吗”

“你已经在拥抱我了”

“我也用了柔顺剂噢，你说，你回去的时候会不会沾上我衣服的香味？”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近到羌昼夏觉得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都会被姜与眠闻到，姜与眠不管是不是直女现在的这个行为都已经完全超过了朋友之间的距离，至少在羌昼夏心中。

“我没有和朋友这样拥抱过”

“那看来我是第一个”

羌昼夏简直懒得理她，但是姜与眠的气息剥夺了她的每一寸空间，哪怕洗了澡，这个味道也会像梦魇丝一样一缕一缕的缠上来吧。

“起开，我要分蛋挞回去洗澡了”

“好凶啊”

羌昼夏有时候觉得姜与眠是戏精转世，根本不符合她对entp的刻板印象。

“姜与眠”

“嗯？”

“不喜欢我的话别在我这里当渔夫，我不吃蚯蚓”

蛋糕分完了，今天羌昼夏没有陪姜与眠走到她的寝室楼下。

“原来晚上的学校这么空啊”

羌昼夏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淋了雨的青草，还带着一点刚剥开皮的青桔的酸涩，很清爽，拥抱的时候，连空气都没那么粘腻了。

说是羌昼夏的衣服上会沾上她的味道，实际等姜与眠回到寝室的时候她的室友就问她怎么有淡淡的橘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