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闷闷地补了一句:“不过现在用不上了。”
他出门专门带上玉坠,准备晚上吃饭的时候给凌巳,给他一个惊喜的,结果现在完全用不上了。
凌巳笑了笑,拿出白色玉坠:“谁说的,正好让我检测一下这个绿色玉坠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
他按照封祈年教他的办法,启动了白色玉坠上的阵法,很快,另一只手里的绿色玉坠亮起了幽幽的绿光。
凌巳满意地点点头,把两个玉坠一起放进盒子。之后只要销毁这两个东西,他身上的诅咒,就解决了大半,至少可以阻断凌天铭再随意吸取自己身上的气运,完全斩断,还是需要拿回之前被吸走的气运。
但是,如果想销毁这种链接诅咒的载体,需要一种特质的火焰,凌巳看了看身边的封祈年,摸着下巴问:“你们家的祖祠,最近什么时候开放?”
他记得,封家祖祠中供奉着一簇千年不灭的青火,刚好能用来烧掉诅咒,其他特殊火焰很难找,为了以防夜长梦多,凌巳想尽快销毁这两个玉坠。
不过,他记得,封家的祖祠好像只有在特殊场合才开放,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
封祈年眸光微动,“我爷爷下周要过寿宴,到时候祖祠会开启。”
凌巳没想到这事这么顺利,直接把放了两个玉坠的盒子放回储物柜:“那正好,这两个玉坠就放在你那,到时候麻烦用青火把它们烧掉,谢啦。”
封祈年微微抿唇:“你不准备去吗?”
凌巳奇怪:“你爷爷过生日,我过去干什么?而且祖祠也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吧。”
封祈年:“他这次准备宴请帝都所有的上层家族,你们凌家肯定也会被邀请,到时候祖祠也会开放,你不想亲自确认这两个玉坠被烧掉吗?”
这话说的凌巳有些心动,他确实觉得亲眼看到更让他放心,凌巳静静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树木,上一世,好像也有这么一个宴会,当时他和封祈年还没有重逢,凌家自然也不会叫上他。
但他依稀记得,就是因为这场宴会,帝都的上层社会似乎发生了一些动荡,也许和之后封祈年的消失有关。
最终,他点了点头:“去吧,我提前准备礼物。”
封祈年嘴角微勾,其实封家的祖祠即使开放,也只面对所有封家人,而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但是凌巳不一样,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夫的关系了,到时候正好趁机敲定这件事,省的总有人不长眼盯着别人的未婚夫看。
而封家的请帖此时已经到了凌永业的桌上。
凌永业捧着黑底金纹的请柬,表情非常兴奋,封家在帝都根基深厚,但他一直没什么机会接触到这种老牌世家,如果能借着这次寿宴攀附几个家族,不知能拓宽多少人脉。
凌氏这几年经营的不错,资产也能跻身一流家族,但只有钱,没有足够的底蕴,他一直想和一些老牌家族合作,掌握更多资源,没想到这个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而且,凌永业眼睛转了转,想到了自己的小儿子。也许,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帮他寻摸一个好的联姻对象,省得他一直惦记着那个未管局的局长,这种封家不知道哪个分支冒出来的年轻人,和主家相比还是差太远了。
“咳咳咳...”
凌永业正要打电话嘱咐妻子准备礼物,突然开始不受控制的咳嗽,他扶着红木办公桌咳得浑身发抖,直到咳出一口猩红的血液才勉强平复。
他盯着掌心粘稠的血迹皱了皱眉,想着可能是最近项目进行的不顺利,太过劳心费神,扯过纸巾随意擦了擦,想着之后去参加寿宴可以尝试拉拢哪几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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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班之前,凌巳和封祈年两人终于到了未管局门口,刚刚下车,游鸣就冲了出来,抓着封祈年那一侧的车门语无伦次:“老大,凌大佬,救,救鬼啊。”
幽幽的哭声从走廊尽头飘来,等候室里明雪正无措地站着,红衣女鬼跪在地上哭得非常凄惨,而在她对面,是一个布满裂纹的手串。
一个虚弱的男声从手串中传来:“阿林,别哭了,趁着还有时间,我们可以约定一下,下辈子见面的暗号,好吗?”
女鬼轻轻颤抖,对方这么虚弱,一旦失去能量的供给,就会立刻消散,根本没法投胎,也就没有了下一世,但她没有多说,而是轻轻点点头:“好,那你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