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昭听懂了张佳乐的言下之意，瞳孔地震，心说不是吧，难道做孙哲平半个学生，就得去百花打工继承皇位，没人告诉她呀。

“乐乐哥，我在轮回挺开心的。”她垂眸委婉道，“而且，落花狼藉......压力太大了。”

张佳乐伸手替她拢了一下脖子上松松围着的围巾，好像他刚才什么也没说：“没事，我就随便一问。”两人并肩而立，一时无言。

等散场的人流都走得差不多了，孙哲平才姗姗来迟。张佳乐一拳锤他肩膀上：“来这么迟，怎么好意思。”

孙哲平睨他一眼：“我只是刚刚退役一年，又不是死了，走路上还是很容易被认出来的。”

这个点打车也容易了，三个人去吃了泥炉烤肉。切薄的肉片在铁丝网上受热卷曲，美拉德反应作祟，由鲜红变得焦褐，冒出吱吱油光，浓郁的油脂香气四溢。入口是带着韧劲的焦脆，内里饱含汁水的丰腴。不愧是b市人孙哲平严选。

趁楼昭去上厕所的功夫，孙哲平看着有点心不在焉的张佳乐，说道：“你问她了？”

张佳乐叹气：“是啊，然后果不其然被拒绝了。虽然本来就没报太大希望......”

“她还差得远呢，也就及格水平，”孙哲平嗤笑一声，接着问道，“她怎么说的？”

“说压力太大了。”张佳乐回。

孙哲平拿起夹子把烤盘上的肉分到三个盘子里，平静道：“又没说不喜欢，你减轻一点她的压力就是了。”

“哪有那么容易……”张佳乐小声嘟囔，“况且这就是托辞而已，我又不是听不出来。”

日子还能咋办呢，凑合凑合过吧，说不定第七赛季就会有天赋出众的新人呢。他总不会离开百花的，张佳乐心想。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楼昭接到了楚云秀的电话，问她在哪，赶快回酒店打麻将。楼昭看了眼现在的时间，惊讶道，你们不睡觉啦。楚女王霸气回复，睡眠诚可贵，友谊价更高，若为麻将故，二者皆可抛。

于是晚上留守轮回的江波涛给楼昭打微信电话，刚开口询问上次给冠军买的狗粮是什么价位的，就听到一句清晰的“三万”。他忍不住震惊万恶的资产阶级，电话那头又传来一个“碰”。

江波涛：......

很少熬夜的楼昭舍命陪美女，第二天下午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头昏脑胀，能无痛去动物园cosplay熊猫。偏偏苏沐橙又来敲门，拉她出去逛街。高精力人群，恐怖如斯。

好在第二天的项目是小游戏和玩家对战赛，娱乐性质比较强，不是每个人都需要上场，像楼昭这种能早下班就早下班的，压根不会报名。

叶秋在后台看到一脸憔悴的楼昭，吓了一跳：“你昨晚做贼去了？”楼昭声音飘忽无力：“赌.博去了，这话你应该问方锐。”

方锐路过，忿忿不平：“我只是职业是盗贼，实际上非常遵纪守法，在n市这么多年，一张罚单都没收到。”被内涵了的楼昭还没想出反驳的话，就听方锐继续说道：“而且照你这个逻辑，你昨晚是做鬼去了？”

楼昭忏悔：“你说得对，赌鬼怎么不算鬼。我不做鬼了。”然后她就被妆造姐姐抓走了，在眼下狠狠涂了两层遮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