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雌虫被瞬间惊动。
陈观雪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做着多么荒谬僭越的事情,瞬间收敛了所有的躁动,呼吸闷而重的,长长吁出一口浊气。在调整完自己的瞬间,没有推开门,反倒是拖着沉重的身子,没有结果的下了楼去。
许泠川顿感扫兴。
干嘛不进来呢?
又缓缓升起一些后置的侥幸。
幸好没进来,不然,许泠川可能给不了他想要的。
他缓缓坐起身子,掀开被褥,厌烦又无可奈何的望了一眼自己。
真糟糕啊许泠川,时隔已久,你还是这么容易……就给了他。
许泠川去了浴室,凉水浇头的瞬间,他沉郁的燥热似乎才有所缓解,眸中清醒了一瞬,神念却顺着导水管道,钻去了他最想去到的地方。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随之纾解。
但该死的,这个缓慢煎熬的游戏究竟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以陈观雪往常的性子,应该,很快,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吧?
到此,许泠川眨了眨眼,将那双黑空冷冽的眼眸逼出一丝泪光,直到眼尾微微泛着红意,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惹人迷醉的时候,他方才满意一笑。
利索的穿起衣服,来到楼下。
勤劳的家政机器人已经为他们准备了极为丰盛的晚餐,但很可惜,作为人类的许泠川对这些雄虫喜爱的食物没有太多兴趣,若非为了伪装,他甚至完全不必进食。
他兴致缺缺的来到客厅,来到玄关,望着那件被随手挂在衣架上的银红色的军装外套,他咽了咽口水,着迷的,轻轻耸着鼻子,将脸深深的埋了进去。
快一点吧,再快一点……
他难耐地望着那人寝室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手中昂贵的军装布料,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嗔怪,低声喃喃:
“不是最懂礼仪的高等雌虫吗?让雄主等这么久,真是……太过分了。”
应该过去敲敲他的门。
用温柔又黏缠的声音怯生生地道:“吃饭了,师……嗯,吃饭了,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