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杂家进入豫州地界,未曾听到有人评价戴都督之事。武校尉,你到说说,何来的民愤?"郭顺说完,看向仍低着头的祖刺史"还是你要无中生有,意图谋反?"
郭顺话落,跪着的人全都愤怒的抬头。武辉恼怒的张嘴准备反驳,就在这时,祖刺史抬起双手"臣,接旨。"
郭顺把圣旨放到祖刺史手中"陛下口谕:祖爱卿乃国之栋梁,朕之基石,由祖爱卿守雍朝之要塞,朕可高枕无忧矣。"
祖刺史抬起头看向郭顺"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听此,郭顺才露出笑容,并把祖刺史扶起来"祖刺史,您快起来。杂家听闻您的身体有恙,若是跪出个好歹,杂家就是雍朝的罪人呐。"
"老臣为了抓奸细,特意演了出请君入瓮。未曾想到此事都传到郭常侍耳中,可见京中也议论纷纷。既然贼已抓到,明日老臣就带兵操练,让众人瞅瞅老夫的身体到底如何。"祖刺史道。
"如此甚好,也让众人瞧瞧祖刺史勇武。你也知道,江东那些人,稍微有点风吹,就紧咬着不放。咱们这些老人,更要齐心,不然,被江东那些抓到机会..."
"郭常侍,您放心,也请陛下安心。"祖刺史说完,看向武辉"去把戴越带来,你与郭常侍一起进京。"
武辉握紧拳头,低头不动。
"武校尉,听令。"祖刺史厉声道。
武辉咬牙道"末将,领命。"话落,向后院走去。
"郭常侍,请到内堂,喝口豫州的茶水,歇歇脚。"祖刺史道。
"那就多谢刺史大人,正巧咱们也口渴了。"郭顺说完,跟祖刺史一起进入大堂。
不一会儿,武辉把戴越押了过来。郭顺看了眼戴越,见他肩膀上的箭伤被包扎好,精神无碍。遂放下手中的茶盏"祖刺史,杂家还需尽快回京复命,不便久留,杂家告辞。"说完,走向戴越与武辉"出发。"
等郭顺等人离开后,苏勋慌忙跑出来,在祖刺史胸口扎了一针,瞬间,祖刺史吐了口血,昏死了过去。
众人惊慌的把祖刺史抬回房内,其他人则各回各的岗位,严阵以待防止变故。
夜晚,祖峰找到苏勋"父亲如何?"
"气急攻心...祖刺史需看开..."
"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你说要怎么开看?戴越谋杀朝中重臣,意图祸乱豫州,乃是叛国重罪,可陛下却保他,疑心父亲...苏勋,我现在怀疑,戴越下毒是否授意于陛下...我替父亲不值..."
苏勋抬头望向圆月,他一个外人都替祖刺史感到憋屈,何况祖刺史本人...如今这朝堂,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又有几个...他无奈的叹口气,岔开话题"余若找到了吗?"
"余姑娘被王垚带走了,目前在给桓季治腿,已经有起色了。严大夫对余姑娘,可是五体投地的佩服...卫兰心更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余姑娘,就怕她有个闪失。"
苏勋眼中闪出忧伤,他望向圆月,生出一种无力感"你说,人能挣脱命运吗?"
祖峰神情一怔,抬头望向圆月"我信人能胜天,即使到了绝境,我也要拿命拼一拼。"
深夜子时,豫州城内的都督府中,跑进了三个黑衣人,他们径直跑向府中的假山,走进里面的地牢,走向那个被铁链穿琵琶骨的人前,拿刀斩断铁链。那人犹如死人一般,不声不响,被两个黑衣人托起离开。
三个黑衣人带着那人跑到豫州城外,突然,空中飞来三支箭,分别射向三个黑衣人,三个黑衣人当场身亡。
同时,那人摔到地上,紧闭双眼,不敢妄动。
片刻后,一个黑靴走到那人面前。
那人抬头看去,是一个带着恶鬼面具的黑衣人"你是何人?"
鬼面黑衣人未回答,而是拿起匕首插向那人的胸口,被那人躲了过去。那人惊慌忙道"我乃断天宫九命,手中有断天宫宝藏,可助阁下成就霸业。"
鬼面黑衣人听此,笑了出来"断天宫有宝藏?此事,本宫怎么不知。"话落,摘下面具。
那人看向面具下的面容,露出惊恐,颤抖的跪地叩头"宫主饶命...背叛您的是九洛,是她挑唆众人...奴才真没..."话还未说完,被鬼面黑衣人一刀捅死。
鬼面黑衣人拿出一个白色手帕,擦了擦手,然后带上面具。
这时,走来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他走到鬼面黑衣人面前,低声道"戴越就在不远处,是否..."
"保他进京,只有活着,才能斗。"
"是。"蒙面黑衣人话落,向郊外冲去。
鬼面黑衣人转身,向上跃起,飞上城墙,见到城墙上站着的苏勋与祖峰。
祖峰扬起长枪,攻向鬼面黑衣人。鬼面黑衣人亮出腰间软剑,缠住枪头。
这时,王垚从另一边冲上来,挥剑斩向鬼面黑衣人。
鬼面黑衣人收回软剑,向后退去。
祖峰趁机挥枪与王垚一起攻向鬼面黑衣人。
鬼面黑衣人却挥出手,撒出了一把白色粉末。
祖峰与王垚同时闭气,向后退。
鬼面黑衣人趁机逃走,临走前,冷冷的看了一眼苏勋,然后跳下城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