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能这么帮助花花,我们十分感激。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如果需要帮助,请一定不要客气。”
说着,王父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陈酉乐。
她接过名片,上面只写着联系方式和王父的名字,王树。
“我没能救出她,真的很对不起。”
陈酉乐抱稳婴儿,向他们鞠了个躬。
“我根据从警方那边的来的消息,再结合你和我们说的。花花或许很早就决定了,那些汽油是她一点一点攒起来的,本来你是她出现的一丝生机,可惜天意弄人。”王树叹了口气,眼神黯然。
再没聊两句,李姐和陈酉乐就被王树‘请’出了别墅。
两人站在红色大门口,李姐叹了口气,和陈酉乐一起回到了福利院。
福利院的房子很可爱,内里更加可爱,粉粉蓝蓝十分清爽,由于接近年节,红灯笼可爱的对联随处可见。楼里年龄不一的孩子在快乐地奔跑嬉戏,清脆可爱的笑声响彻楼内。
一个年长的女人从孩子堆里站起来,上前迎接李姐和陈酉乐,李姐将她们遇到的事情说给了她听,原来这个年长的女人就是福利院的院长。
听完李姐的话,院长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陈酉乐跟着院长走了几步,开口问出了她考虑的一些时间的想法,就是给福利院的孩子们捐一些钱。
谁知道院长微笑着拒绝了她,说明福利院只接受物资,不接受捐款。
“那我可以定期过来做义工吗?”陈酉乐换了种方式。
院长点点头,请陈酉乐去填资料,然后回家等通知就行。陈酉乐跟着院长到办公室填好资料,路过育婴房,一排婴儿床整齐摆放成直线,床上悬挂着各色玩具,有两个阿姨正抱着婴儿给他们用奶瓶喂奶。
虽然看不出来哪个是王花花的孩子,陈酉乐还是在玻璃窗外看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沿着种满桂树的路离开福利院。
福利院在城市边缘,还没学驾照的陈酉乐辗转了几趟车才回到家,刚到家没多久,她接到了一个快递电话,让她下楼去取快递。
陈酉乐莫名其妙,一边划拉着手机里面的购物软件,找自己到底买了什么东西,一边快步下楼梯。等她在快递车旁边报出手机号码之后,快递小哥先是敬佩地看了陈酉乐一眼,然后再她不明所以的眼神中从车厢里面掏出来了一块扁扁的东西。
这个快递虽然高度不高,但是长宽还是蛮惊人的,按陈酉乐臂展来算,尺寸大概是一米六乘一米。陈酉乐艰难把这个扁扁宽宽的东西搬回屋,浑身大汗地在沙发上瘫了好一阵才振作起来拆快递。
快递外面结结实实地包裹着几层瓦楞纸,里面是麻绳捆起来的薄薄牛皮纸。等到牛皮纸完全掀开,陈酉乐的疲惫一扫而光,像被人一把拉进了画面之中。
这是一副油画,底色是各种深浅的蓝色,一望无际的海底,绚丽的珊瑚海葵之间有各色鱼儿穿梭。画面正中央,是一条只能用惊艳来形容的人鱼,画者用细腻的笔触,明暗交织的光影描绘出了英俊又妖冶的人鱼。雄性人鱼手握三叉戟,满头银发飘摇在脑后,尾巴崩起的纹理让人不难看出他正在疾溯追击。而整幅画最美的就是人鱼的眼睛,这一双眼睛仿佛是深海珠蚌精心孕育了万年的心血,犀利而坚毅地盯住了看画的人。
好容易控制住自己,从人鱼美色中挣脱出来的陈酉乐,意外捕捉到了一丝熟悉感觉,她将画立起来,远远扫了一眼,立马明白过来这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这不就是阮崇阿吗?
有了这个认识的陈酉乐再去看这幅画的时候,突然有些头晕。她躺在沙发上,沙发仿佛如涟漪一般摇晃开来,让她梦回几年前的那个海滩,浑身散发着柔光的人鱼缓慢地扭动着深蕴着力量的腰肢,绕着她转圈,还有那个悬浮在水中的吻,湿漉漉的吻。
回想起那柔软相触的唇舌,陈酉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就这么让自己的思维荡漾了一会儿,陈酉乐终于想起来好奇这个快递的来处。于是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光速翻起了这幅画的外包装。
说实话,看到寄件人‘柯姜’这个名字的时候,陈酉乐着实迷糊了一会儿。
她挠着因为难以回忆而发痒的头皮,又去翻弄那幅画,画家一般不都喜欢把信或者密件什么的藏在画的背面嘛。果然,画内里靠上的位置沾了一封小小的信。
陈酉乐翻开信封,里面用龙飞凤舞的字洋洋洒洒写了一页纸,陈酉乐近凑远望才勉强看懂了这封信的内容。
‘陈酉乐,见字如晤。我答应你的画已经画好了,本来一个月就完事了的,但是颜料干得实在太TM 慢了,所以拖了这么久。我也不说什么希望你会喜欢的客气话,你肯定会喜欢这幅画的。柯姜。’
原来是柯姜呀,那个被宋檀泽盯上的天才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