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意谨慎的微微颔首,说了一句好。
“那婉意我就先走了,淮枝姐还在等着我呢!”
苏妄欢就是来提醒婉意的,让她多提防着那青烟,万一真的是苦肉计,那段宴清恐怕更不会善罢甘休。
江婉意见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前,这才起身往厢房走去。
门吱扭一声被推开了。
只见躺在榻上的青烟苍白着脸,一束阳光铺洒在他的身上,似是带着一层微不足道的暖意。
让江婉意不禁愣住了神,在心中纠结许久,她还是说了出来,“青烟,待伤好之后,便离去吧。”
“救你也不过是顺势而为。”
“为什么?”青烟在听见那句话时,眼中顿时蓄满了泪水,自卑的低着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小姐可是嫌弃奴的身份低贱……”
“奴不奢求什么,只盼小姐能让奴留在您的身边。”
“奴什么都愿意做的。”
“青烟,当真什么都愿意做?”江婉意指尖反复辗磨在他的腰间,带着一丝蚀骨的痒意,见他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笑容,“本小姐既然买你回来,那当然是为了享受的。”
“如果你不愿意,现在还来得及。”
“毕竟,本小姐从不喜欢强人所难。”
目的就是想要他知难而退,但哪怕他真的应下来,江婉意也肯定不会放过这到了嘴边的肉。
无论他青烟到底是不是那姓段的。
但这并不妨碍她用完就丢。
“奴,自然是愿意的。”青烟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咬咬牙应了下来,面颊上染上一层绯红,“还请小姐怜惜……”
江婉意轻啧一声,“你这身子骨现在也做不了什么,等伤好之后也不迟。”
“但要先收点利息。”
随着话音落下,她将青烟困在自己的怀中,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昂起头来。
江婉意笨拙的亲在了青烟的唇瓣上,邀请它与自己的舌尖共舞。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悄然钻进了衣衫里,指尖来回摩挲着他的肌肤。
不知何时,被迫承受的青烟已经反客为主。
明明是她自己在上面,可江婉意被亲的四肢无力,到最后甚至瘫软在他的身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
“小姐可还对奴满意?”
青烟弯下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红唇似是不经意间滑过,留下来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他望着那道痕迹,眸底的暗光一闪而过。
“滚远点——”
江婉意满脸不耐烦,一巴掌毫不犹豫的扇了过去,随即像是恢复了理智,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而青烟并未出言阻止,似是在回味刚才那个浅尝辄止的吻。
唔,他可是很是期待。
妻主会如何察觉到自己一直都在她身边呢?
从三年前开始,那一切故作偶然的相遇,全都不过是自己的精心谋划而已。
更何况,妻主只会是他唯一的客人。
那所谓的卖身契,也不过是个幌子。
而今天,他用苦肉计被妻主给赎了回来。
可能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心急,从而露出的马脚,但…那又如何?
妻主会心甘情愿的将他留下来的。
就像今天一样。
思绪收拢,眼前的暗卫跪在地上恭敬的将信呈了过去,“主子,这是家主给您捎来的信件。”
“先放着,赶紧走,别让妻主看见你。”
青烟蹙着眉,不耐烦的将他给打发走。
“是。”
暗卫脚尖轻点,下一瞬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
青烟面不改色的看完了信件,随手丢置在一旁,冷声开口,“记得处理干净。”
那信上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家常话。
可还是会有随时暴露风险,故而他不敢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