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拍的,现在头发长长了。”应溯浸狡辩道。
“俩年头发长就能这么长?”安保人员盯着他长到腰部的头发,再看看证件照上那个板正的寸头,来回切换,就是不太相信。
“接发。”应溯浸面不改色地说道,“突然喜欢长发,就去接了。”
安保人员把他带去重新核实了身份,直到确认无疑后才把他放走。
这才导致了他明明是最早来的,却变成最后一个集合的。
“无碍。”陆泽川并没有责怪他的迟到,只是对着大伙嘱咐道,“你们下了飞机后,自由安排时间,别乱跑,明早的集合地晚点让小叶发群里。”
陆泽川说完便起身离开,往头等舱的等候区去。
“我也想去那,这里的餐厅都好贵,一碗面58!”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没事,尽管吃,陆总报销怕什么。”
其他人都各自找家餐厅垫肚子,唯独应溯浸直到飞机起飞都未曾吃过一口。
无他,就因为早上陆泽川非要盯着他吃饭,吃完一碗又加一碗,他真的有点撑。
直到吃不下,陆泽川还要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揉肚子,急得应溯浸直蹬腿。
陆泽川手法很娴熟,像是特意为他学的,但一想到过会还要在机场见面,他就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应溯浸从未被人这样抱着过,羞耻席卷了他全身,他也只能躲起来,先一步闪现到机场。
很奇怪,明明应助理与陆泽川也没过多的交流,但刚刚陆泽川头也不回就离开的时候,应溯浸却莫名产生了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念头。
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不再纠结于毫不相干的小事,直到开始检票,他心里才有些激动的情绪。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坐会飞的载具。
应溯浸的位置刚好靠窗,还能看见地勤人员在指挥。
他没忍住用手扒拉了一下窗户,纹丝不动,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不能开的。
应溯浸有些讪讪地收回手,刚准备打开小桌板时,一位带着小孩的家长走了过来:“小哥,这是我的位置,你是不是坐错了?”
应溯浸:“?”
他掏出机票比对了一下,发现都是这个位置的。
这位家长叫来空姐问怎么回事,空姐又叫来了乘务长。
“你们航空公司怎么回事,一张票卖俩个人?我还带着小孩呢,特意选的连坐。”带小孩的家长不乐意了,脸色都有点臭。
空姐马上安抚道:“先生,不好意思,是我们的问题,这个位置就是您的没错。”
一旁的应溯浸默默地看着不说话,只是觉得凑热闹很有意思,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处在八卦中心。
乘务长查了一下程序,立马对着应溯浸笑道:“尊敬的应先生,由于您是我们航空公司的卓越白用户,一个小时前就自动升舱了,可能是系统问题,打印的票还是原本您购买的位置。”
“很抱歉为您带来了不便,我这边领你去前面。”乘务长帮应溯浸领着行李,带着他走到前端。
应溯浸:??
他也没坐过飞机啊,怎么还免费升舱?
他没坐过,但被他“借”走身份证的那人坐过呀,次数还不少。
应溯浸很快就意识到了这点,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占了别人的便宜。
陆泽川刚把耳机带上,就发现他旁边原本空着的位置,坐了一个人。
他起初并没有在意,只是自顾自地看手机屏幕,直到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说:“嗯,谢谢。”
陆泽川站了起来,一副准备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的姿势。
他低头就看见空姐给他身旁的乘客递了一个毛毯。
是应助理!
“陆总好。”应溯浸客客气气地跟陆泽川打了声招呼,“需要我帮你拿吗?”
“不用,谢谢。”陆泽川重新坐了回去,把挡板挪开,“升舱?”
应溯浸把被子摊开盖在腿上:“是。”
“嗯。”陆泽川还想说些什么,但迟迟没说出口,最后只说了句“挺好的”,便倚回座位上。
飞机起飞的时候,应溯浸的耳朵有些不适应,跟着提示坐了几遍动作还是没能缓解,正当他准备忍忍时,旁边一只手伸了过来。
“听歌吗?”陆泽川伸手递给他一只耳机。
“谢谢。”应溯浸接过耳机,被他温热的掌心烫到,或许是飞机上的空调开得太足,他接过后迅速就收回了手,学着陆泽川的带法,有样学样地带上。
降噪的耳机缓解了他的不适,应溯浸见陆泽川仍在看着他,便转头对他笑了笑。
陆泽川小小声地“嗯”了一声,连忙撇过头去看窗外的白云。
应溯浸随着陆泽川的视线也看了过去,飞机也已逐渐平稳,窗外的建筑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山水都连成了一片。
他从未以这个角度见识过此世界,一时间没忍住多看了一会。
就在他走神的这一会,陆泽川却有些坐立难安。
应助理怎么一直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