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朗诗雅真的转到了小红牛车队,也真的与夏尔分了手。说是分手,夏尔私下仍经常去找朗诗雅。
“诗雅,我们能不能……”夏尔话未说完,朗诗雅就摇头。她的态度冷酷到能把人冻伤。
“夏尔,我们或许连朋友都不该做。”
听到朗诗雅要求彻底断联,做回陌生人,夏尔不再提复合了。他改口说:“那就回到十六岁之前,行吗?像那时候一样,只是朋友。”他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尽管真正被情感的“囚笼”困住的人是他自己。
马克思仅是在远处看着,都能发现这位摩纳哥车手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什么“十六岁之前的朋友”,不过是他害怕彻底失去她而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夏尔不是在妥协,他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固执地留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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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
Max:你的态度可以更强硬一点。
Sia:可Max……夏尔他……
Max: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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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诗雅加入小红牛之后,与马克思的接触自然多了起来。两人见面的频率远远超过从前。马克思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他们开始频繁地发消息,不只是关于赛车设置或比赛策略,也会聊起生活里琐碎的日常。朗诗雅偶尔会传一张晚餐的照片,马克思会回一张自己在玩模拟器的截图。她抱怨天气太热,他调侃她明明在空调房里待得比谁都久。
有时候训练结束得晚,马克思会主动提出送她回酒店。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安静的亲密,广播里放着轻音乐,两人并不总是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
某一次,朗诗雅在车里睡着了,头微微歪向车窗。马克思趁着红灯,抽出一只手,调高了空调温度,把音乐声拧到几乎听不见。
他一直开到酒店楼下,却没有立刻叫醒朗诗雅,就那样静静坐了十分钟。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马克思·维斯塔潘也试着控制自己和诗雅之间的距离。消息不回得太快,肢体接触保持在安全范围,不再单独约她吃饭,除非有其他队员在场。
可感情从来不由人控制。
一次赛后采访,朗诗雅被几个不怀好意的记者缠住,追问她与法拉利车队“擦肩而过”的内幕。马克思大步走过去,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对那几人冷淡地说:“她现在的车队很好,不需要回答无关的问题。”
他带着她离开人群,走到阳台。微凉清风吹来,朗诗雅轻轻说了声“谢谢”,声音有点哑。马克思没有松开手,她也没有推开。他们就那样贴靠着对方站着,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我是不是很自私?”她忽然问。
马克思知道她在指什么——指她和夏尔的分手,指她为了职业生涯做出的选择。
“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他低声说,“没有人有资格责怪你。”
“那你有资格责怪你自己吗?”朗诗雅转过头,黑色的眼睛清晰明亮,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她再迟钝也应该意识到了什么。
马克思怔住了,他没有回答,他不敢。
而朗诗雅也没有再问。她只是转过身来,用小的像在呢喃一样的声音轻声说:“抱我,Max。”
马克思把她搂进怀里。
从那晚之后,他们之间多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有挑明,维持着一种奇怪的状态,不算恋人,也不是朋友。
他会帮她带她喜欢的咖啡,她会在比赛前发一句“Good luck, Max.”。他们会在酒店里并肩看比赛回放,肩膀贴着肩膀,膝盖碰着膝盖。
他们从没对彼此说过情话,哪怕是情到浓时也只有亲吻声,哪怕是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神如此迷恋。
这样的相处模式不是谁提出的要求,只是两个人默契的遵守着这样的日常,就这样,两个人偷偷的分享着彼此的温度。
有时候马克思会想,也许就这样下去也好。不去定义,不去承诺,也不去面对那份深埋于心的负罪感。
现在的他,或许和那时候的夏尔·勒克莱尔一样,清醒的深陷其中,无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