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去义眼公司取临时义眼的时候遇到了韦渡两口子,戴着墨镜坐在一边的韦渡明显还不能适应人多的场合,显得有些无措。开昭左右看了看,小林正忙着,一时顾不上韦渡,于是把云时影领到韦渡身边:“韦渡,让阿影陪你坐一会行吗?”
韦渡下意识地用耳朵寻找声音的来源:“开昭?小云哥?你们也来了?”
云时影摸索着坐到韦渡身边:“是啊,我来拿临时义眼片。”
有熟人在身边的韦渡明显放松了不少,开昭也不用再担心云时影,也离开去办事了。
韦渡低着头说:“小云哥,我的劳动仲裁结果出来了,认定了工伤,公司赔了钱还是把我炒了。”
云时影语气轻松:“正常,这种事多了,正好趁这段时间把该学的学了,适应差不多了来找我,我给你内推。”
韦渡有了些笑意:“好。”
小林正好回来,见到云时影,也笑着打招呼:“小云哥,好巧,我看到昭昭哥在技师那边,一起带你过去吧?”
能让开昭少往返一趟也好,云时影站起来:“你领着韦渡,我拉着韦渡的胳膊,我们开火车。”
小林按照云时影的指示,领着两个人往工作室走,云时影试探了一下,韦渡的身高应该跟开昭差不多,于是说:“韦渡,你比我矮,我给你那根盲杖可能长了,你回头去选一根适合你身高的。”
小林笑了起来:“像小云哥这么高的也不多见,盲杖好买吗?”
云时影也笑:“还行,反正市内各个辅具店里剩下的最长的那根都是我买的。”
开昭正好从工作室出来准备去领云时影,见小林领着人过来,迎上去道了谢,接手了云时影。
技师让云时影洗了手,把新做好的义眼片放到他的手里,指导他摸了义眼片的弧度,教会他分左右上下,给开昭示范了怎么帮云时影戴义眼,又手把手教了云时影一次。
云时影还不太适应没有眼球的感觉,腻腻歪歪:“昭昭帮我戴。”
开昭不想在外人面前和云时影腻歪:“你坐着也比我高太多,我够不着。”
云时影倒是不墨迹,直接单膝跪倒开昭面前,贴着开昭的腿,顺手扶住开昭的腰。开昭无奈,只好接过义眼片,按照技师刚才的手法,先给云时影滴了两滴眼药水,接着给云时影戴上了义眼片。
高分子材料的义眼片很轻,在眼眶中并没有什么感觉,云时影摸了摸眼睛,敲了敲义眼片,自嘲地笑了一下:“有意思。”
开昭看向云时影的眼睛,眼皮已经被撑了起来,整个眼睛已经又是正常的形状了,只是纯白的眼睛看着有些诡异,等到拿到正式的义眼片就好了。开昭推了推云时影:“还是要学会自己摘戴才行。”
云时影撒够了娇,也不再推三阻四,老老实实自己试着戴了两次义眼片,连清洗也能自己操作了,除了期间打翻了生理盐水,其他的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