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熬姜汤?请郎中?”
“我现在就去!”
万红花有点害怕,毕竟这人不知道死没死,她可不想给死人换衣服。
“等等,为什么是我换啊!这人都僵啦,我怕……”
钱遇和吴怨都有buff在身,她笑着对万红花说:“你觉得让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或者一个小屁孩给他换可能吗?”
“别废话,快去。”
“我换换换!”
万红花费劲巴力将他扛起,送进屋里,翻箱倒柜找出几件覃四的衣裳,为他换上。
过了不到十分钟,郎中便请来了,吴怨激动地进门报告消息。
“姐姐!郎中来啦!”
钱遇提着着煮好姜茶出来,敲了敲万红花的门。
万红花捂着脸出来,脸上是久违的娇羞。
“娘,换好了吗?郎中来……脸怎么这么红?”
“唉唉,别问。”
“先生,麻烦啦。”
郎中趁这会儿功夫进了房间,母女三人围坐在餐桌前。
钱遇率先发起进攻,她故意提起万红花脸红的事,还顺带拉踩了下覃四。
“我的娘诶,你该不会害羞啦,还是那人比覃四好太多……”
万红花一提到那位男子,嘴角就止不住上扬,可一想到覃四又是一股无名火。
“年轻当然好啊,别给我提那个混蛋!”
此时吴怨喝出了姜汤里的白糖,好奇地望向钱遇:“姐姐,这个姜汤里放糖啦?好甜。”
钱遇立马心虚地望向万红花,果不其然,迎面就是她的质问。
“我的为什么没有?”
钱遇尴尬地解释:“小孩,小孩……吃点甜好!”
“咱们年纪大了,得控糖,不然老得快!”
万红花皱着眉眯着眼,一脸不相信:“真的?”
“娘你要是不信,我和你换!”
万红花撇过头,傲娇地推过自己的碗:“好吧,我不怕老给我也加点。”
钱遇无奈起身加糖,此时郎中正好出来了,钱遇立马拍打万红花。
“好好好,我给你多放点……郎中出来了!”
万红花向前好奇地问:“先生,他还能活多久?”
郎中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行医几十年,冻伤失温患者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可像他这种情况的还是少之又少。
“几十年不成问题,说来也奇怪,要是换作旁人在雪地躺上一个时辰,四肢便会坏死,可他身上除了几处扭伤外,没有任何问题。”
钱遇立马嗅到不对劲,心里暗想:“他也是穿越的,有系统?”
吴怨也凑上前问了一嘴:“那位大哥哥何时会醒?”
“早的话今晚,迟的话明早。”
钱遇越听越不对劲,这人肯定有问题。
“这么快!他到底是什么人?”
钱遇想了半天,对上郎中尴尬的眼神,立马心领神会。
“吴怨,诊费给先生……”
郎中突然开口,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
“稍等,我刚才听说贵府有糖……在下想用诊费换点糖,不知夫人愿不愿意……”
“没问题。”
钱遇端上万红花的碗转身就去了厨房,不禁给她碗里加了两勺白糖,甚至将糖罐里剩下的糖全给了郎中。
将东西递到郎中手里后,三人便一起出门送他。
“先生慢走!”
万红花将他的衣物全都放出来,还绘声绘色地讲述他身上的伤疤。
“脸上,身上都有刀伤,肩膀,双手,脚底全是老茧,衣服是兽皮加棉袄,身上也无任何值钱的东西……”
钱遇恍然大悟,拍手说:“所以……他是个猎户!”
“姐姐,咱们这里没有猎户。”
一个想法就被否定,钱遇尴尬地连忙找补。
“我没说是咱们这儿的,或许是隔壁镇的,隔壁郡的……”
就当钱遇尴尬之际,万红花接下来的话让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可他长得真俊啊!小丽要不你嫁给他!”
钱遇拍案而起,厉声呵斥她:“万红花!别乱点鸳鸯谱,我才是这个家的老大!”
万红花还在回味,眼神也焕发光彩,整个人年轻了十岁。
“别急啊,小丽我亲眼看过,他身子骨绝对好!”
吴怨在旁边傻笑,钱遇被这般打趣可是忍不了,也对万红花说。
“说归说,别咽口水。”
“娘,你要是喜欢……我不介意有一个年轻的后爹。”
万红花老脸一红,娇羞地捂着脸摇头。
“呀呀呀,说什么呢!我……我……”
“姐姐,我觉得也行……”
钱遇决定自己守着他,要是让她们两个守着,等他一醒就要乱点鸳鸯了。
钱遇将她们关在门外,并放话:“别来添乱,你们两个都出去,等他一醒我就把他送回家!”
“别省的你们惦记人家身子。”
吴怨望着万红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娘,你说姐姐会喜欢他吗?”
“有点悬,但话本里不都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被当着面蛐蛐,钱遇猛地推开门,指着她们的鼻子恶狠狠地说。
“再说!我把你们嘴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