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按照小神医的疗法,吃上几日,若是无用,本王可是会找来。"司马邺说完,转身离开,白止紧随其后。
祖峰等人,慌忙道"恭送邺王。"
等司马邺离开祖府,祖峰看向余若"邺王不是说体寒吗?你为何让吃那些下水之物?"
"邺王心脉受损,致使身体供血不足,出现了寒症,故需先治心脉问题。"余若脸不红,气不喘的瞎说。
祖峰怀疑的看向苏勋,苏勋硬着头皮不停的点头。
桓季走到余若身前道"借一步说话。"话落转身,走向别处。
余若对诧异的苏勋点了下头,然后走向桓季不远处,等他开口。
桓季紧盯着余若双眼"你与纪家过去的恩怨,是非对错,我无力干涉。但太子妃,是我桓季拿命护之人,我绝不允许有人伤她。"
余若皱眉道"你是在向我宣战?"
"只要你不动手,我们仍是朋友。"
"那你走吧,以后,我们不必再见。"
"我们可以给你补偿,无论金钱、权力、地位都可以给你。你可以开条件,只要我能给的,我会拼尽权力。"
余若冷笑的看着桓季"桓季,自你能站起来之后,你的所作所为都让我厌烦。你总是以一副为我好的说辞,来实现你的自私。我来建康城,是因为苏勋,我不走,是因为苏勋要给祖刺史备好之后的药。与太子妃,与纪家无任何关系。还有,我若想对纪家做什么,对太子妃做什么,还轮到你在这说三道四。"说完,转身离开,留下面色惨白的桓季。
苏勋走向余若,问发生了何事,余若说声纪家,转身走回房中。
苏勋一脸怒容的走向桓季"我不知道你听到什么,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余若。也请你看在她救了两次性命的情分上,不要再挑起她的恨与怨。"
"我们可以给她补偿,什么都可以。"
苏勋失望的闭上双眼"明日,我与余若离开,去别的地方,待我准备好所有药之后,我们会离开健康城。"说完,走向祖刺史与祖峰,向他们说出离意。
祖刺史与祖峰震惊的看向桓季,祖峰拦住准备走的苏勋,他走向桓季"桓公子,我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但苏勋为了父亲倾尽全力,余若一个小姑娘在京中无依无靠,我们实在..."
"季明白,季这就离开..."桓季说完,脚步慌乱的离开。
余若烦闷的躺在床上,司马邺的脸与张微容的脸在她眼前不停的切换。她烦躁的走出门,走向酒楼,拿出银子,要壶烈酒。她直接对着酒壶灌,辛辣呛的喉咙发疼,让她不停的咳嗽。但仍无法压制心口的烦闷,只能不停的喝。直到喝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才发觉喝了许久,她看向天色,已经亥时,目光去找店小二,竟发现司马邺不知何时坐在她对面。
余若眨了眨眼,确认不是眼花,她砸了砸头,让自己清醒些,然后走到司马邺面前,从他怀中拿出匕首,塞到他手中,然后握着他的手向她胸口刺去。就在要刺入胸口时,匕首停止不前。她疑惑的看向司马邺"你不是要报仇吗?"
司马邺伸出另一只手掐住余若的脖子"你的一命抵的了吗?"
脖子的疼痛,让余若完全清醒,她手腕翻转,夺过匕首,划向司马邺手。司马邺松手躲开匕首,同时挥掌拍向余若。余若身体向后倒,同时射出袖口的毒针。
司马邺拍起桌上的酒壶,酒壶中的酒飞出,挡住银针,银针纷纷落在桌上。
余若退后几步,站起身,警惕的盯着司马邺"我除了这条命,一无所有。"
司马邺淡淡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酒水"把欠的还清了,再死不迟。"
"这个世上,唯独对你,我无任何亏欠。"
"欠不欠,不是由你来算。你的武功由我所授,下次再对我张牙舞爪,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余若恼怒的上前,但见到司马邺亮出问天剑,脚步本能的停下。
"好好在建康城待着,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伺机离开,我把卓然与苏勋一起丢出去喂狼。"司马邺话落,从袖口拿出一串檀木佛珠。
余若恨意如烈火,灼烧着五脏六腑,她脑子有个声音不停的让她冷静,她咬了咬牙"你查到什么?"
"不多,但足够拿捏你。"
余若看向司马邺笃定的眼神,脑中飞快旋转,发现她无任何办法,于是低声道"我去邺王府,任由你处置,你放苏勋离开建康城。"
"只要你说出,你与苏勋、卓然的关系,我放了苏勋。"
余若紧闭双唇,倔强的看着司马邺。
"那就一起,在建康城待着。"司马邺说完,转身离开。
司马邺走出酒楼,平静的向邺王府走去,手中却紧紧握着檀木佛珠,他抬头看向空中圆月,眼神晦暗,片刻后问"查出了什么?"
不远处的白止上前,回道"苏勋十年前去过马邑,在马邑待过,约三十日。十年前,九洛一直在断天宫,未曾出宫门。卓然大师自二十二年前进入相国寺,从未出过相国寺,除了洛阳沦陷随众人渡江到建康。"说到此处,白止跪地道"属下无能,实在查不出,九洛一个匈奴人,与长居洛阳的苏勋、卓然大师有何联系。"
司马邺猛然转头,看向白止"你说什么?"
"属下无能.."
"上一句。"
白止低头回想"卓然大师从未出国相国寺..."
"卓然未出国相国寺,苏勋一直在洛阳...那九洛会不会本身就在洛阳..."
"不会,洛阳的匈奴人乃低贱之人,怎会与相国寺关联,除非..."白止抬头"除非九洛本就是汉人...可不对啊,鬼医说过,九洛进入断天宫时说的是胡语,背上还有匈奴族的纹身..."
"去查。"司马邺冷声道。
"是。"白止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