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影摸上开昭渐渐有反应的下身,笑道:“果然,损伤位置高了反而行了。”
开昭喘着气:“那你坐上来。”
云时影多摸了几下:“不行,不够硬,下次给你搞点药。”
开昭发脾气:“不许再搞药了!”
云时影继续动手:“行行行,知道了。”
这种感觉很新奇,是从前没有的体验,开昭忍不住叫起来:“我不行了。”
“不用忍着……昭昭好棒哦。”
开昭看到了,自己身下只有尿液,情绪有些低落:“又尿在你身上了。”
“这不是常有的事?”云时影毫不在意,抬起开昭的腿,“我来咯。”
当闪电刺破长夜,开昭不由惊呼,云时影俯身:“昭昭,你一直这么好。”
第二天一早,开昭在云时影的陪伴下回到了康复室,又变回了那个笑对命运的开昭。
第一次自己吃饭的时候,开昭用无力的手握住特制的勺子,颤颤巍巍往嘴边送。尽管带了围兜,开昭依旧撒了自己一身汤水,康复师只是鼓励,云时影却大声叫好。
开昭终于坐上定制的电动轮椅,把控制杆卡在右手虎口里,用上臂带动小臂,配合手腕残存的力量驱动了轮椅。住院一年后,开昭出了院,带着一个护工。白天云时影上班,护工照顾开昭,晚上云时影接手,只是洗澡穿衣换纸尿裤而已,云时影只是看不见,云时影有的是力气。
云飞天还给开昭办好了复学,让护工陪着开昭去上学,走读。吴惠笑道:“还好读的是本地大学。”
开昭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不用的妈妈,你们已经给我花了很多钱了,我在家待着就好,我还是可以想办法挣钱的。”
吴惠摸摸开昭的头:“昭昭,不要这样说,你不只是熙熙的爱人,更是我们的孩子,不要有压力。大学还是要上完的,你应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
完整的人生是什么样的,云时影和开昭都不知道,他们都没有过完整的人生,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认真生活。云时影认认真真上班,开昭认认真真上学,晚上,他们一起认认真真复健。
开昭的手没有功能,戴上主力手套能抓笔,但是写字要用上臂带动,速度很慢,手机要固定在轮椅上,他才能用手指关节操作,用电脑也只能用指关节一下下地敲。上课的时候,开昭只能乖乖坐着听,考试要申请延长时间,但他还是保持了成绩的平稳。
云家父母当然不会向孩子收生活费,云时影把工资交给开昭,开昭用从前几世的方法,存下了一大笔钱。但这种事不可持续,开昭并没有什么投资天赋,只是记得一部分挣钱的渠道而已,二十七岁以后他就不能再靠这些渠道挣钱了。当然云时影不在意,他愿意养着开昭。
开昭大学毕业那天,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去参加了他的毕业典礼。开昭穿着学士服坐在轮椅里,宽大的袍子遮住了残疾的身体,开昭笑得灿烂,和其他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