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佐伊的魂火歪了歪,表示不解,“能量实体化应用不就是科学的一种吗?而且效率很高啊!比装那些容易被干扰的电子警报器靠谱多了!”
水无怜奈放弃沟通。
更离谱的是,某天一只野猫不知道怎么溜进了阳台。水无怜奈本来想把它赶走,却见佐伊的魂火“咻”地一下飞过去,在猫咪面前上下左右不规则地快速移动。那猫咪一开始吓得炸毛,但很快就对这团移动的、温暖的“光球”产生了浓厚兴趣,开始扑腾抓挠。
佐伊似乎玩心大起,操控着魂火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逗得那只猫喵喵直叫,满阳台打滚。
水无怜奈看着眼前“无头骑士逗猫”这超现实的一幕,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拍了一段视频,默默存档。她觉得这视频将来或许能用来“威胁”佐伊。
佐伊很喜欢喝一种叫“尖叫汽水”的碳酸饮料,据说是因为那种饮料的气泡刺激感能让她的魂火“感到愉悦的震颤”。但问题是,这种汽水的瓶盖特别难开。
一次,水无怜奈看着佐伊用她那覆盖着盔甲的手费力地拧瓶盖,甚至试图用牙齿咬(被水无怜奈严厉制止),终于看不下去了。她正准备去找开瓶器,却见佐伊的魂火“啪”地一下贴在了瓶盖上。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瓶盖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精准地顶开了,连瓶口都没变形。
“看!”佐伊举起汽水,魂火雀跃,“我的火还能开瓶盖!精准控制,无损开瓶!”
“……你赢了。”她发现自己在佐伊面前,吐槽的力气正在逐渐耗尽。
还有一次,水无怜奈过生日(假身份下的)。佐伊神秘兮兮地说要给她一个惊喜。晚上,当水无怜奈回到安全屋时,发现屋里一片漆黑。她正疑惑,只见一点青色的光芒亮起,是佐伊的魂火。
然后,那团魂火开始分裂,变成十几簇小的青色火苗,漂浮在空中,缓缓组成了“Happy Birthday”的字样,甚至还模拟蜡烛,顶端跳跃着橙黄色的“火苗”。
佐伊的无头躯体推着一个插着(真)蜡烛的小蛋糕走过来,魂火组成的字母在她身后闪烁。
“吹蜡烛!”佐伊的声音带着期待。
水无怜奈看着这诡异又莫名温馨的场景,忍不住笑了。她吹灭了蛋糕上的真蜡烛,那些青色魂火组成的字母也随之熄灭,然后又亮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爱心形状。
“喜欢吗?”佐伊的魂火凑近,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带着凉意却不冰冷。
“……喜欢。”水无怜奈轻声说,心里补充道:虽然方式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关于诅咒与契约的轻松版解释
关于自己为什么是无头骑士,佐伊的解释也充满了她个人的风格。
“哦,那个啊,”某次一起吃“魂火烤肉”时(是的,她们后来真的用魂火烤过肉),佐伊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就是很久以前,我跟一帮家伙打架,主君(指艾什)跑去救另一个更重要的人来晚了。我等得不耐烦,又打不过,一生气就对着不知道哪个路过看热闹的邪神骂了几句,顺便立了个‘有头没头都一样揍你’的Flag,结果就触发了个奇葩诅咒,头就变成这样了。”
她晃了晃脖颈上的魂火“其实头还在啦,就是能量化了,平时懒得显形,显形还挺耗能量的。这诅咒没啥别的坏处,就是偶尔会想找自的‘头’(指某种执念),不过后来有主君帮忙用能量稳定状态,就没事了!还能用火,多酷!”
水无怜奈听着这如同轻小说剧情般的经历,再次确认,自家女友的脑回路和运气,都非常人所能及。而那个“契约”,在佐伊口中也变成了
“就是主君借我点能量,让我这火能稳定燃烧,别哪天熄了或者暴走了。我嘛,就顺便帮她打打架,偶尔客串一下餐厅安保什么的。”
两人的恋爱日常,就是由这些无数琐碎又搞笑的片段组成。
佐伊会突然在水无怜奈看新闻的时候,指着电视里的政治人物说
“怜奈,这家伙的灵魂颜色是屎黄色的,肯定不是好人!”(她的魂火有某种辨别善恶的模糊能力)。
她会因为水无怜奈夸了一句别人家的狗可爱,就跑去试图把魂火捏成狗的形状,结果捏出了一个四不像的蓝色火焰团子,还得意地问
“像吗?以后你就不用羡慕别人了!”
她会在下雨天,用水无怜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印着“I (心形) My Headless Girlfriend”的丑萌雨伞去接她下班,完全无视路人惊悚的目光。
她也会在水无怜奈因为组织任务压力过大、深夜无法入睡时,安静地坐在她床边,魂火散发出稳定而柔和的青辉,哼着不成调但意外安眠的古老骑士小曲。
水无怜奈呢?她依然需要极大的忍耐力。她需要忍受佐伊时不时从窗户进出(即使有门),需要忍受她那些味道古怪但据说是“死河特产”的零食,需要忍受她永远get不到重点的对话,需要忍受她能用魂火精准烤出完美牛排却学不会用微波炉热剩饭……
她看着身边因为能跟自己一起出“长期任务”而魂火雀跃的佐伊,默默地想:也许,这就是她独一无二的、属于她的,“青色幽冥”味的爱情吧。虽然……真的很考验心脏和吐槽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