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长渊不回头地往洞口走去,

就在出洞口的一刻,

顾源说道:

”磁西, 你还想瞒我多久”

顾源突然叫出这个名字，长渊的脊背抖了抖了。

他停在洞口，背对着顾源，手指紧紧抓着洞壁的岩石。

“我……”

顾源缓缓往前走。

“在回忆里, 我已经确定了是你”

“姐姐的孩子, 就是你”

“磁西，你回头看我。”

洞外传来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洞内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楚。

磁西的手指慢慢松开，从洞壁上滑落。

“师尊……”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李苗苗临产时的痛苦呻吟，雨夜中那个襁褓里的婴儿，还有自己亲手将孩子送到寺庙的情景。

“你一直都知道。”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不久之前。”

“具体一点。”

顾源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是李府相遇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怕....”

“你怕什么?”

顾源停在长渊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为什么”

怪不得“长渊”对他如此熟悉,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是他太傻了

磁西想要抽回手，却被顾源握得更紧。

“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你不接受我”

“现在...”

“怕你恨我”

“在回忆里，我都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母亲为我而死，看到了你为了保护我而承受的痛苦。”

“我看到了那个雨夜，看到了你抱着我时眼中的挣扎。”

顾源闭上了眼睛。那是“李源”的故事.

“你还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你在母亲去世那天，一个人在雨中哭泣的样子。”

原来磁西已经都知道了。

“你恨我吗？”

“恨你？”

顾源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也许原主会, 但是现在的顾源不会

“我怎么会恨你？”

“你应该恨我的。”

“如果不是我……”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顾源打断了他的话。

“你救过我的命，这是事实。你一直照顾我，这也是事实。”

他向前走了一步，眼中满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