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那抹的酸涩忍不住涌了出来。
“淮枝姐,你想多了。”苏妄欢哑然失笑,这才又说道,“那青烟很有可能就是段宴清。”
“婉意她一直都想躲开的那个人。”
“可碍于并没有证据,能拿来撕开他那虚伪的面具。”
“我可以为妄欢姑娘寻来证据。”虞杼之闻言吁出来一口气,眼睛瞬间眯成一条凤,话锋一转,“谎言,总会有被戳破的一天。”
“真的吗?”苏妄欢闻言眸光一亮,可随即又黯淡了下来,“这样会不会麻烦淮枝姐了?”
“不麻烦,只要是妄欢姑娘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觉得麻烦……”
虞杼之轻笑出声,一字一句的说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沈府。
“主子,江南那一带的当铺传来消息,好像有人曾经看见过苏姑娘……”
青衣欲言又止,主子和将军定下三年之约,可是主子他至今都未曾找到苏姑娘的下落。
而且那边传来的消息并不准确。
但他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您要过去瞧瞧吗?”
“哪怕希望渺茫,毕竟苏姑娘她刻意隐去了自己的行踪。”
沈七安嗯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坚定的神色,“我一定会找到妻主的。”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绝不能让其他人捷足先登。
而曾经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江淮枝”也被困在了那偌大的皇宫之中,到时候他一定要拿去明目张胆的炫耀一番。
临走前,沈将军伫立在门前,面不改色的望着他,“老七。”
“母亲可是来阻拦我去找妻主的?”沈七安干脆利落的翻身上马,攥着缰绳的指尖一紧,“如今三年之约已到,母亲可要遵守承诺才是。”
“我不会阻拦你,只是…沈七安你如果认不清自己的心,妄欢她是不会成为你的妻主的。”沈将军摇摇头,这才又说道,“言尽于此,快些离去吧。”
沈七安点点头,驾着马向京城外的方向而去,却忍不住对母亲说的话更为在意。
他为什么会认不清自己的心?
那天赢下来了比武招亲,那便是自己一辈子的妻主,这是绝不会改变的。
虽然他一开始是带着目的去接近妻主的,想要摆脱那不受控制的东西。
至今,他都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画面一转。
而早在系统告知他的一瞬间,季言书便马不停蹄的前往到这里来,只因他又同那所谓的系统做了交易。
所以,他特意守在妻主的必经之路上,瞧着那抹熟悉的身影,脸颊上满是欣喜的情绪。
苏妄欢察觉到一道黏腻的目光纠缠着自己,她蹙着眉头望去,反倒看见了那许久不见的季言书,心下了然。
但这狗东西怎么来的这么快?
她甚至还以为他们都找不到自己……
但苏妄欢只能装作不认识他的模样,从他身旁经过时,被紧紧攥住了衣角,那抹委屈的声音似是带着一抹哭腔,“三年未见,妻主可是不认得我了?”
末了,他顿了顿,“不然,为何却连声招呼都不愿意打。”
“……我自是认识季公子的,只是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人罢了。”苏妄欢为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话锋骤然一转,“我们二人现在已经解除了婚约,季公子也不必再唤我为妻主才是。”
“妻主就是妻主,哪怕解除婚约,不是还能再定下婚约吗?”季言书一脸认真的望着她,一语成谶,“很遗憾,妻主是不可能与我彻底划清界限的。”
“而且,妻主不想知道吗?”
“我是怎么找到妻主的。”
“……不想知道。”苏妄欢沉默良久,这才答复他。
“真可惜。”季言书对此一脸遗憾,却故作不经意间的说了出来,“我还想告诉妻主,是那系统泄露了宿主的行踪。”
话音落下,他后知后觉的捂住嘴,眼神里满是懊恼的情绪,哎呦一声,“我怎么说了出来?”
“妻主你没有听到吧?”
【宿主,他这是在污蔑系统,你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了!】
那机械的系统音似是夹杂着一抹心虚的情绪,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苏妄欢配合着晃了晃脑袋,没有理会脑海中的系统,嘴上说了一句没有,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竟满是笑意,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季公子还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