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明蕴玑在拍摄综艺时耍大牌!”
“率性还是没教养?明蕴玑又和综艺员工闹出矛盾。”
周四每个午后更让人昏昏欲睡,而微博热搜上的爆料则吸引了每个互联网吃瓜人的注意力。
爆料的营销号发的是最近一档旅游综艺《乐游此间》,明蕴玑作为这一期节目的飞行嘉宾,本来就备受关注,现在居然有营销号出来爆料他的负面信息,自然更加吸引人的眼球。
在这条只有一分半钟的视频里,镜头里的明蕴玑面色很不好看,而他对面的综艺节目员工则笑容和缓,更衬得明蕴玑剑拔弩张的气势让人反感。
“对不起,交换物品不能是动物噢。”
视频里这个节目工作人员是个很年轻的女孩,说话的语气也很温柔,可是明蕴玑却突然翻脸,直接把面前所有的东西都掀翻了。
“把你们导演找过来,既然不想拍,那就都别拍了。”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而这个仅仅一分半钟,且根本没有出现在节目正篇的视频,却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是在干什么?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明蕴玑是在霸凌节目工作人员吗?这期综艺我看了,是要求明蕴玑和当地的藏民交换物品,这么简单的任务,他怎么还莫名其妙开始发脾气了?”
“厉害,我第一次看到明星参加综艺完成任务这么不耐烦,还直接对工作人员发脾气,还要求找导演?节目组也是脾气够好了没把这段放到正片里吧。”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是第一天知道明蕴玑是这种个性吗?他在综艺里怼工作人员在片场怼导演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就是个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的花瓶罢了,内囊空空又没有素质,真不知道他粉丝喜欢他什么。”
“以前也隐隐约约吃过瓜听说他脾气暴躁,第一次看到视频,还是觉得惊掉了下巴,他也算国内一线了吧,怎么这么控制不住自己脾气吗?”
“什么一线?最近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吗?粉丝除了吹各种时尚杂志拍摄大片,还有什么扎扎实实的影视剧吗?啥也没有。真的是搞笑了,拿这么高的片酬连拍个这么轻松的旅行综艺都这么不敬业,我要是这个节目组导演我都想打消协电话投诉了。”
“不是,你们就不好奇吗?这视频谁放出来的?节目组不会这么脑残吧?就算明蕴玑真的和节目组发生了矛盾,但也不会把这个真的发出来啊。我不信这个节目组制片会这么愚蠢吧?”
“看起来这个视频也不是很清晰,会不会是看不过的工作人员拍的啊?而且明蕴玑也不是第一次被爆这种黑料了,可能拍下来的工作人员实在看不惯他吧。”
“不是楼楼上你几个意思?就因为明蕴玑很火所以他把自己参加综艺不负责任还霸凌工作人员,节目组就因应该忍气吞声?如果你代入一下那个被霸凌的工作人员你还能这么‘大度’吗?”
黑白的字迹在热搜页面不断刷新,而手机屏幕外,一只纤长骨感的手滑动屏幕,那只手的主人正面无表情看着手机的屏幕,似乎对这些网友对自己的评论压根无动于衷一样。
明蕴玑坐在迅皇娱乐总经理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他穿着一身复古木耳领白色衬衫,上面用蕾丝绣出繁复的花纹,坠着的冷白色珍珠泛着微微的蓝光。下身的西裤是少见的丝般触感,光泽和垂感都极好。这一身行头不像是他平常穿的,更像是刚刚参加完哪个国际大牌的品牌活动。
此刻他低着头看向手机屏幕,那双莹绿润泽的双眸仿若泛着粼粼波光的湖面。抬眸看人时,便像是湖心一只鸟惊起,那涟漪便一直荡漾到了人心底。
只要坐在那里,明蕴玑所在的地方,就像是一副中世纪名家的古典油画。
或许是他脸色实在不好看,坐在他对面的欧兴严假模假样地笑了出来,开口道:“蕴玑啊,你入行这么多年,这些网友的话还看得少看了?何必这么在意呢?”
明蕴玑将手机放在宽大的书桌上,唇角勾起一个无声的冷笑。想到对面人的身份,还是收敛起情绪。
这个中年男人毫不在意他的态度一般,虽然身材还算保持得当,但却有一张被酒色财气浸染过后,看起来气息就颇为浑浊的脸。
“欧总,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我现在在接触屈导那边的人。你不是不知道屈导,他最讨厌自己剧组有这种喜欢反反复复炒作自己的黑红演员。你为什么还要闹这一出?”
“你既然知道屈舒鹤那个性子,又何必去蹚这趟浑水?”欧兴言依旧是嬉皮笑脸的,“公司又不是没有影视资源给你,你去和那些人挤破头抢这个有什么意思?”
“有没有意思我说了才算,而且我现在本来就已经决定一年之后解约,为什么现在公司还要做这些违背我个人意愿的事情?”明蕴玑沉声道,“这么多年了,我从来不干涉公司的公关运作,但是现在我想和迅皇好聚好散,你就不能让你手下的公关团队收敛一些吗?”
不出意外,听到“解约”两个字,欧兴言原来那嬉皮笑脸的表情就完全变了。虽然他和迅皇高层早就有了明蕴玑到期后会离开迅皇的心理准备,但这么明目张胆地提出来,还是太打他脸了。
“解约?”欧兴言冷笑道,“你可别忘了,那时候你走投无路,被娱乐圈软性封杀的时候,是谁签了你,又是谁给你了机会。如果不是迅皇,就算你当时到处求人,谁会给你你妈的医药费?如果不是迅皇,只怕你妈妈当时就已经死了吧!”
他这话说得毫不留情面,将明蕴玑曾经最不堪的伤口赤裸裸地撕裂开来。明蕴玑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没有当场发作出来。
“没错,当年的事情,迅皇的确对我有恩,”明蕴玑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听起来平静一些,“所以这么多年,公关部门想怎么操纵对我的舆论,让我接什么剧就接。也从来没有卡考虑过这些剧后续播出后观众对我风评的影响。我已经做到这样了,这还不够吗?”
“哟,还记着当年您是银荆棘奖影帝的事情呢?”欧兴言开始阴阳怪气,“是,你当年是大影帝,可是当时你怎么求迅皇签下你的时候还记得吗?”
见欧兴言翻脸,明蕴玑也知道再说下去没有什么意义,他也不想和迅皇闹得太难看,索性直接起身,离开欧兴言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