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月更慌了:[统统救我。]她不就是跟他开了个玩笑嘛,他咋还追着自己不放了,要她说,反派的气量也太小了,为难她一个弱女子算什么事嘛。
系统:[让我想想。]
虽然这是一本限制文,男女主各种play,其他配角有时候做事的时候也会被作者重点描写出来,但是大反派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官配,身边别说女人了连只母蚊子都没有,他十分不喜女色,一心只想搞事业,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所以,美人计对他应该没用,那它没招了,但忽然想起什么,它赶紧说:[夏夏,书里说大反派身中剧毒活不了多久。]
夏笙月一听就来了精神,真是坏人自有天收:[那他什么时候领饭盒?]这本限制文她只看了一半,所以并不知道后半段的故事走向。
系统想了想:[好像是结局的时候。]
仔细想想大反派也挺可怜的,那么拼命的想活着,可到故事的最后还是一捧黄土归地。
[现在的剧情离结局还有多久?]她继续问。
系统:[这本限制文时间线不长,还有一年左右。]
一年,夏笙月偷偷瞄了瞄谢无洲,这一年她苟也得苟住。
见她时不时偷偷看自己,谢无洲直接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
夏笙月笑着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谢二公子太帅了,我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看。”
她的表情像小狐狸一样狡黠,谢无洲觉得她在骗自己。
夏笙月看了眼天色:“谢二公子,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谢无洲看了看手腕上的那条线,又比上次淡了一些,果然如他所想,他放下衣袖:“你走吧。”
夏笙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么放自己走了?她一句话不敢多说,怕说什么又让他不高兴,她赶紧起身,然后脚底抹油一样混入人群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谢无洲看着那抹欢脱的背影,漆黑的眸子深沉静谧,他身上似乎永远笼罩着一层冷意,再暖的阳光也照不进他心里。
……
夏笙月在安神堂忙完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暗,老齐让她快些回家,说这两日京城不太平。
夏笙月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齐神色凝重:“今早个在城门口发现一具无头女尸,极其凄惨,现在官府正在彻查凶手。”
“钱神医,最近这几日趁太阳没落山前你就回去吧,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夏笙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加快了收东西的动作:“谢谢老齐,那我今日先回去了。”
“好。”
夏笙月回府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她心里一直记挂着一件事,就是那日找她把脉的少年,那少年毒入心脉,按道理早已无药可医,可她不想放弃,
深夜,夏笙月将自己埋在一堆医书里,提笔写了一张又一张药方,蜡烛都燃了好几根,直到最后一本医书翻完,她又累又困,趴在桌子上眼皮直打架,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这一晚,她梦见几株成精的草药追着自己跑,跑到一处悬崖边,它们一个个都向她扑过来,她往后一倒,跌了下去。
“啊。”
夏笙月揉着发疼的脑袋从书案上醒过来,桌子上散落着数十本医书,她揉了揉太阳穴,回忆起刚刚那个梦。
五指毛桃、茯苓、五味子、莲心、白芍、百合、党参段。
又抬头看向自己写过的药方。
慢毒入心,或许可以用温药慢解。
不管是什么毒,最怕这些温热解毒的药材。
他中的是慢性毒药,那就用慢性草药慢慢解,到时候再用银针疏通全身血脉,或许还有的救。
她在纸上写下几种常见的清热解毒的药材,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墙头上空空如也,不见谢无洲的身影,她松了一口气往安神堂跑。
可是在安神堂等了整整一天,那人还是没有来。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老齐在门口挂上两盏照路的灯笼,他提醒夏笙月:“钱神医,他应该不会来了,你早点回去吧,听说今日早上又在城东发现一具,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夏笙月心里纠结:“我再等一柱香。”
老齐没再劝,提上灯笼打算回去,不忘叮嘱她:“钱神医待会走的时候帮我把这医馆门关上,钥匙就放在门口的石柱下,谢谢啊。”
夏笙月点头。
京城出了这起案子,闹得人心惶惶,才刚入夜街上就已经没什么人。
夜风起,灯笼晃。
月亮不知何时被黑云遮蔽,长街上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屋外的两盏灯笼幽幽的亮着,随风飘动。
夏笙月瞧着外面的夜色,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东京怪谈,空荡荡的街道蹿出一个身穿白衣披着长发踮起脚走路的女人。
越想越害怕,她起身走过去把大门关上,晚风吹起她脸上的面纱,地上的一片落叶被风吹起轻轻划过她的下巴。
她心里觉得奇怪,怎么突然起了这么大风。
走到药柜旁,背后关好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