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且无奈地抚着额头:“袁郎中放心,我们是来探查案子的,在未确定案情之前,不会将此事透露给旁人知晓的。”
“好。”
袁郎中已经有些后悔了,若不是看在他们救了自己的霍弟,又心性纯良,他是绝不会透露此事的。
谢从英那边,得知了谢凌苍带着宁宜苏去了自己的书房,拿走了那幅山水画,慌张地检查了屋内的摆设和天牢壳的房间,他长舒了一口气。
跪在院外的谢凌苍暗骂这一天当真倒霉,待他回去后要好好收拾那个给自己出馊主意的家伙。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谢从英指着谢凌苍的脑袋骂道,“好端端的,请宁宜苏来家里做什么?!无缘无故为什么让他进我的书房?!”
谢凌苍道:“不就是拿了你一幅画嘛,有什么好气恼的?”
“拿画事小,来书房事大,这书房内的东西是能给他宁宜苏看的吗?!”
谢凌苍不服地顶撞着谢从英:“怕什么?你和荣王的信不是看完就会焚烧的嘛,他能发现什么?!”
“你还敢顶嘴?!看我今天不抽死你,来人,上藤条!”
“就来了一会子,拿了你一幅画,何至于那么小气?”
谢从英手持着藤条:“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请宁宜苏来?”
谢凌苍不想受这皮肉之苦,当即供出了实情:“这都怪张二了,他给我出主意,让我请宁宜苏来家里做客,趁机给那个宁金玉下药,然后……”
“然后?!”谢从英气得青筋爆出,觉得头皮发麻: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蠢货!
谢凌苍一歪头:“嗐,又没得手,你怕什么。而且宁宜苏也没在意,拿了一幅画当封口,然后就走了。”
“张二呢?!”谢从英喊道,那个被捆成麻花的张二被两个家仆抬了上来,谢从英冷漠的眸子里放射出杀意,“你这么喜欢给公子出主意的话,就送你一个机会吧。”
两个家仆在谢从英的示意下,将张二扔到了天牢壳的房间内,他刚被扔下去,一双白骨的手就缓缓地伸了出来,张二的瞳孔收缩,害怕地凝视着那双带着皮肉的白骨手,他想要后退,却后退不得,嘴里呜咽着。
那双手牢牢按住了他耳朵,将他的脑袋放好,随即出现了一个幽魂,手持着一柄蓝色的凿子,淡然地如同藐视垃圾一般凝视着张二,凿子敲在脑袋上,一声一声,血液随着脸流淌着,落在了他的眼里,他的眼前变得一片血红,呜咽着“不要、不要”。
当头盖骨被掀开的一瞬间,张二的一声绝望的嘶吼传来,即便是跋扈如谢凌苍也不免颤抖了一下。
张二的头盖骨被炼化融入了天牢壳,而身体则被悬挂着的断手撕扯着断裂开来,那些断手、断脚恍若地狱的恶鬼分食着猎物,顷刻间张二身体内的器官掉落了满地,融入了这诡异的房间内。
谢从英却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地年轻了起来,他满意地感受着那股生机注入自己的体内,看向谢凌苍的眼眸变得严厉了起来:“这段日子你老实点儿,不要再惹事生非了,一个光济叟已经够让我头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