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熊心吃豹子胆,他果然没有看错人,对这家伙苛刻是对的。
谢花愉不再理会脚下的人转身来到颜栀身边,用袖子擦去他脸上的血迹,动作没了刚才气焰变得特别温柔。
他抱紧颜栀与诗千里擦肩而过,余光都未曾看她一眼。
“诗寨主还请见谅,切莫怪罪半骗先生……”
诗千里听见颜栀那份藏着内疚、悲伤和原谅的恳求,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闭眼点头答应了他。
出了山洞走了一会,两人在树底下休息,谢花愉搂紧怀里的人,整张脸靠近颜栀脖颈处感受呼吸起伏。
身上还残留麻石散的余劲,加上一系列惊险刺激颜栀需要一个依靠来平复心情。
见他为某个人心情低落的样子,谢花愉双手开始不老实轻松解开颜栀衣带子,那点子不悦要用舒服的事发泄解决。
过了一会颜栀满脸通红衣衫不整,双手扣紧在身下捣乱的手,紧闭双唇喉咙发出闷哼声。
在一阵强烈抖动后,颜栀松开双手无力垂在两侧,头靠在谢花愉胸前仰起脖子喘息。
谢花愉这才心满意足整理好身上衣物,用袖子擦干他额头汗珠,知道即使自己这样对待他,颜栀不忍心拒绝乖巧接受,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这一点谢花愉很是受用,非常开心。
自始至终颜栀对谢花愉在他身上为所欲为,没有出言训诫一次,他默不作声全部接受也希望花愉得到快乐。
天色不早了,他们必须尽快上路,颜栀对这个地方有着无形愧疚,他没有选择对花愉诉说,还是给每个人留下余地。
“花愉,我们走吧,我不想多待。”身体恢复些许力气,颜栀能平稳站起身变大倾花剑,一脚踩上。
“嗯”谢花愉早就想走不假思索同意,跳上剑身搂住他的腰身直接飞走。
善目不动声色注视手背上的剑伤,已经不疼但他不会善罢甘休,听闻诗千里早与络象城领主儿子朝戚忆不对付。
现在更是直接撕破脸皮,互相往对方领地作威作福殃及无辜,那么他就火上浇油再添一把火。
他上报朝宗主那融水珠被牙骨派的人给盗走,天监符也落入朝戚忆囊中,如今正是出手好时机一举拿下清弦城,收回天监符。
其实融水珠此时此刻安安静静待在朝商手里,对他的计划格外满意,顺便敲打络象城别该动不该动的心思。
至于天监符为何落入他人手里的事会被善目本人知晓,其实是朝戚忆本人特爱炫耀彰显自己与众不同,一旦得个宝贝就急不可耐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
对这种人不用费一点心机,谋划也是浪费时间,一根手指就可碾压是意料之中。
“你亲自前来必定还有问题,告诉本尊。”
朝商坐在纱帘后面高高在上,朦胧看不清样貌只剩一道声音传来。
善目心里明白朝宗主内心跟个明镜似的,看穿别人一切心思,他看向身边瑟瑟发抖的衡天师,“是的,宗主,何府千金在来金麟城路上莫名失踪下落不明,善目已派人全力搜查,现在仍未寻落果。”
“何府千金乃是长晖未过门媳妇,居然在这节骨眼上出这等事,尔等不知死活。”朝商怒目横眉挥手动用法力击飞衡天师,整个人撞到柱子才停下。
衡天师紧张兮兮跪在地上愿接受惩罚,内心不敢有丝毫抱怨。
“属下甘愿受罚!”
“人必须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活着更好,若死了也给何老爷一个交代,明白?”眼下还有其它要事忙活,完全没心思管这些杂事,罪奴出逃禁锢之地一事就足够朝商头疼。
朝商直接吩咐他去办妥,最为要紧是必须抓回这两只四处逃窜的“小鸟”,拖得越久越不安宁,此时的他内心格外烦躁。
“是,属下马上去办定当不辜负宗主信任!”衡天师一副献媚样,屁颠屁颠跑出去。
善目心知肚明现在的宗主不想再听见任何一件坏事,索性顺着他的话直接退下。
“宗主不必为这种蠢货动怒,不值得,善目告辞。”
“嗯。”朝商烦躁揉着眉心应允。
可惜他错过了善目接下要提醒的事,那就是善目在络象城安插的眼线,发现消失十年朝善的踪迹并与朝戚忆走得亲近。
善目默默退下走出大门迎面撞见前来寻找父亲的朝长晖,和一直跟随他左右的侍从丹容。
“我是当谁呢,原来是个从不以貌示人的善目大人,近来别来无恙呀。”话里夹枪带棒,朝长晖当着众人面不把他放进眼里。
朝长晖心想自己必会查清这家伙的来历,八前年突然出现在父亲身边并成为心腹,比信任他这个儿子还要强上几分。
对此他心有不甘,凭什么这个来历不明的蠢货这么轻而易举被父亲重视,还天天带个面具见不得人。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