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味的执着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沈将军笑而不语,却只说了一句,“妄欢要不要去看看?”
画面一转。
苏妄欢随师父来到厨房外,隔着窗户望去,沈七安笨拙的切菜揉面,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竟沾满了面粉,脸上的笑容比以往瞧上去更加真切了几分,不像是以前那般,宛如戴上了一层虚假的面具。
不知何时,在她身侧的师父已经悄然离去,独留苏妄欢一人。
而忙碌的沈七安似乎也发现了正在偷窥自己的妻主,悄然挺直腰板,学习的更加卖力了。
可就在他炸了第三次厨房后,被人毫不留情的赶出来了。
只见他头发略微焦黄,面颊染上了些许草木灰,原本整洁干净的衣衫也变得破烂不堪,瞧上去甚是狼狈。
“对…对不起妻主,是七安没做好,辜负了妻主的期待……”
沈七安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向她道歉,脸上满是自责的神色,声音越来越小,宛若蚊蝇般叮咛。
“没关系,只要努力过了,便足矣。”苏妄欢闻言摇摇头,伸出手来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又说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快去换身衣服,重新梳洗一下。”
见他怔愣在那里,苏妄欢无奈一笑。
“……那妻主会离开吗?”沈七安沉默片刻,伸出手来悄悄攥住了她的衣角,出言挽留她道,“妻主能再多分一些时间给我吗?”
“只要一点点便可。”
“抱歉,沈七公子我该走了。”
苏妄欢并不曾因为他的话而选择留下,只稍稍犹豫了一瞬,便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
沈七安垂落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勉强撑起来一抹笑容,“那我送送妻主。”
“这些不过都是琐事,远没有妻主重要。”
苏妄欢只能应了下来。
直到她的背影从门口彻底消失,沈七安才抬脚走了回去。
殊不知,这一次的离别,再见亦会是久别重逢。
回到营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苏妄欢满脸疲惫,这才歇下。
翌日清晨。
门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指的就是那季言书。
可苏妄欢偏偏不能将他给赶走,只能冷下脸来,“季公子大清早的来找我所谓何事?”
“只是想来见妻主了而已。”季言书靠着树干,面颊上尽是委屈的神色,控诉道,“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没说不可以……”苏妄欢颇为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这才又说道,“季公子先进来吧。”
季言书随她走进营帐,只觉得这里似是空旷了不少,但心底的疑惑却并未让他询问出声,只是说了一句,“妻主,这里瞧着怎么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苏妄欢眉头紧蹙着,强烈压下心中的不安,故作镇定的说道,“是季公子太多心了。”
季言书见此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坐在苏妄欢的身畔,指尖摩挲在她的掌心上,泛着一丝痒意。
“妻主可知,宋知序是故意的,故意去找他,明明心里嫉妒的要死,却要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苏妄欢闻言眉头轻佻,“那季公子呢?”
“我和他当然是不一样的。”季言书缠在苏妄欢的身上,唇角微勾,“因为我是明目张胆的。”
而且哪怕妻主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他也绝不会给自己引来一个觊觎妻主的坏东西。
只因妻主对那江淮枝过于在意了……
那太过在意的情绪,让他感到不爽的同时又带着一抹庆幸。
庆幸妻主还没有发现那江淮枝的秘密。
“季公子是吃醋了吗?”苏妄欢脸庞上尽是无奈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一转,“不然怎么那么酸?”
“妻主不觉得那江淮枝有秘密瞒着你吗?”
季言书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反问了一句。
“……是个人都会有不想要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苏妄欢沉默良久,这才不急不慢的答复他道。
当然,这也包括她自己。
毕竟,她从一开始就是穿书而来的,带着目的去接近淮枝姐的。
还有季言书所知道的系统。
之后才遇到的沈七安、宋知序、姜云奚,自然还包括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