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再次低头沉思,许久之后,她抬头"我要两千轻功卓越的好手,我镇守象山关隘,只守不攻。"
祖峰闻言,眼中闪出赞赏,他拍了拍余若的肩膀"戌时一刻西北军营,本将会挑选好将士,待瑶光将军点兵。"说完,带几个将士离开。
一个儒雅的将军站出来"末将愿助瑶光将军一臂之力。"
"多谢将军好意,不过,我此去是捣乱,手段会卑鄙下流点,不符用兵之道。以此法让敌军心生忌惮,不敢贸然前进,主要已拖为主。恶战在豫州,豫州更需要将军。"余若道。
儒雅将军闻言一怔,随即笑了出来,他看向祖刺史"还得是将军,识人独到,廖旗心悦诚服。"
"待到得胜之时,廖参将再夸不迟。如今大战在即,不可有自大之态。"另一个将士道。
"众将士既无意义,便各自离去,准备随时应站。"祖刺史命令道。
"末将领命。"将士们说完,转身离开。
这时,卫兰心跑到祖刺史面前"末将卫兰心请缨,愿随瑶光将军一起镇守象山关隘。"
吴冲也走了上来,躬身道"小人吴冲,愿随瑶光将军一起镇守象山关隘。"
"瑶光将军乃象山关隘的主将,你们问她即可。"祖刺史说完,走向余若"需要备些什么,你说出来,老夫让人准备。"
"我去药铺拿些药草,倒弄些毒药,以备不时之需。"余若看向苏勋"走吧。"
苏勋站起身道"好。"
余若看向吴冲、卫兰心"本将军要心服口服,若是口服心不服,本将军也不在乎少一人。"
卫兰心立即躬身参拜"末将卫兰心,对瑶光将军的崇拜,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桓季惊讶的看向卫兰心,他走到卫兰心面前,捏了捏她的脸颊,确认不是假的。卫兰心打掉桓季的手,躲到余若身后,看向吴冲。
吴冲看了桓季一眼,走到余若身前,躬身参拜"末将吴冲,对瑶光将军的崇拜,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然后羞红的走到余若身后。
桓季这次不是惊讶了,而是脸黑了下来。他看向余若"你给他们下蛊了?"
"本将是以德服人,兰心、吴冲,走,本将军教你们如何行诡道。"余若说完,带着卫兰心、吴冲、苏勋一起离开。
建康城外,王垚走进一个军营,走到一个将军面前"周阔将军,桓季让九思带句话:周阔将军,此次一去,无论成败,都被问责,可还愿出征。"
周阔看向身后的士兵"弟兄们,此次一去,无论成败,都被问责,可还愿出征。"
"杀奴种,灭胡贼,报血仇,慰亡灵,战——杀——"众将士喊道。
"好。"一个声音响起,众人望去,是王讼骑马走了过来。众人心中一惊,随即狂喜。
王垚激动跑到王讼身前"大伯父,您怎么..."
"那么大的动静,若不是老夫替你遮掩,你一个兵都带不出。"王讼笑道。
王垚挠了挠头"我就知道瞒不过大伯父,但季表哥说,不能拖累大伯父..."
"这话就错了,家国面前,一切都是小事。"王讼说完,看向周阔"你们是王家的将领,出事自有王家撑着,走——"说完,调转马头,向豫州奔去。
清晨,纪珡从梦中惊醒,坐起身。
尤红听到响声,慌忙走到床前,打开床幔"太子妃,可是惊梦了。"
纪珡失神的看着前方,片刻后转头看向尤红"不对...吴冲还未归来?"
"还未归来。除了七日前的季公子发来的信鸽,交待吴冲留在豫州..."
"父亲与大哥呢?"
"三爷与三公子他们到豫州之后,只与季公子见了一面,之后季公子一直在刺史府由苏大夫诊治,未有闲隙说其他。"
"不对...不对...已经十日了,怎会说不上话。除非,桓季不愿...桓季为何不愿呢?"纪珡看向尤红。
尤红一怔,斟酌道"会不会季公子有事,不愿透露?"
"对,是有事。桓季在刺史府,自是与刺史府有关...那么刺史的病...是假的!"纪珡慌忙下床"去,告诉太子,不,请太子过来。"
"太子妃,您先梳洗。奴婢这就去请太子。"尤红说完,匆匆离开。
一刻钟之后,尤红气恼的走到纪珡面前"太子妃,奴婢无能,刚走到崔侧妃院门,便被哄了出来。"
"罢了,是天意。"纪珡叹口气,她看向窗外"父亲与大哥可有传信?"
"近两日无。"
"祖刺史晕倒之日,布局已开始。只是此事不知,是不是桓季的手笔...有桓季在,父亲与大哥会无碍...不过,可惜了豫州的兵权。"纪珡话落,走回寝室,拿起床头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清晨,一个信鸽飞到鬼面人面前,他拆下字条,打开一看乐了。
鬼医好奇的看向字条,瞪大了眼睛"祖堃疯了,让一个十五岁的女娃娃,带领两千人,去舞阳去拦刘狁的五万大军?这不是送死吗?"
"若是这个女娃是九洛,你觉得可有胜算?"
鬼医想到九洛曾用毒,让张放大军,不战而退。他不服道"若用毒,我也能困住刘狁大军。可,再厉害的毒,分摊到五万大军身上,也微乎其微...我看呐,守不了几日。"
"那么,本宫发下善心,助九洛一臂之力。"鬼面人说完,拿出哨子,顿时哨音响彻整个平阳城。片刻间,从四面八方涌出带刀人,见到匈奴人就杀。被欺压的汉人见此,捡起地上的刀杀向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