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当之无愧的花瓶#【爆】
【今晚的颁奖大会我愿称之为年度最佳,林影帝不畏强权,硬刚顶流】
【谁懂啊,我把时典上台领奖那段来回反复看了八百遍。时典震惊的表情真的太好笑了,如果演戏的时候也能有这么真情实感就好了】
【你说的演戏是指顶流大人一皱眉二瞪眼三抿唇么?每次看他挤眼泪,我都担心他的眼珠子】
【该说不说,10这张脸是真的好看,舞台上的那种顶光打下来他居然抗住了,整个现场除了1+之外,就只有他扛住了那个死亡光线,并且还漂亮得发光,像个瓷娃娃】
【时典的脸是正确的,是伟大的。但凡不出来演戏,我真的能粉他一辈子】
【……】
砰——
卧室的门被人狠狠地从里面关上。时典顶着一头的发胶恶狠狠地扑上了床。
没过多久,保姆就在外面敲门:“小少爷,你没事吧?”
即便是再不高兴,时典还是出声回应了保姆:“我没事,秋嫂你不要来关心我。”
门外的人一听心都软了:“我怎么能不关心你呢?小少爷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别憋在心里,我去找大少爷给你做主。”
时典苦着张脸从床上坐起来,不情不愿地说:“我能受什么委屈!”
他到现在为止受的所有委屈都是林易伽造成的!
没过多久,男人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小典,给哥哥开门。”
时典顶着一头被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头发打开了卧室的门。
时牧站在门外,身上带着很淡的酒气,西装也有些旧,显然是刚从酒局上回来。
“哥。”时典乖巧地站在他面前,“你眼睛好红。”
时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宽慰弟弟道:“因为喝了点酒。”
“秋嫂说你很不高兴?”时牧跟在时典身后进了卧室,看见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床铺,顺手捡起了他为了撒气而丢到地上的枕头。
“碰到什么事了?跟哥哥说说。”
时典原本就觉得没什么,他和林易伽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
他在媒体前贬低了林易伽,林易伽很快就会找到机会再还回来。
可被哥哥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时典莫名鼻头有些发酸。
林易伽为什么就不能让着他点!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他是花瓶,难道他就不会难过的吗?
“林易伽说我是花瓶。”时典小声告状。
原本以为哥哥会同仇敌忾地跟他一起骂林易伽,谁知道听了这话的时牧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艰难地说:“小易说的……也有道理。”
时典顿时炸毛:“哥,你是哪边的?”
时牧疲惫的面容上露出一个笑,无辜地说:“我当然是你这边的,小易这话难道不是夸你漂亮吗?”
时典狐疑地看着时牧,无从分辨他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又转念一想,时牧天天要忙那么多公司的事务,不懂娱乐圈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于是挥了挥手,说道:“哥,他说的跟你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时牧听到这儿,就知道接下来时典又要把林易伽痛骂八百遍。
他放松地靠坐在书桌前的按摩椅上,这是他一天中难得能放松的时刻,时典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 ,恨不得把遇见的各种新奇的事情都告诉他。
说到一半,时典声音就停下了。
他看着时牧眼下的黑青,有些担忧地问道:“哥,我是不是太不乖了?”
闹着要进娱乐圈,结果又演不好戏,经常还害得时牧陪自己一起被骂。
时典很多时候都在想,要不干脆就算了。林易伽算什么,自己为什么要一直同他较劲。
但偏偏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时牧注视着陷坐在床垫里的时典,面前的青年仿佛是小时候的模样等比例长大,小巧精致的脸蛋,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你的时候,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时牧永远记得自己刚接手公司最忙的那几年,时典像个洋娃娃一样,每天晚上坚持在门口等他回家,经常会困得坐在门边睡着。
他一到家,时典就揉着眼睛喊他哥哥,冲着他露出甜甜的笑容。
时牧只要一看到时典,工作一整天的疲惫都能瞬间消散。